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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相信你？”
南宫黎澈看着对面的少年，少年和自己年龄相仿，眉眼间有几分温雅，这种温文尔雅的性格出现在这个少年的身上，越发显得这个少年如月似皎。翩翩公子玉，皎皎世无双。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这样的描写大概是最适合这个少年的，少年笑了笑，声线低醇，这么一声笑倒真是勾得人心痒难耐。南宫黎澈不是那种女生，但也不得不称赞少年一句。
少年道：“什么也不凭，就看你愿不愿意。”
南宫黎澈陷入了沉默，少年毫不催促，安静地等着南宫黎澈思考。看到南宫黎澈似乎陷入了焦灼，少年又道：“不过就是个选择，难道，南宫少爷付不起这个代价？”
“......是，我付不起。”南宫黎澈罕见的承认了，他对上少年的眼睛，那种感觉莫名的熟悉。那双眼睛里有着深邃的星海，浩瀚的星海深处是他看不到底的冷冽。
这个少年，远不是他看到的那般温柔。
“这一次，我不会再把她当做条件。”南宫黎澈对上了少年的眼睛，他不去想少年眉眼间给他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当提到子车樱雪的时候，他只知道，她是他心里的朱砂痣，白月光。
少年没有意外，从表情上看不出来什么，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这一次？南宫少爷，你既然已经做过了，怎的又怕了这第二次？”
南宫黎澈抿着唇，就这么什么也不说。少年接着道：“如果有了开始，你的坚持又有什么用？”
“还是说，你觉得你这次的坚持，能让她知道后，原谅你曾经的承诺？很天真啊，南宫少爷。”
少年说话毫不留情，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所以，他毫不顾及的开口：“你问我凭什么让你相信，那现在我问你：”
“你凭什么觉得，在你第一次的时候，她同意你将她作为条件？”
“......”
南宫黎澈一怔，想来冷静的少年体会到了心慌意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卡住，死死地，仿佛心脏不在跳动。少年的话就像是毒药，在他身体里蔓延，破坏掉每一个细胞，却偏偏让他体会着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第一次你都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现在来做出深情的样子......”少年笑了，南宫黎澈看得出来，那是浓浓的讽刺，“抱歉，没有人会看。”
“南宫黎澈，演出来的深情，终究是假的。”
对于少年的话，南宫黎澈没做任何反驳。不管是有关他的心意也好，还是他的行为，不管少年怎么评价，南宫黎澈都没想过要说些什么。
其实，就算是说，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少年所说的，不都是事实吗，他既然做了，就要做好会被人说的准备。更何况，当初做决定的时候，他不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