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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局心态崩塌。
卧槽！！！
孙彬这孙子！
季寒城不切了他才怪！
他忙颔首，对沈曼点头笑了笑，一看她手上戴着镣铐，顿时炸毛。
这帮孙子，给季寒城的女人戴镣铐？
嫌死的不够快？
不光孙彬，这位顾少聪，恐怕也躲不过一场大灾。
王正明动作熟练又迅速的帮她打开镣铐，“万分抱歉，我们会替你讨回公道，请一定放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马上就到，先让他们给您做个检查？”
嗯？态度这么好的吗？
沈曼纳罕。
“我没事，多谢王警官，不过……”沈曼对孙队和顾少聪投去冷眼，“需要我协助的地方，我一定尽力配合。”
王正明嘴角抽抽，在警队训练十几年的心理素质，今天被严重挑战。
不愧是季寒城的女人，果然啊，大风大浪过来的，被一帮流氓围追堵截，连镣铐都戴上了，还能云淡风轻，看不出半分怯弱。
同样是女人，那位大学生模样的，早就吓成傻子。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感谢……”他顿了顿。
沈曼主动介绍，“沈曼。”
沈曼？
王正明这下彻底站不稳了，警署里，高层都知道，当初名动一时的沈建国巨贪案，牵扯到他的女儿一起入狱，那个刚满十九岁的女孩就是沈曼。
所以……
想到季寒城和这位的关系，王正明心里一阵兵荒马乱。
“感谢沈女士的配合，我们一定竭尽所能，还您一个公道！”
“多谢。”
沈曼并不想接受警署医生的诊断，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她便牵着雪豹先行离开。
她想，王正明亲自办案，其背后必然有人。
是谁？
暂时还未可知。
将人带上车以后，王正明在室外点燃一支烟，同时拨通手机号码。
“二少，事情办妥了，尊夫人没事……监控？好，我给你拷一份，对，顾少聪……好，好的二少。”
放下电话，王正明用力在垃圾桶顶端摁灭烟蒂。
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惹季寒城的女人。
老天爷都救不了你！
这边。
季寒城蓄满寒霜和杀气的面容，如一道壁立千仞的冰川。
任何人靠近半步，都将被他射杀在百尺之外！
顾少聪。
呵！
——
西山脚下。
唐橙手指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黑暗中眼底一簇亮色。
她无法形容心里的震撼惊讶，以至于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大脑飞速过电，想要理清楚其中的逻辑，可她脑袋混入浆糊一般，混沌成泥浆，压根无法思考。
怎么可能？
怎么会？！
唐宋？
她印象中优雅聪明，养尊处优的典型富二代，除了高尔夫和篮球等体育运动，连跆拳道都没接触过的少年郎。
竟然……
把她打倒了？！
相反的是，打完架的唐宋，依旧是来时的模样。
除了衣服上沾染了打斗时不可避免的灰尘。
他放下手肘，淡淡看着两米开完，依然满脸不敢相信的唐橙，“你输了，姐。”
唐橙蹭掉脸上的汗水，“你……你什么时候学的？”
“这个不重要吧？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水平了，还有疑问吗？”唐宋到底还年轻，声音装不出季寒城那个年龄的老练。
饶是如此，也足以让唐橙意识到，唐宋已经不再是她印象里的大男孩。
他长大了，收敛着锋芒。
“我坐牢这几年，你……”
唐宋拍拍手上的灰尘，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眸没有任何表情，“人都会变得，你不也一样？”
唐橙脑袋有点懵，“这么说，我是没办法阻止你了？”
“我追沈曼，很认真，不是开玩笑，也会尽我所能给她幸福和安全，现在放心了吗？”
“等下！”
唐橙看他转身要走，往前追两步，“我不阻止你，也不会支持你，能不能得到她的心，看你自己的本事。”
唐宋回头，对她露出皓白整洁的牙齿，笑容干净，“今天晚上，是我们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唐橙很颓、很社会的摆手，“我才不会到处招摇自己的败绩，走吧你！”
听着摩托车呼啸而去。
唐橙一屁股坐车头，懊恼烦躁的抓抓头发，“靠，坐几年牢而已，变天了？”
——
清吧的监控视频，十五分钟后发送到季寒城的私人邮箱。
季寒城一手捏着香烟，一手端着茶杯。
静坐在江岸别墅的一楼书房。
高清显示屏淡蓝色的光，映在他脸上，也映蓝了他身后的一片白墙，他整个人罩在浅蓝雾气里。
隔着三十公分距离，一瞬不瞬看着画面中的女人。
她每一次进攻，防守，都太凌厉。
嚣张，跋扈，甚至不可一世。
她脸上淡淡的厌世感，还有嫉恶如仇的残忍，太扎眼。
这种杀伤力，绝非一般的武术宗师可以教出，除非……
她长期耳濡目染，接触诸多舔血过日子的人。
这样的沈曼，季寒城不曾见过。
很显然，她并未使出全力，无法猜测，沈曼到底有几分功底。
烟草燃烧，坠着一公分长的烟灰。
季寒城忘记弹掉。
他忽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沈曼入狱这六年，身边都有些什么人？
看了三遍监控视频，季寒城将画面暂停在沈曼卸掉顾少聪双臂那里。
手起刀落的动作，做的游刃有余。
季寒城摇头轻笑，看来赵艺婷的胳膊被卸掉，所言不虚。
仰头喝掉杯中的茶水。
季寒城拿出手机，打给王正明。
警署。
王正明第五次点燃香烟，今晚对他而言，注定不好过。
关在里面的，毕竟是顾少聪啊。
看到电话，王正明接起，“二少。”
“监控视频，你看了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王正明从脑门到脚底板，凉嗖嗖的，“二少，你可真会选老婆，选了个特种兵吗？冲她的战斗力，顾少聪没死都该烧高香。”
“视频内容，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看到，懂我意思吗？”
王正明猛抽两口烟，吐出大团大团的白雾，“明白。顾少聪你准备怎么处理？”
“他怎么对沈曼，就该承受什么，我看，也不难。”
王正明嘴唇发出滋声，丢掉烟蒂，“可……顾汉秋那里……”
“既然是顾家的内部矛盾，就请顾汉阳回来清理门户。”
王正明有些楞，“顾汉阳退隐多年，不是……”
“他在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