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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柳絮红下意识就想拒绝，黑夜的人只杀人从不救人，但想到自己上次回去首领的惩罚又有些不寒而栗，一时间犹豫不决。
柳絮红眉宇间的纠结林飞收入眼底，也不逼迫，悠闲的坐在那里，等待他的决定。
“我不会救人，”林飞点点头，一伸手，示意他继续，“只会杀人。帮你救人不可能的，我可以替你善后。”这似乎是柳絮红最大的让步。
林飞托腮盯着林旭辉看了半天，柳絮红神色不动，任由他打量。
沉思片刻，林飞勉强答应了柳絮红的提议：“成交。”
柳絮红没有反应，只是静静望着林飞。
林飞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要等自己看了信，他才离开。对于柳絮红的傻直，林飞除了好笑，更多的还是欣赏。这年头，有钱人不少，打手也不少，少的是像柳絮红这般傻直憨厚的人。能遇到一个足矣，偏偏夜还不知足。
从桌子上拿起信打开，因为柳絮红的原因，林飞很是愉悦的看了信，只是这信的内容嘛，抬头瞅了一眼柳絮红，决定逗他一下，晃了晃手里的信：想不想知道这里面的内容以及……我的答案？”
柳絮红自林飞开始看信起就移开了目光，瞅着不知名的某处，听到林飞的声音，依旧动也不动，“说。”
看着柳絮红这张板着的脸，林飞就想让他破功，带着半认真半玩笑的性质问柳絮红：“你家首领说，只要我答应摒弃前嫌并且与他合作，他便答应我任何条件。记住，是任何哟。”林飞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转了一圈以后，指向柳絮红。
“条件。”不论林飞什么样，柳絮红统统冷冷的回过去。
“你。”
柳絮红等了半天，林飞依旧没有下文，有些在状况外，望了林飞一眼，似乎在问：然后呢。
手里的信一扔，林飞又靠回座背，唇角一勾，邪邪的说：“就是你。我打算把你从黑夜要过来，跟我混，如何？”
“为什么？”柳絮红不太明白林飞的意思，要自己有什么用，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提条件的时候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对于柳絮红的一根筋，林飞有些无语，突然就不想解释了，等他自己明白去吧，“你就把这个字告诉夜，他懂就好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复，柳絮红直接扭头就走，丝毫没有犹豫。
“你说就这一个字？”夜背着手在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些想不透林飞这话里的意思。
一个“你”字，这里面的含义可就深了去了。“你”可以只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你背后代表的东西。至于到底怎么定义，不好说啊。
柳絮红静静的看着夜自己在那里各种猜测林飞话里的意思，内心毫无波动。
“这样，”夜心里最后有了决定，突然转过身面对柳絮红说：“你去告诉林飞，就说我答应了。”在夜的心里，不论林飞的这个“你”是指他还是整个黑夜，他都同意，只要不断了黑夜的传承，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可他却忘了林飞会不会要他，更忘了被收编的黑夜还是原来的黑夜吗？现在的夜只想找一个靠山，能保全他的性命而已。
听到自己又要去林飞那，柳絮红有点小小的拒绝，只是长久以来习惯了服从命令，默默转身离开了。
柳絮红离开以后，夜还一直在想林飞话里的意思，虽然只有一个字，但他怎么怎么也不相信林飞的条件的会这么简单，就要一个人。
事实上，林飞确实只要一个人，只是这个人不是他罢了。
林飞不知道自己只是想要柳絮红一个人而已，夜竟然能自己琢磨到要整个组织。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考虑一下。
再次回到林飞那的柳絮红明显情绪不太好，林飞心知肚明，只怕是夜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却还是问了一下：“你首领怎么说。”
“如你所愿。”
“原话是这么说的？”林飞很好奇，夜是怎么说的，能让柳絮红这么的抗拒。
“我答应了。”
“他什么都没问？”
柳絮红点点头，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林飞轻抿嘴唇，右手食指指腹来回在下巴那摩擦，一脸的若有所思，“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先待在我这里吧，黑夜也没回去的必要了。至于救人的事，到时候听我安排就是了。”
柳絮红没有表情的点点头，同意了林飞的安排。从夜答应的那一刻开始，柳絮红心底的坚持就突然崩塌了，至于后续怎么样，他也不在乎了。已经崩毁了的世界，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看柳絮红的样子，林飞眉头一皱，有些失望。如果柳絮红一直都是这个状态，那自己把人要过来的意义在哪。
“柳絮红，你先去探查一下白氏白少的资料，面上的那些就不要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我要看到它摆在桌子上。”
林飞突变的态度让柳絮红一愣，一直以来，林飞对他格外宽容，大逆转一般的变化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木木的说：“我只有一个人。”
“你的能力就这些？”林飞的脸色有些不悦，语气也严厉了很多，完全不似之前的温和。
柳絮红转回头，目视前方，没有了刚刚的呆滞，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与林飞见面时的样子，冷冷的说：“是。”
柳絮红的状态让林飞有些失望，或许一直是他自己的期望值太高，但既然已经跟了自己，林飞还是很有信心重新调教出一个更完美的柳絮红，这样以后才能啪啪打脸不是。
白氏是凌江的一霸，除了秦氏，就是他。想要在堪称九千岁一般的白氏手里救人，不亚于之前去上官家救婉柔。
思来想去，林飞觉得还是有必要尽量把计划制定的安全一些，至少要准备一套备用方案。毕竟把人救出来还好一些，难的是后续怎么安排。自己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守着他们，妥善安置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