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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力提升，却是极为明显。
法相足下，莫怀空缓缓抬手。身后法相动作一般无二，沛然道气流转间。
周遭风云变幻，神界神人所催狂风以及无形攻势，顿受吸引，尽纳法相掌中。
法相庞大身躯不断颤动，明显难承巨力。
但莫怀空深知，此时此刻，自身绝不能退。
一旦扛不住这庞大力量，任由这力量冲击在阵法之上，此刻正不断催动阵法的苏言，必受影响。
真到那时，此番众人辛苦谋划，便彻底没了希望。
“你这小家伙，倒真是舍得，宁愿放弃兵解，再入轮回的机会，也要施展此招。”
“如此举动，不过拖延盏茶功夫罢了。”
“最终又能改变什么呢？”
神界神人口中声音响起，看着莫怀空此刻举动，眼神以及话语之中满是不屑。
“能改变什么，总要试了才知道。”
莫怀空平静回应，说话间，自身本体生机快速流逝，身躯已然变得半虚半实起来。
但其竭力所催法相，却变得愈发凝实。
“紫气东来·道生万物！”
口中声音响起，莫怀空凝实的法相陡然炸裂开来，蕴化无穷力量，冲天而起。
冲天而起的雄浑之力，先是在小九曜五行轮转阵上空，交织而成防御罡气。
紧接，万钧之力，破风斩浪，直奔神界神人巨大法相冲击而去。
“可怜的小家伙！”
神界神人，口中嘲弄声音响起。
“能有这般觉悟，你也挡得住我这一招！”
“八方灵武·怒动风云。”
神界神人法相手掌翻飞，神之力自其掌中涌现，凝聚而成巨大狂风漩涡。
急速旋转的漩涡当中，蕴含着无伦力量，似是要将整个蔚蓝星星辰摧毁一般。
二人各催法术。
眨眼一瞬，强招凌空交接。
“轰隆！”
轰然巨响声中，能量惊爆。
万丈高空，重重能量好似水波般，源源不断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天地之间，却是寂静无声。
如此动静，正是大音希声之象。
伴随着能量余波不断扩散，莫怀空身躯以及所化法相彻底消失。
唯有一抹精纯流光，伴随着微弱空间波动，一闪而过，悄然消失。
万丈高空，神界神人，千丈巨象，在这源源不断的能量冲击下，一时间剧烈晃动，周身神之力不停波动。
庞大身躯一时竟难以稳固，更无力继续出招。
几乎同一时间，阵法当中，慕成雪、凛若雪二人所在阵眼。
伴随二人手上法诀不停变换，迟迟无法完全施展秘法的二人。
在这巨大能量波动之下，顿感空间一阵激荡。
良机难得，慕成雪、凛若雪反应迅速。
二人相视一眼，眸中眼神各自明悟。
没有半点迟疑，果断加催功力。
一抹微弱空间波动一闪而过，随之消失的是二人秘法催动下产生的玄异力量。
这一变化转瞬即逝，同样未被场中任何修士察觉。
“前辈……”
天绝峰，阵法阵眼当中，苏言声音哽咽，眼眶湿润。
强忍着，没让泪水流淌出来。
身为修士，修仙多年，早已见惯了生离死别。
可莫怀空的离去，还是让苏言心中悲痛无比。
尽管莫怀空，只是皆空大师的一道化身。
可这短暂几次接触下来，苏言能明显感觉到，莫怀空早有自身独立意识。
如此情况下，两人是否还是同一个，怕是很难说得清楚。
就像自身与魔修之体，先前的散仙之躯，亦或者早年的魔修林无忧。
渊源自然是有，可意识却是独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