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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常客有什么关系么？”
老板嘿嘿一笑：“姑娘您就别装了，咱都知道这种事的，说出来可就没意思了。”
林苑雪头一次这么疑惑，虽然说的都是人话，可她愣是没听懂。
老板“啧”了一声，“姑娘新来的吧？难怪。姑娘在哪的呀？等我收了摊子就去照顾你的生意，哈哈。”
平日里其他姑娘都会在此时喊两声“死鬼”“讨厌。”
而林苑雪啧眯了眯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位老板，你再说一遍？”
“哎呀，别装了，都懂的，不就是青楼出来的吗？切！装什么贞洁烈女。”
话音刚落，这个摊位就被掀了！
冥靖渊先动的手，一脚将老板踩在地上，靴子狠狠踩着老板的脸，使劲的揉着，居高不下地看着人：“舌头不要可以割掉，谁教你这么放肆的？睁大狗眼好好看看。”
“爷！哎哟，小的没想到爷是贵客！”
冥靖渊狠狠一脚踹过去，老板当即捂着肚子吐了口血，昏死过去了！所有东西散落在地上。
他比林苑雪还要愤怒。
前世，林苑雪受过的屈辱不少，其中，便有人恶意给她扣上“荡妇”的名号。至今她都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被人污蔑，时至今日，突然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
这世上会有无缘无故的恶意。
是的，人心如此。
只不过让林苑雪惊讶的是，为什么冥靖渊看起来这么愤怒，被骂的是她。
这老板被连连踹了好多脚，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林苑雪怕冥靖渊把人打死，拉着他离开。头一次像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身后，莫羽狠狠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若不是小姐仁慈，我早就一剑杀了你。看什么看？！”
其他摊主倒吸一口冷气，谁敢说话？脾气还真冲，居然敢砸摊位，看来在帝都是个有钱人，惹不起。
柳岸边。
冥靖渊强压住胸口起伏的震动，“别人羞辱你，你不会打回去吗？”
他倒是先开口发话了，像是在追责林苑雪。林苑雪笑了笑：“我如果每天都要因为这些事生气，或者去打人杀人，我得忙成什么样子？”
“倒是王爷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这问题把冥靖渊问傻了，他本来就惜字如金，现在更不会说话了。
要他说什么？
说“我很在乎”吗？
又或者说，“我听不得别人贬低你羞辱你？”
冥靖渊一时间语塞住。
林苑雪伸手挡了挡日头，其实，她没告诉冥靖渊，她碰见有人损害冥靖渊名声时，也会是这种反应。可是，彼此都不知道。
“你就当本王多管闲事吧。”
林苑雪一怔：“你伤心了？”
“没有。”
林苑雪笑了：“你能不能多说一个字？”
冥靖渊道：“走吧，这里没糕点卖。”
林苑雪却拉住他的手：“有青楼逛啊。”
只见冥靖渊的脸色更黑了，活脱脱像是要杀人一样，直接不满道：“你去那种地方作甚？”
他生气的样子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