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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指向程灿灿她们继续说道，“总归伤害靳娅的是你，不是这几个女人，虽然我现在动不了你，但选择其中一个女人先替靳娅出口气，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既然你无法做出选择，那我就帮你选吧，这样咱们两个谁也不会难受。”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这人就是故意的，无论他选择了谁，我都会一辈子心怀愧疚。
凡行将目光停留在了念经的田梦涵身上，笑着说道，“我还真是仁慈，我听说信佛的人都不会去怨恨别人，为了你着想，那我就选择她怎么样？”
我赶紧摇头，“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你选我，我来替她。”
田梦涵睁开了眼睛，满脸恐惧地看着我和凡行。
凡行不理我的话，挥手示意那个男人去把田梦涵带出来。
我想要拦住那几个男人，但是被直接推在了地上。
耳边传来田梦涵的尖叫声，还伴随着凡行疯狂的笑声，“这场面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我不敢去看田梦涵，只能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田梦涵的尖叫声，在我耳边回响的时间里，对我来说就是一种煎熬。
“林晚青，你不得好死！”田梦涵在最后绝望地喊道。
杀人诛心在这些人眼里，才是最可怕的折磨。
当我回到大厅的时候，大厅中间已经摆上了一个很大的餐桌，餐桌上面摆满了丰厚的实物。
明澜还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在看一本书，看起来很是悠闲。
凡行和其他人都离开了，整个大厅里就剩下了我和明澜。
既然没有要求我回房间，那就是要我在这里待着。
这次我乖乖在一旁站着，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一个佣人走到明澜面前恭敬地说道，“先生，晚餐准备好了。”
明澜放下手里的书，淡淡点头。
他是一个从各个方面都很冰冷的男人，冰冷得让人胆寒。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给人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似乎是才察觉到我在一旁站着，他有些讶异地看着我，然后淡淡开口，“吃饭吧。”
我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他。
他没有再理我，佣人则走过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等到明澜拿起了筷子，我才拿起了筷子吃东西。
他是个话很少的人，可能也是没什么好跟我说的。
这一顿对我来说吃得很压抑。
这个时候厨房传来了很大的声响，凡行第一时间带人冲进了大厅，然后去厨房查看情况，
很快，凡行出来报告了，“先生，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了东西。”
明澜点头，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凡行蹙眉，看向了跟上来的厨师，那厨房被他看得一身冷汗。
“先生，他……”凡行见明澜看着我，话说到一半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