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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邰雁哭了一晚之后，他们的关系让邰雁讲就是复合了。
林则安没讲话转身接着看书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我让人来送饭。”
邰雁蹲下来笑着揉了揉林则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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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出去买菜我们做吧。”
他们这段时间基本没出门饿了就让送饭，吃完邰雁抱着他一起看书或者看球赛。
雪下了三四天在s市实属难遇，树上的积雪也攒了厚厚一层。冬天的太阳挂在天上没有一点温度，迎面冷风割地脸颊生痛。
超市离出租屋很近，快速买完菜水果就回了家。
邰雁不知道从哪变出了烤红薯让林则安先填点肚子。
厨房站林则安一人都勉强，邰雁洗完水果放在桌在就拿着猫条贿赂红薯，贿赂活动效果甚微，红薯看他靠近还是炸毛。
没一会林则安就做好三菜一汤，邰雁搂着他亲吻脸颊：“多吃点，小安太瘦了。”
“嗯。”
糖醋里脊的味道和附中食堂很像，当时为了这道菜一下课林则安就拉着他飞奔餐厅。
“你手艺很厉害啊。”
又夹了块糖醋里脊，林则安盛了碗排骨汤放在邰雁旁边。
“附近有个羽毛球球场，下午我们去看怎么样。”
“不了，我已经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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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则安将糖醋里脊换了个位置放在邰雁面前。
“怎么了？”林则安当时为了打球自习课都可以旷，现在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当年脚踝骨折之后就不玩了。”
“现在还疼吗？”
邰雁夹几块了糖醋里脊放在林则安碗中。
“嗯，跑跳这种动作会疼。”
“我陪你再去看看吧。”
大三那年那场火灾，也是烧到了伦敦烧到了邰雁心中他开始每月固定的回国偷偷看望，但却不知道林则安有这么严重后遗症。
“看了没用，这些年都不知道试了多少我妈偏方。”
林则安记得有一次陈舒存不知道哪点打听来的偏方，拿着草木灰就往他脚踝上贴，里面还有火星，结果脚踝没治好又被烫伤了。
邰雁没在讲话收拾碗筷去厨房洗。
陈舒存很久没有理他了，翻开聊天记录上条消息还停留在她说出去旅游散散心。
林则安上次回家发现陈舒存小行李箱不见了一同不见还有林煜遗照。
算了，等陈舒存回来在慢慢告诉她再住院治疗，任丘让他趁早住院，林则安拖着说先吃药，被任丘骂比他爹还混蛋。
陈舒存不会去很久的，他知道他母亲肯定放心不下。
第二十五章
“你好，请问是林则安吗？”
“嗯我是，哪位？”林则安还没睡醒就被手机铃声吵醒，推开抱着他的邰雁。
“我们是派出所的，在南阳湖边发现了一具女尸，随身携带的证件是陈舒存的，麻烦你过来一趟。”
林则安努力去听但听筒的声音。
女尸，南阳湖，陈舒存。
陈舒存不是去旅游了吗？
浮肿的女尸出现在眼前时尽管林则安解剖分数很高也不忍吐了出来，面部已经无法辨别。
尸体左手腕上佩戴地金子让林则安手脚冰凉，小鱼金子是他高考完打暑假工给陈舒存买的，寓意年年有余。
“初步判定是意外落水导致的，陈队之前算我半个师傅，她前段时间递交的辞职流程才走完，说要感受其他生活。怎么就…”
旁边的男警察哽咽不断，看上去二三十的样子。
随身遗物一一摆出，林煜遗照的让林则安吐了出来，身体止不住发软，身体如软骨病般的无法站立。
邰雁扶着林则安坐下给他接杯水让他休息，最后的手续都是邰雁替他做完的。
让他签字就签字，让他按手印他就按，像个机器人走完所有流程。
他给陈舒存打电话想让她接他回家，拨号键摁了无数次提示关机，他不相信还在发短信留言：妈，我在你所里你在哪。
他等待着陈舒存下一秒从拐角出现，像高中他每一次送东西那样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