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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了，观鱼房间的灯还没有关。
柴峻横过去找她了。
门也不好好关，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突然恶趣味地想了一些事情。
他进去了，发现她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伸手想去碰一下她的头发，但是他没有，更是打消了要把观鱼抱去床上的念头。
“起来。”
这个时候有人进房间来……
“你真的回来了？”
观鱼抬头，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不是柴峻纵，而是柴峻横。
“这么想见老公吗？”连他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你不是跟我说他要回来了吗？但你没告诉我具体的时间，我以为是他。”
观鱼有一点尴尬。她是有点大意了，自己没有锁门，也不能怪柴峻横不请自来。
而且，他穿着睡袍，头发还没干透，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你听不出来是我的声音吗？”他问。
“额，睡懵了。”她偷偷移开视线，隐藏自己的秘密。她不太分得清声音。
“我看你这么晚了还没关灯，就过来看看。”他为自己的出现找了个理由。“你的工作很赶吗？”
“赶，我得早点弄完，周末还要留着时间去找工作。”观鱼揉揉惺忪睡眼，也没注意到柴峻横又变了脸色。
又找工作，还不死心。
意外，她居然没打算去休息，被叫醒了之后又要继续工作。
“老鬼有没有跟你说，你一个月的工资就两千块钱，值得你通宵？”他提醒她。
两千？
这也太那个了吧！楼层阿姨的工资都比我高咯！
她放下画板，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先把这个事情理论理论。
“两千我怎么生活？”
“你这不生活得好好的吗？”柴峻横冷凝的眼底闪过一瞬暗笑。
觉得不值得了？那可以去睡觉了。
也是，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倒是不花钱。
要这么说的话，柴峻横的资本主义剥削还相对温柔了。
算了，反正找到工作就不干了。
她又重新拿起了画笔。
还要画！那就是还要找工作了！
柴峻横收紧了眼眸。
“早点休息。”说完，他离开她的房间。
早点休息……
观鱼看向门口，她顿了几秒。怎么总感觉怪怪的。
是因为跟他还不太熟，有生疏感的原因吗？
柴峻纵要回来了，他很忙，回来也不知道待多久，总不能让别人守着我做这些吧！
没事没事，不就是少睡点觉嘛。
观鱼赶走了瞌睡，继续挑灯夜战。
意料之中，她熬夜了，就算她故意克制自己，还是在上班的路上睡着了。
柴峻横扯动嘴角，笑得意味颇深，手指按了车里某处，清晨广播的朝气蓬勃立马强行唤醒睡着的观鱼。
观鱼眨眨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却什么也不好说。
没事，搭人家的车……
“你有喜欢听的音乐吗？”
“没有。”
是的，观鱼这个时候很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跟柴峻横在一起的时候，有总疏远感。
所以不管有还是没有，她都选择回答“没有”。这样省事。
说不好到底是因为他们哪一个，还是两个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