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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看到陆震言，女孩眼中一亮，连忙收了手机，站起身来。
看到女孩，男人先前稍显冷漠的眸子，带上了些许柔和：“走吧，带你去吃饭。”
“这里有饭啊。”慕羽眨了眨眼，小手指指桌上的餐盒。
“凉了。”凉了的饭菜，他吃可以，可是她不行。
“没关系，热热就可以啦。”女孩展颜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刚祝承带她过来时路过茶水间，茶水间里微波炉咖啡机一应俱全，饭菜加下热就好了。
而且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吃什么都可以，吃什么都会觉得……很开心。
慕羽记得那个茶水间在哪儿，自告奋勇就要端着饭菜出去，“哥哥你开了半天会，先坐着歇会儿。”
见女孩坚持，陆震言只得让步，接过她手里的餐盒：“我来。”
“那我和哥哥一起去，可以么？”
男人“嗯”了一声，慕羽也就小尾巴一样跟在陆震言身旁，一起去了茶水间。
陆径川从办公室出来，隔着办公区，隔着茶水间的透明玻璃，一眼就看到了茶水间里，陆震言身边，梨涡浅笑正对陆震言说着什么的女孩，脸色，微不可见的沉了沉。
*
办公室内。陆震言夹菜的动作顿了顿，“你说，下午的时候，另一个慕羽，代替你上台演出了？”
“嗯。她知道慕菡弹的曲子，都是过去她写的，把慕菡狠狠教训了一顿。”
慕羽其实是有些奇怪的，“以前她总是晚上出来，可是今天是下午，我睡着了，她也出来了。”
这是不是说明，只要她熟睡的时候，另一个慕羽，就有可能出现呢？
陆震言凝眉不语，若有所思。
“哥哥，我觉得她，真的好棒。”
慕羽想起自己方才在手机上看的比赛视频回放，女孩身上流露出的那种淡然却又强大的气场，让场下的人看了都忍不住自惭形秽，心生钦羡向往。
陆震言微微勾唇：“她也是你。”
慕羽摇头，很认真，也很有些怅然：“她不是我。”
夜晚的慕羽，她记得过去所有的一切。
她是另一个具有完全独立人格和想法的人，只是和她一起，暂存在她的身体里。
慕羽很认真的看着陆震言，“哥哥，你觉得，我和她，哪一个才像以前的慕羽？”
她不记得过去的事，可是，她却通过陆依依，知道了很多过去她和陆震言的事。
她知道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很喜欢陆震言了。
她和另外一个慕羽不同，她忘了过去的一切。唯独却没有忘记的，就是陆震言。
许宗桓当年说她对陆震言的态度，和过去的慕羽几乎一模一样，陆依依也认定她就是过去的慕羽，只是比以前可爱软萌了好多，“以前这一面，你只在我二哥面前展现。”
就连她自己，也会觉得，自己就是过去真正的那个慕羽，只是忘了以前的事而已。
有时候，她甚至都会忘了，自己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慕羽的存在。
但上次搬回慕家的事情，还有今天下午的事，却让她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另外那个慕羽，并不是和她互不干扰的存在，而是，真真切切可能会改变她生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