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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英歪着头上下打量了几眼苏笑：“啧啧啧，真可怜。竟然就被这么放在街上了。”
“……”苏笑脸上一僵，心想道：“我明明在街上好好站着，是你将我带走的吧？”
不过云英似乎并没有很在意这件事情，只是自顾自的又看了看苏笑的衣裳，便把她拉到梳妆镜跟前坐下了。
“我帮你绾发，如何？”
苏笑一愣，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从这儿逃出去，便也没注意到自己竟然说了句：“谢谢。”
心不在焉的，一看就不是诚心实意说的。但还是让云英难得露出了笑容。
她轻轻拢了拢苏笑的头发问到：“你多大了？”
“我？十六还是十七吧。”
“这么小？”云英有些好奇，问到：“是什么妖精啊？”
“啊？什么？”
“嗨！你是不知道。我在这儿啊知道的多，自然也听说了不少的故事。一般像你这么小的，都是被那些个心怀不轨的妖精从小看着长大的。
等着你大了便对你下手了，你看看，这种事情还不恐怖吗？”
云英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只簪子比了比，终于满意的别在苏笑的头发上。
“要我说啊，什么爱情不爱情的。说白了都是这些妖精自己个儿找的借口，要是你的那个情人也是这样的，还不如早早分了好。”
听着云英的话，苏笑一是因为给足了面子，二是觉得他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于是这才点了点头，可等着这云英说了下一句话，她便是怎么都不想再搭腔了。
云英笑说：“不过既然你来了妖界了，不如留在我们莳花馆。也算是有个去处不是？”
苏笑反问到：“这么说，我可以选择不留在莳花馆？”
说着，便想起身走动。却被云英按着肩头又坐在了椅子上。威胁到：“不是哦，虽然我这么说了。但你也不能离开这儿，不然……”
“你是人吗？”苏笑突然看着镜子问到。
“什么？”
“你是人吗？”
苏笑再次问到，却看那云英似乎没有什么反应。无奈，她只好补充道：“我的眼睛跟旁人的不同，可以看见妖精的本体。也许是因为刚刚在你跟前受了惊吓，竟然没发现你没有一点地方跟我不同？
所以我就想问问，你是人吗？”
云英轻笑：“我？你看呢？”说着，云英将苏笑放开，自顾自转了两圈。
手上的玉烟斗在水葱般的指尖上跳着舞，看起来妩媚十足。
“唉，是人又如何？那些人又有什么好的，剥开皮囊不过是团一模一样的污秽模样罢了。”
云英深深吸了口烟草，又皱着眉反问道：“可你说那妖又有什么好的？
初在人世的妖精懵懂恣意，心地善良不假却还是带着自私。而那些不安心修炼的妖精更是千奇百怪，那故事听着就像是不为常人所能接受的。
唉，也就是傻，才能信了这些鬼话。你说是不是啊？”
云英这话问向苏笑，是因为他觉得苏笑跟他应该有着一样的经历，兴许还能理解自己。却不想苏笑摇摇头没有说话，也不知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