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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有什么毛病，有必要这么较真？
沈曼嘟囔一句，“哦……好吃。”
实话实说，是挺好吃的，她想回头自己去买，但翻一圈连个logo都没找到。
季寒城大踏步的走向儿子，高高挺挺的身姿，快要相当于两个小家伙，“刚才妈妈说的话，听到了吗？”
云霄挤了挤小眉头，“这也算？”
“当然，会选食物，眼光好，有品位，不值得称赞？”
云霄扁扁嘴巴，不太情愿的拿出小红心，帮季寒城戴上。
两个小红心并头，和脖子上面那张冷峻腹黑的脸一对比，莫名的可爱。
云霄的心情，有点复杂。
沈曼看他磨磨唧唧，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我说季先生，这么晚了，您老人家还不走？是想让我拿扫把轰吗？！”
有了昨天的经验教训，沈曼不会再给季寒城留宿的机会。
索性把人赶出去，看他还有什么借口。
季寒城摸一把云霄的毛绒绒脑袋，“儿子让我留下过夜，我答应了。”
他什么时候说的？
云霄不可置信的昂头望着满脸笑容完全没觉得自己撒谎的爸爸，“什么？”
季寒城余光望着正在拖地，真拿着扫把走来的沈曼，附身看儿子干净精粹的眼睛，“你得到几个红心？一颗都没有是吗？我有两个，所以目前为止我都是优胜方，作为得胜的奖励，我有权力留在这里过夜，这是一开始定的规则，对吗？”
小云霄听他一本正经的扯歪理，小眉头皱的更紧，“规则，是比赛结束后。”
“这几个字，我并没有听到，所以，只要我的红心比你多，我就是赢的一方，”季寒城揉揉儿子气歪的小脑袋，“儿子，爸爸参与制定了几千份合同，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不要给对方留空子。”
云霄笑脸皱巴，表情认真，“你的钱，是不是这么骗来的？”
“无商不奸。”
小云霄小表情有点严肃，“骗子。”
“这你就说错了儿子，利用合同漏洞让对方因大意而付出代价，是教育对方做事严谨慎重，这是高手过招的必备技能，学着点。”
小云霄琢磨琢磨，没说话。
父子俩说完，沈曼已经急乎乎扬起扫把要打人了，“季寒城，你到底走不走？”
季寒城不疾不徐，“儿子，你说呢？”
云霄小脸儿板着。
要多不情愿就不多情愿，但心里对季寒城的说法，其实还挺信服的。
谁让他还不够狡猾，不够奸诈，不够会骗人？
只能当吸取教训了。
“哦。”
云霄就说一个字，点点头，表示季寒城说的话没错。
沈曼傻眼儿，不可能啊，儿子一向最抵触季寒城，这孩子怕是被季寒城拿什么威逼利诱过，“儿子，你跟妈妈说实话，他是不是骗你？妈妈给你做主！”
“没有，就是……嗯，留下。”
云霄对任何事情，都懒得解释，一就是一，从不喜欢扯废话。
季寒城拿走沈曼手中的东西，“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你接受结果即可，不要问太详细，男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方便。”
沈曼翻脸对季寒城就是一道白眼，“你少教儿子厚黑学，还有，做生意的奸诈论调不许跟他说，我儿子长大以后当个大学老师就行，简单纯粹一身正气。”
季寒城不相信他的儿子长大后甘心当个大学老师，“儿子，你想教什么课？”
云霄不理他。
安好挤过来圆圆的脑袋，一只手高高举起来，“叔叔，我长大以后想当科学家！我要发明很厉害很厉害的药，妈妈吃了就永远不会变老！”
沈曼心跳一热，她的乖女儿，好贴心啊。
季寒城端详沈曼微红的脸颊，“安好，妈妈就算老了，也是个可爱漂亮的老太太，爸爸会一直爱她的，别担心。”
“叔叔，妈妈说，她要找年轻的叔叔，就像……”安好在家里找一圈，抱着个零食包过来，上面是个新出道的流量明星，“像这个叔叔这样的，所以妈妈不可以变老哦。”
零食代言人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
“你喜欢这样的？”
逛超市的时候，安好看到超市里面很多手拉手的情侣，问她，“妈妈，你怎么没有男朋友啊？”
沈曼刚好在给女儿买铜锣烧，就指着上面的男孩说，“妈妈找男朋友呢，得这么年轻好看才行。”
沈曼将错就错，故意气他，“昂，年轻帅气新鲜可爱，谁不喜欢？”
季寒城捏捏眉心，“你仔细比比，我比他好看。”
沈曼差点笑出声，“安好，云霄，洗澡睡觉了！”
——
洗完澡，沈曼头上裹着厚厚的毛巾，出门去女儿房间拿吹风机，迎头撞到一睹结实的胸膛。
季寒城手掌撑住她的头，“楼下洗手间的东西呢？”
为了不让季寒城再留宿，沈曼提前把楼下洗手间清空了。
“你不是自带设备吗？那你……”
说到这里，沈曼适应光亮的眼睛突然发现，眼前这堵肉墙，是真的……肉！
没有睡衣和浴袍，也没有浴巾缠裹。
浑身只有一条湿透了的四角裤。
胸口肌肉轮廓，有蜿蜒流淌的水迹，绵延在胯骨、人鱼线还有一些她不敢仔细看的地方。
“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季寒城苦着脸，水湿哒哒打在他脸上，长长睫毛挂着水滴，鼻梁上一片反光的水痕，“不这样？还能怎么样？扣下来一块瓷砖？”
沈曼扯开头上的毛巾塞给他，“你自己瞎吗？不会看看？我哪儿知道你还会留下？”
季寒城身上和头发都湿漉漉的，洗完澡他才发现，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只能手洗一下短裤临时使用。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勇气。
季寒城一手撑着门，不让她关上，一手拿毛巾简单擦擦水迹，“你确定让我站在这里？一会儿孩子们出来看到我，不太好。”
“你站着别过来！我给你找浴袍。”
沈曼转身往里面跑，腰肢却落入一个炙热的大手。
咔哒。
门在身后被男人反锁，落锁声提醒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旋即，她脚下一阵旋转，还没发出惊呼，便发现男人的双手将她扣牢，曾偷袭她鼻尖的唇，正在压迫她的。
“季寒城，你别冲动……”
男人捋了捋她湿淋淋的长发，头发濡湿了睡衣，透出肌肤的底色，还有更多。
“现在警告我别冲动，不觉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