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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太太？
班主任和助教老师，都听到了赵艺婷口中的三个字。
什么季太太？
放眼江都，他们所知道的季家，只有赫赫威名的四季集团，但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季太太啊？
季家不就只有一个季夫人林岚吗？
林岚的儿子，在小学部，即将升入初中啊。
跟面前这个姓沈的，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偌大的季家，目前为止，好像没有子孙结婚的，季南天人在海外自不必说，全国人都盯着的二少爷季寒城，更是没听到什么传言。
办公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
老师们不明所以，赵艺婷则是太过于惊讶，哑口无言。
沈曼纤纤细手悬在号码上，随时可能拨出去。
她菲薄漂亮的嘴角，故意挑开，放慢动作，微微而笑。
“等下！”
赵艺婷的人生，已经经历了一场生不如死的深谷，好不容易才起色，她不敢再把底牌打烂。
暂时她没摸清楚季寒城对沈曼的态度，不敢拿前途冒险。
牙齿用力咬的能听到摩擦声，她硬着头皮，“对不起。”
三个字说的很生硬。
沈曼鼻息溢出一声冷呵，“看来这五年，你多少还有点长进。”
——
“沈曼！”
走出办公室，赵艺婷拉着儿子，厉声喊住沈曼。
沈曼手里牵着云霄，身影定住，回头，“你还想干什么？”
赵子俊还在嚎啕大哭，哭的看不到眼睛，只有一张大嘴，一脸的鼻涕眼泪。
和干干净净的云霄一对比，不光气质，长相也差了一截。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被比的一无是处。
赵艺婷一把将儿子拽过去，“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沈曼冷蔑扫过她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赵艺婷一下笑出声，手指顺顺波浪长发，栗色发梢卷曲在胸口，“季寒城这五年，身边可没断过女人。”
“你以为你还能坐上季太太的宝座？呵呵，你挤走我，没用的，年轻漂亮的女人一茬一茬，年年都有女孩二十岁，而你，一年年老去，拿什么跟她们比？”
唔。
五年的时光。
季寒城凭什么清心寡欲？
所以，他身边有女人，也不奇怪。
沈曼完全不当回事，只是不想当儿子的面，讨论他爸爸的感情问题，“关我什么事？”
赵艺婷以为自己掐中了沈曼的七寸，让她蒙羞退败，没想到她竟然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你带着儿子女儿回来，不就是想重新和季寒城在一起？想不到吧，大费周章一顿折腾，最后还得给别人腾地方。”
赵艺婷欣赏沈曼的脸，希望看到失落挫败，很遗憾，竟然没有。
她不甘心的又说：“你离开的这五年，季家可没停过给他物色女人，年轻漂亮的，不知道经手多少个，季寒城是个身心健康的男人，漫漫长夜，你以为他会自己过？”
“呵呵，别的不说，就我所知，至少有三个女人，经常切换着去伺候他，有时候还两个一起去呢，季寒城在江岸的别墅，活色生香，热闹的很。”
赵艺婷越说越起劲，她想在沈曼脸上，看到期待的绝望，她想亲眼目睹沈曼精神崩溃！
然而，都没有。
沈曼只是淡笑地看她，“说完了吗？”
赵艺婷呆了呆，完全没想到沈曼会是这种反应！
她是破罐子破摔了？
明知道不再能入季寒城的眼，所以没做那个打算？
沈曼只是顺了顺头发，轻描淡写，“关于我和季寒城……”
话还没说完，校门口那边涌进来很多家长。
全都是参加今天亲子活动的。
和赵艺婷这一档子事出来，她都忘了下午活动这回事。
赵艺婷看到那么多人，自然要端着明星的架子，脸上笑容完全可以应对任何镁光灯。
“那不是赵艺婷吗？大明星今天也参加活动呢！”
“都当妈妈了，保养的还这么好，真羡慕。”
“赵小姐，可以合影吗？”
“可以签个名吗？”
家长们将赵艺婷围起来，争相拍照留念。
赵艺婷余光瞥向沈曼，轻蔑的味道不言而喻。
也有一些家长注意到了沈曼。
奥普斯顿的学生家长群，每天都有很多消息，大家抢着发言，生怕被人边缘化。
但沈曼，似乎不在里面。
一个年轻妈妈上下看沈曼，衣服没有一个她认识的牌子，一看就是便宜货，出门带的包居然还是几年前的旧款，长得还算漂亮，就是寒酸的要死。
“你是哪个孩子的家长？”
听她的语气，沈曼就不是很想攀谈，“这位。”
女人看看跟在她身边的孩子，倒是见过一次，印象里很沉默，不怎么说话，她还怀疑是个哑巴呢。
“哦，是你啊，今天咱们亲子活动，带礼物了吗？”
沈曼皱眉，活动带礼物，都是自愿自发的，带什么也是自己选择，怎么听她的意思，好像还有规则要求？
“带了。”
女人扫一眼她的衣着，冷笑，“别太差，咱们这里的孩子，可什么都不缺，拿不出手的，就不要拿了。这位赵小姐，你应该认识吧？她每次亲子活动，带的都是大牌，也不指望你带多好的，但是别拉低了学校的档次。”
又一个女人站出来，语调轻蔑，“跟这种小门小户的，有什么好说的啊？不带礼物就别参加呗，这年头奥普斯顿的招生标准，太低了，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哦！”
沈曼定了定目光，怎么这人好眼熟呢？
哦，想起来了，当年在瑜伽馆见过一面，当时的影视圈玉女掌门人张盈盈，梁永辉的三儿。
她的孩子，也在这里上幼儿园？
云霄听着他们对妈妈的冷嘲热讽，表情越来越冷，小手拉着妈妈的手指，“我们走。”
沈曼早已习惯了人情冷暖，淡定自若的摸一把儿子的脑袋，“别急啊儿子，等会儿。”
“张小姐。”
沈曼走上去，迎上那双精心描绘的眼睛。
张盈盈撇撇嘴，满脸的嫌弃，“叫我啊？”
沈曼一把握住她的手，看上去像握手，实际上她力道大的可以将骨头捏碎。
“啊！”
张盈盈手上刺痛，尖叫起来。
沈曼嘴角上扬，“张小姐一个人来的？”
“放开我！”
张盈盈花很大力气才甩开沈曼的钳制，手指骨节都红了。
沈曼单手抱肘，下颌微收，手指挠挠太阳穴，“哦，对，你老公是梁永辉吧？还是……换了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