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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茗过后，婉柔不欲多做饶舌，直接向秦顾说明了来意。
“哦？婉柔小姐的意思，要和我秦氏合作？”秦顾猜测了无数可能，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婉柔此行的目的是来寻求合作的，因此脸上的惊讶倒不是作假。
“不瞒董事长，来进入您的办公室之前，我想的也只是打探一些消息，不过就在刚刚，我改变了主意，想要与您合作，不知您意下如何？”
婉柔说完，也不催着秦顾回复，她知道，这是一场赌注，赢了秦顾可向外扩张，若是输了，只怕一切都将清零。
“婉柔小姐，这可是一场豪赌，你又是怎么认为，我会与你合作的？”秦顾没有直接给出回答，而是问起了原因。
“林飞。”
拇指来回摩擦手里的紫砂茶杯，显示出此刻秦顾的内心并不如面上那般平静。
“既然想要合作，婉柔小姐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
“嗯？董事长的意思？”
“婉柔小姐现在之所以能坐在这，想必已经对我秦氏集团坐了详尽的调查，再说的直白一些，只怕秦氏是你一番思量以后的选择。那么相应的，是不是应该坦诚一些。”
婉柔直视秦顾的眼睛，良久没有转移视线，“董事长，我是诚心诚意与您合作的，不然也不好一开始就和盘托出，只是我的身份……抱歉，恕我暂时不能详谈。”
“婉柔小姐若是这么说，我们之间的合作，你觉得，还有存在的必要？”秦顾毫不退让，一点没有因为婉柔年纪小或者是女子而掉以轻心。
“因为林飞，我们之间的合作将会极为融洽。”婉柔十分肯定的说。
“我们的合作，为什么要小飞来作保？”想起秦晓晓的种种迹象，秦顾心里有了别的思量，“你与他，什么关系？”
在来之前，婉柔是对秦氏下了一番功夫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晓晓对林飞的小心思，只是……想起家族的一些打算，婉柔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却平静如常。
“董事长，他与你，是什么？”婉柔又将皮球踢了回去。
好一个狡猾的小狐狸。本以为这婉柔不过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虽然对她高看了几分，但秦顾没有想到，这丫头，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厉害狡猾的多。
“救命恩人，爷孙，朋友。”没有迟疑，秦顾直接给出了答案。救命恩人是指之前林飞救了秦晓晓一时，而爷孙……意义就丰富了些。至于朋友，婉柔选择了自动忽略。
“婉柔小姐，老头子啰嗦一句，既然要合作，该有的信任还是要有的，否则合约也只是一纸空谈，随时可以作废。”
“我与他素不相识。”
“什么？”
婉柔觉得，今天自己叹的气比以往加起来都要多的多，“真的，说了您也许不信，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而且他还未曾见过我，或者说只以为我是个主持人而已。”
秦顾有些怒极，“所以，婉柔小姐是在开刷老头子？”
“董事长，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请您务必相信我，我真的是抱着十二万分的诚意来的，只是，有些事，真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婉柔第一次与人打交道，突然发现，这比书上说的难多了，而人与人是不一样的，若是按照一个逻辑去思考所有的事，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伸手在一旁的电话上按下拨打建：“小吴，送客。”秦顾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了，或许婉柔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但这样不坦诚的伙伴，没有合作的必要。
“董事长，我们……”婉柔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秘书室的小吴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小姐，请您离开。”
婉柔看看秦顾，再看看一直低头站在那的秘书，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从手包中取出一张小巧精致的名姓片放在桌子上，往前一推：“董事长，这是我的名片，若是改注意了，在医学大会结束之前可随时找我。”
说罢，转身，跟着秘书小吴直接离开了。
秦顾拿起桌子上的名片，上面别无它物，只有俊秀的婉柔二字，在名字的下方是她管家的联系方式。
头一次见到这么简洁的名片，秦顾不由得笑了，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名片，起身走到办公桌上，拿出自己的名片，两者一对比，顿时显得自己的好啰嗦。
又想起林飞，结果那小子连名片都懒得准备，说是不需要那东西。
难不成现在的年轻人都已经不需要预留联系方式了？
“小姐，”见婉柔回来，福伯急忙迎了上去，有些担忧又急切期待的问：“怎么样？”
看着福伯眼中的期待，婉柔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秦顾，我们一定会合作的。
婉柔没有说话，福伯更是着急，既担心她受了什么委屈，又怕若是没有进展打击了她的信心，还唯恐自己乱猜……一颗心真的是七上八下。
许是看出了福伯的复杂，婉柔难得的解释了一句：“福伯，我们一定会和秦氏合作的，我保证。”
看着婉柔眼中闪耀的星光，福伯心里安慰的话没有再出口，“秦氏能与我们合作，那是他们的荣幸！”
“嗯，福伯，我们走吧。”丝毫不理会一旁秦氏公司人的反应，婉柔带着福伯离开了秦氏大楼。
站在窗前，透过百叶穿，看着门口的婉柔二人，秦顾眼中有着深思，只是到底要如何抉择，还需要再三思量。
“董事长，为什么不答应她的邀约？”
“因为我看不透，虽然那丫头看似毫无心机一片坦诚，但我相信她绝非简单人物，若是一着不慎，只怕秦氏覆灭也只是一夕之间。”
“不过就是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至于这重视吗？”
“呵呵……确实是不知名的小丫头，那是因为现在的我们还没有知道她名的资格罢了。”说着，秦顾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苦涩。
“董事长……”
“下去吧，此事让我仔细斟酌一下。”
想起婉柔的话，秦顾脸上的涩意越发明显，眼神茫然的看向虚空处，轻声呢喃：若是可以，谁愿颠沛流离？若是可以，谁不愿落叶归根？若是可以，谁愿孤身闯天下？若是可以，谁不愿锦衣归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