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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眼里滋生的情愫，秦沫有些退却，她怎么就这么嘴欠。
可是这个时候，她已经来不及后悔了。眼看着他的脸在她面前放大，秦沫大声道：“遭了！死鱼呢。”
感受到他手掌的松动，秦沫立马站到了离他较远的地方，保持一个安全距离。为了应和自己，秦沫又问了一遍，“牧成昱，你不会把死鱼丢在那儿了吧？”
牧成昱染上一抹笑，“要不然让它过来打扰我们的良辰美景？嗯？”
“呃……那什么，牧成昱啊，你……你别过来。”面对牧成昱，秦沫疯狂摆着手，可牧成昱却像没听见她的话一样，继续朝她走。
而且这人明明可以速度很快，却偏偏慢走。
等他走到她面前，拉住了她的手，“走了。那只灵兽去和他们汇合了。”
他们，是风落痕等人。
秦沫呼出一口气，牧成昱说：“宛歌这么失望的样子，是希望我刚刚做些什么吗？”
“哈？”她失望？
秦沫笑着：“嘿嘿，抱歉不想。”
说完，秦沫就立马跑开，心中的愧疚感荡然无存。好在，牧成昱没有拦着她。
可是，秦沫依旧蹙眉，那是唯一一个枯墓的入口。
秦沫又疑惑了，转身问：“牧成昱，你说枯墓门要由有缘人打开，可那个机关，任何人只要有心，都能找到，这和有缘人有何关系？”
隔着一小段距离，牧成昱深邃的眸望着她，“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秦沫一惊，她确实有了一些想法。如果机关只认有缘人，也就是说，等待在机关上方的灵兽们的目标，并非枯墓里的亡灵祖先，它们的目的，是阻止有缘人进枯墓打扰它们死后的安宁，又或是，虔诚的畏惧。
枯墓里面，到底还有着什么人类未知的？
一个机关，也必须要命定之人打开，甚至还会有其他很多未知的危险。
她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想着，秦沫勾起唇角，“福之祸兮，祸之福兮，焉哉。”
牧成昱好笑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冒出这样一句话，便说：“要打开机关，并非没有可能。”
秦沫不语，笑看他。这几次见面的交锋，她逐渐了解眼前的男子是什么样的人，除了超绝前人的天赋灵力，还有他阴睿腹黑的智力。而且，他对“自己”，似乎还不错。
她道：“说说看。”
“既然没有把它们全部杀灭的可能，就只剩下一个办法。”牧成昱意犹未尽地暗示。
一个办法，不就是与那些灵兽搏斗引开它们的注意力，趁机把它们引走？他怎么就那么确定他能引开所有天上的灵兽，亦或是觉得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打开枯墓门。
清亮明澈的眸子望着他，秦沫缓缓说：“太危险。”
两两相望，都很坚决。
“嫂子——，成昱——。”风落痕的声音远远传过来。
“这个小二，不怕招来灵兽的攻击吗？”秦沫随口抱怨了句，就拦住跑过来的风落痕，她对着风落痕示意了下天空，语重心长地说：“小二，小点儿声，小心灵兽飞下来。”
“呃……哦好。”风落痕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