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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将她赶出府去,还说什么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留在王府照顾我,实则却恩将仇报,背着我妄想伤害你!”沃子瑜怒道。
温婉清没有接话,沃子瑜又道:“恐怕她如今正在暗自窃喜,与温梦雨逃过一劫,做的事情没有被别人发现,你现在便与我一同前去将她发落!”说着便拉着温婉清一同走到她的院子。
在温婉清的印象里,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个院子,上一次来到这里,是因为竺盼雁诬陷自己给她下了毒,昏倒之际,自己跑来看她。
上次只觉这一路上全是树木,院子虽然有些偏远,但却十分清净,如今再看这里,只觉得这些地方与主院相隔甚远,最是方便搞些小动作。
“王爷,我们如今真的要去发落她吗?”温婉清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沃子瑜
“才是真的,怎么了?”
“可我们没有证据啊,人证物证都没有,如何能让她心服口服?”
沃子瑜看着她,淡淡的说:“这些都不用你操心,退一万步说,本王要赶走王府里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别说我知道了她是害你的罪魁祸首,就算她不是,只要你不高兴,我让她离开了又如何?”
温婉清倏地笑了,露出了两排整齐的贝齿,她就是喜欢如此不讲道理的沃子瑜,似乎他一直都是这样,只要自己不喜欢,或者是不想做,他总能帮自己摆平,不管什么事也总是不讲道理的相信自己帮助自己。
“既然如此,如今臣妾便仰仗夫君为我出气了。”
“放心,这个人由我来做,那不是痴心妄想吗?我这就去捏碎她的妄想。”沃子瑜狷狂一笑,引得温婉清的心脏砰砰的跳。
此时的竺盼雁已经睡下了,躺在床上,手里正拿着一方丝帕,上面绣着一个一个“瑜”字,这丝帕正是她遇险受伤时,沃子瑜用来帮她包扎伤口的。
等她伤好之后,便将这帕子洗干净,一直带在身上,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没扔,将它视若珍宝。
正回忆起以前的种种,快要入睡,就听见花枝急忙忙的敲门,“小姐,你睡了吗?”
竺盼雁眼看就要睡着了,如今突然被人吵醒,有些不悦,不耐烦的说:“花枝,这大半夜的,究竟有何事如此慌张?若是你不能我一个好的理由,我便将你发卖出去!”
“小姐,花枝真的有急事告诉你,王爷来咱们院子了,还指明要见你呢,样子很是着急,你赶快起来吧!”
“什么,都这个时候了,来找我会有什么事?难道是要歇在我这里?”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竺盼雁连忙光脚跑去开了门,激动的说:“快快快,快帮我换衣服然后再画一个妩媚的妆容,别让王爷等急了!”
花枝知道她想歪了,又解释道:“小姐,你不必如此隆重,王……”
“王爷在外面等我,可不能怠慢了他!”竺盼雁激动的打断了她的话,其实她是想说:王妃是陪着王爷一起来的,肯定不会是为了要宠幸她,她多次想要解释都被竺盼雁给忽视了,她想说也没机会。
花枝取来一件衣服,正要给她穿上,却被竺盼雁呵斥:“花枝,你给我选的这是什么衣服?如此素雅普通,赶快给我重新找一件衣服来,上次我们去逛庙会的时候不是买了一件红色纱裙吗?就将那件拿给我!”
“小姐,这件似乎不是很端庄,咱们家私下穿穿就可以了,说是让别人瞧见了对小姐不好。”花枝劝道。
“你个蠢货你知道什么?这可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我是不把握住这次的机会,以后怕是别想再有这样的好事了!”
见她如此不知好歹,花枝索性也不再多说,便由着她去。
等竺盼雁收拾妥当之后,便迈着小碎步来到了大厅,出门的时候特地照了镜子,她有信心,这次一定能拿下瑜王。
大厅里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王爷,盼儿来了。”
众人纷纷抬头向她望去,知见那竺盼雁身着一条红色纱裙,酥胸微露,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纤长的细腿全部露在外面。
再看她的脸,妩媚的眼睛暗送情愫,脸色绯红烈焰红唇,头发用一根钗子束住,露出她修长的脖子,很是撩人。
所有的妩媚的表情在看到温婉清的那一刹那间就凝固了,脸色变得十分慌乱,甚至觉得非常羞耻。
在的小厮们见了也只觉得血脉膨胀,温婉清悄悄看了一眼沃子瑜,只见他将头扭到一边,淡淡道:“今日前来是因为本王和王妃有事要问你,可你如此打扮,是房里私藏了男人?”
竺盼雁立马摇头,“王爷,这怎么可能呢?我房里一直只有我自己啊!”
“那真是奇了怪了,难道竺小姐大晚上的,喜欢独自在房里穿成这样?”沃子瑜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竺盼雁刚才还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还不够撩人,毕竟沃子瑜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仅仅就过了这么一会儿,她便不得钻到缝里去。“王爷,我只是以为……”
“好了,不必再说,本王不管你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现在来到这里是想问你一些事情,本王这人生平最讨厌别人的欺骗,你最好老实回答。”沃子瑜一脸的不耐烦,对他的想法根本毫不关心。
“是,王爷。”竺盼雁默默忍住内心的痛苦。
沃子瑜漫不经心的开口:“暗影楼的事情在京城传的已经是沸沸扬扬,相信你也一定有所耳闻吧。”
她心中警铃大作,有些慌了,“我一直呆在院子里,不曾出去过,因此对这些事情不甚清楚。”
“是吗?但是却有人看见你在暗影楼的一家分店酒铺中出现过,我记得你向来不喝酒,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竺盼雁立马镇定下来,这事隐蔽,想必是沃子瑜想诈自己,她绝不能自乱阵脚,“不知是谁说的见到我,我从来没去过什么酒铺,恐怕是身形相似,看错了。”
“是吗?既然是这样,习津,将看守后门的婆子丫鬟都带上来,本王有事要问。”沃子瑜看着竺盼雁,笑着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