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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仿佛看到了救世之人一般，忙上前问道：“快告诉我！”
“可以。”阮玉一乐，露出了眼中的星星。“不过我们还是出去说罢，这里这么暗，又不好闻。我不喜欢。”
卫渊颔首同意，急忙邀请阮玉到了散花阁。待到坐定了才问到：“快！告诉我是什么？”
“我也是从别的妖精嘴里听来的。前几日我浑身烦躁不安，就去了‘静室’里安养。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位极其漂亮的少年。
据他说，他是从南海过来的神仙。我们便一起聊了好几天。”
阮玉莞尔，稚嫩的脸上更添几分稳重。这才说到：“他说起了那南海之中，最近新得了一块璞玉。据说那是神兽白泽所留，正可以做那逆天改命之事。”
阮玉说着，朝着卫渊挑眉：“至于真实用途我倒是不清楚了，但是只要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卫渊与阮玉对视几秒，愣后点头道：“有理。”
“不过我就是说说，南海那地方是什么样的，咱们谁都没有去过。而且据说许多神兽都盘踞在那处，如果真的去了，恐怕……”
卫渊打断了阮玉，只说到：“没关系。”而后抬头望望天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我要回去了，心儿可能醒了。软软，谢谢你。”
“不许再叫我软软，不然杀了你。”阮玉说着，便露出了自己的尖牙，“懒得理你，我要走了。不过我还得告诉你，这件事我也就是道听途说，真的有没有用我可不知道。
别最后出了什么问题了。
不然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卫渊嘴上说着：“放心吧。”可心里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记得那是第一次以人形见她的时候，她对自己一见倾心。告诉自己要许自己万生千世。由此，那羁绊才真真正正深入骨髓。
……
卫渊记着她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记着每一次她去时的不舍与绝望。那些感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的，生生世世埋在自己的生命里、血液里。让自己无法喘息。
“既然说好在一起了，那就不该分开。”
……
卫渊轻叹一声到了寝殿外，便听见芯怡在里面敲打门框的声音。卫渊垂眸道：“心儿，别怕。有我在。”
“卫渊！”这是芯怡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可这个名字却也被许多人叫过，甚至最开始的时候，这个名字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卫渊沉默半晌，应道：“我在。”
“放我出去！”
“休想。”卫渊轻声说着，便听到里头呜呜咽咽有人哭了起来。左右思量之下，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狠心放下她。
于是卫渊轻轻打开房门，却只看见一颗镶着蓝色石头的戒指被扔了出来。带着些许准头和不忍，砸在了卫渊的怀里。
“卫渊，”芯怡说到，“我把它还给你，你把自由还给我。”
“否则，我一定会现在就死在你面前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卫渊紧紧攥着戒指，不进也不退，就这么静静看着芯怡。似乎要将人看出个窟窿来。“你要好好活着，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