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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沫顿了顿，才说：“没有。”
“你还小，没有什么阅历，连家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你们几个证据就能打垮的。皇家对连家一直极其信任，就是犯了错，也大都是一笔带过象征的惩罚，你们会吃亏的。”
“但是，师父，我们的目的从来不是打垮连家，牧成昱他们只是公平公正地搜集证据，体察民情。这些恶势力既然被发现了，我们为什么还要纵容下去？”秦沫声音有些急。
“师父，我叫你一声师父，是因为你和郁爷爷少年时便是莫逆之交，如今他生死未卜，我怎么可能放任不管？我就不信，他连家违背了全南烟百姓，还能风光。”
“你在院子里被人把守着，没见过荒野里随处可见的死尸。叶冀亭去视察后，他用了一个词：数不胜数。那些都是人命……”
她不够善良，可是眼睁睁看着本就弱势孤苦的人被权贵野心家戏弄，她看不下去。
熊老虽担心，但骨子里善良，一腔热血被秦沫说得沸腾起来，“你打算怎么做？”
“莲乐邀请过我去连家，现在这形势，也必须去了。”秦沫这样说，还有另一个原因，“等我解药研制出来，把药方告诉莲乐，不要功劳。”
这点功劳，与南烟人民的命相比不值一提。
“好，你尽管做，我支持你。”
秦沫不知，熊老说出这句话，心里已经对她做出多少改观。
曾经听说西御白宛歌清高桀骜，看淡生死，对万物漠然置之。可如今见了，外界的传言不可尽信。
这丫头身上，倒有一些她母亲的影子。
缅怀起过去，自然是伤感的，熊老便提出要回去，找何茸那小徒弟。秦沫派人送他。
熊老离开后，秦沫写了一封信，让叶冀亭亲自送到大王子那，并另派人给二王子透露口风她要去连家。机会给他们，该怎么做，得看他们自己。
秦沫到连家时，莲乐和连乌迎接的她。
“你们的药我分析了，为什么这样做？”还没寒暄几句，秦沫就先发制人。
“什么为什么这么做？”连乌问。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还是没理解秦沫话里的意思。
莲乐与秦沫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莲乐的嘴角少见的上扬了几分，细长的眼睛迸射出寒冷的光，却也显得随意轻佻。
这样的莲乐，是连乌从未见过的。
秦沫也正是被这份散漫惹得生了三分怒气，想到自己来连家的目的偏偏又不能发火，只能暗自气结。
见状，连乌跨出一步，好巧不巧挡了莲乐看着秦沫身上的一半视线，装作调解气氛般地说：“宛歌，这药是有什么问题吗？这可是妹妹和一众医师多日研制的成果，是不是你分析的有误……”
误字的音还没发完，秦沫冷嗖嗖扫了眼连乌，话是对莲乐说的：“圣女这般自欺欺人，是觉得这个职位坐腻了，想玩点刺激的？”
莲乐周身的气场冷了下来，神色难看极了，却抑制住没有反驳，“白小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以免出去后引起百姓恐慌，还是在连家待着好些。”
紧接着话锋一转：“来人，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