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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来源吗？”乔念问他。
他迅速撩起眼皮，又垂落回去，转过身去，抬腿往诊所里面走。
“我离开那个圈子快五年了，知道个der儿！那帮子亡命之徒估计又去哪里捡了个化学天才搞出来的吧。”
“啧。”
他一边说，又没忍住发出嗤声，背对着乔念点评道：“这人能做出这个纯度的东西，有几分本事。不过对比我当年的水平，还是个弟弟。我当年……”
乔念不耐烦打断。
“说重点。”
他又停下步子，转过身去，面对女生大有要吐槽的意思，可对上乔念那双疏离中透出压制的桀骜瞳眸。JQ一肚子没吹够牛的抱怨，又跟戳破了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重点就是……我早就不跟之前认识的那些人联系了，哪儿知道他们圈子里的消息。”
他看向乔念的眼睛。
“你知道那个圈子里的化学师的重要性！一个帮派里面藏得最深的就是化学师。黑帮就算把亲娘出卖了，也不会出卖化学师。按照圈子里的规矩，凡是出卖化学师信息的人，他们会杀了那人全家，连同家里的猫狗都不放过，再想活命的人，也不会不管全家死活。”
乔念知道他说的真话，垂着眼，摩挲着指腹陷入思考。
JQ耸了耸肩膀：“我不知道他们从哪搞来的类似蓝金的药品，如果不是他们有了新的化学师，就是他们还藏着有以前的蓝金。物理层面说，我走之前已经将所有库存消灭干净了……但，谁知道呢。”
乔念回过神来：“你是说他会成瘾。”
“嗯？”JQ目光坦荡：“他短时间内摄入大量的药品，还是高纯度的药品，必然会成瘾呐。”
乔念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看了。
他继续说：“他应该是被身边的人害了，不然入口的东西，不至于那么不经心。可惜他还在昏迷中，你等他醒过来，可以问问他。”
“谢了。”
乔念也想到了身边人的身上，微微抬眸跟他道谢。就见不修边幅的大叔双手插入老旧的白大褂口袋里，撅嘴撇了撇。
JQ：“当初那些帮派追着我杀，你保我一命，我说过会报答你。”
……
这家不起眼的诊所内部也十分不起眼，只有三间房，一个诊疗室，一个输液吊点滴，还有一间常年关着门的库房。
JQ将她带到唯一的病人区，一手推开门，一边跟她说：“就在里面。”
乔念从他身边走进去，迎面就见照顾戴维的亲信快步来接她。
“sun。”
“嗯。”
乔念越过他，走到病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紧闭双眼的男人，表情不算好看的开口。
“跟我说下具体经过。”
戴维的亲信深呼吸一口气，迅速地冷静下来，将事情经过有条不紊的讲了一遍。
他在讲述的过程中，时不时停下思考，恨不得将所有细节仔仔细细的还原，唯恐自己口述的不够清楚，漏掉重要的线索。
“…等我推门进去时，老大已经出现了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的反应。如果不是我听见里面摔落东西的声音推门进去看了看，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