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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
每个人都紧张的抱着胸口，如临大敌的样子，比高考前还紧张。
沈曼却很轻松，她已经掌握了诀窍，只要放松心情正常发挥，应该没问题。
倒是季寒城，一脸的郑重其事。
“紧张吗？要不要喝水？”
别人排队等待，要等半天，沈曼直接拿到vip通道，在贵宾室休息。
季寒城给她递了一瓶拧开了的水。
沈曼有点囧，“季二少爷，我这是考驾照，不是做手术，你不用陪我。”
季寒城太夸张了，搞的沈曼很不自在。
好在他们在vip接待区，只有两个工作人员，要是被其他考生看到，鬼知道会有什么新闻。
季寒城一本正经，完全没觉得这是一场小考，“我教你练这么久车，不得验收一下成果？”
担心自己说的太严肃，她会有心理压力，就马上道，“你也不用紧张，考不过我再让他们给你安排几次机会，基础越牢固，以后开车越安全。”
沈曼喝了口水，半眯着眸子，拿眼神揶揄他，“季二少爷，你在关心我吗？”
季寒城顺手拿走她喝剩下的水，喝了一大口，两根修长的手指把玩透明塑料瓶，“我是担心你上路后成为马路杀手，被叫去交警部门，还得我出面保释你。”
哦，这样一说，沈曼就理解了。
早上喊她起床，还特意让佣人准备早餐，自愿当司机送她来考场，路上无数次重复她该注意的细节，还手把手示范，万一中途熄火怎么快速重启。
为了让她印象深刻，季寒城特意开了手动挡汽车。
但季寒城的担心很多余。
因为沈曼第一圈就考过了，满分。
虽然考的顺利，看到成绩单的这一刻，沈曼还是情不自禁的兴奋了一把。
拿到打印的成绩单，沈曼亲了亲，“季二少爷，谢谢咯，你教的好，我才学得快！”
季寒城一下夺取打印纸，折叠几下塞进裤袋，“知道这张纸有多少细菌吗？”
更关键的是，这张纸是人工打印的，还盖上了钢戳，不知道被谁摸过，她竟然上去就亲！
“我无所谓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怕我被传染疾病暴毙？”
“我是怕你传染给我。”
沈曼想说，我又不亲你！
但今天心情好，不想跟季寒城吵架。
回去的路上，沈曼靠着副驾驶睡着了。
季寒城放慢车速，小心扶着她的头，怕她磕到玻璃。
沈曼睡的轻，他一碰便睁开了眼睛。
季寒城抽回手，状似刚才在伸懒腰，“困了？”
问的漫不经心。
沈曼揉几下有点酸的眼睛，“嗯，最近睡眠不足，有点。”
跟进王总那个项目，沈曼公司、工地、供应商，几边跑，每天都要看很多资料，还要审核各种表格。
她是个半路出家的，专业知识懂得不多，为了不拖后腿，晚上回家还加班看书学习，整个人连轴转。
好在项目终于走上正轨。
不过明天要去北京出差，不知道又得忙几天。
季寒城让王超盯了那个项目，进展很顺利，沈曼没有经验，可边学边卖，做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当然，其中有一些小摩擦，小问题，王超都顺手给解决了。
“真想做女强人？准备做第二个董明珠？还是女版巴菲特？”
沈曼没想过要做第二个谁，她也不想成为巴菲特，她只是想尽全力，成为更好的自己。
“早点独立，不给季二少爷添麻烦，不碍你的眼，这就是我的志向。”
沈曼低头看微信，回答问题显然在敷衍。
季寒城渐渐意识到，沈曼后背长出了一对翅膀，还略显稚嫩，却偏偏扑棱着要飞起来。
只要他稍微动一根手指，这对翅膀就会断裂，她也得老老实实回到原来的位置，安分守己，乖乖听话。
可……
他做不到。
季寒城默了默，“你不用这么为了着想，不差你这点小事。”
沈曼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会继续努力，为你减少麻烦，早点滚出你的视线。”
季寒城用力握方向盘，手指重的能看到骨节。
但他忍住了所有脾气。
半晌后，他开口，“明天去爸那里，下班我去接你。”
大哥快去伦敦了，明天碰面吃顿饭，走走形式上的大团圆。
沈曼对季家的内部变动，一向不关心，更别说季南天了。
“明天啊？我明天中午的飞机，去北京，实在不好意思啊季二少爷，你替我解释一下吧。”
——
次日早上，散会后，季寒城回到办公室。
脸色一直很差，会议中有几个人汇报工作卡壳，被季寒城当面批评，勒令他们回去重做。
吓得全体高管，个个夹紧尾巴。
王超走在他后面，关上门，又眼明手快的冲了一杯咖啡，双手送到他桌上。
季寒城将自己丢进座椅，身体微微后仰，窗外光线太亮，折射在他腕表上，映衬的一面墙都是七彩光晕。
“总裁，你有什么烦心事吗？”
据王超最近的观察，总裁的烦心事，十次有九次都跟少奶奶有关，而且总裁这么忙，居然还要抽空看元华和王总的合作项目。
为了少奶奶，总裁真是操碎心。
季寒城品尝咖啡，心不在焉。
等王超的话落地许久，他才不疾不徐问，“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合作案，需要去北京谈的？”
国内的项目，一般部门经理和当地分公司的人，都会自觉落实，根本不需要劳师动众让总裁亲自去。
四季集团的高层，讨好总裁和董事长方面，可谓做的得心应手。
王超想了下，一线城市的项目，每个月都有，但不需要他亲自去啊。
不过总裁既然这么说，肯定想去，就算没有，作为助理也会创造机会让他去一趟。
“有的！后天有个启动仪式，那边非常希望您亲自到场，已经邀请好几次了，只是您最近忙，我还没回应，您愿意抽出时间的话，就最好了。”
王超说完，季寒城脸上的愠色，明显淡化了几分。
“既然对方邀请，这个面子，我可以给。定机票，我去一趟。”
王超面上偷笑，总裁去北京，八成跟少奶奶有关啊！
“好的总裁，酒店呢？给您定哪里的？”
季寒城摆手，“不用。”
他现在还不知道沈曼住哪儿，到北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