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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男人的呼吸和气息，近到能点燃她的口鼻。
不管她用嘴巴还是鼻子呼吸，都躲不过来者过分炙热的侵袭。
狗……男人！
沈曼喉咙干涩，葱白小手在下面悄悄用力，挑开季寒城的西装下摆。
季寒城心头一喜，贴着她的上围，“等不及？”
语调越发放肆，低八度的气声，能将她的神经线熔断。
然后下一秒，他清楚感觉到，自己侧腰一块肉，被女人用手指狠狠拧了一圈儿！
女人么，别的方便或许不行，但掐人这个技能可以说得天独厚。
沈曼手指不断用力，顺时针又拧半圈，脸上笑靥如花，“季二少爷，爽吗？”
季寒城常年健身，双腿不便后也没间断过，身上几乎没有软乎乎的肉，可侧腰和胯骨链接的位置，普遍比别的地方软很多。
他也不掰开她的动作，而是一手拂过她的面颊，“不愧是一起睡过的关系，你对我的软肋非常了解，趁我睡着的时候，没少偷偷研究？”
完全是肯定的语气，妥妥把沈曼设定成觊觎他美色，晚上悄喵喵偷窥的花痴。
沈曼手上得逞，嘴巴就乖巧很多，“是啊季二少爷，您貌美如花人见人爱，尤其这副身材，迷倒万千少女，我可不得近水楼台好好观摩？”
季寒城比较能吃痛，随便她作妖，依然面不改色，“那么今晚，你可以继续。”
他一点都不疼吗？
沈曼手都酸了。
手腕和指头吃不消，她兴致缺缺松开，没意思，他一点反应没有，她倒是累得不轻。
“季二少爷双腿都这样了，继续什么？”
季寒城挑眉，“有些事，用不上这两条腿。”
沈曼脸和耳朵一阵热，“混蛋！”
季寒城饶有兴味盯着她躲闪的眼睛，“你的手，放哪儿了？”
沈曼一手被他压着，挣扎着挣扎着，错位了。
很不巧的，落在最不该停的地方。
“我……”
“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暗示。”
你知道个屁！
——
几十分钟后，劳斯莱斯停在一栋高档公寓门口。
不是铂晶公馆，也不是雅苑，这是沈曼此前不知道的房产。
看地段和格局，还有门外严阵以待的保安阵容，便知道这里不简单。
符合季寒城买房子的标准。
沈曼漫不经心，语调凉凉的，“季二少爷，这是请我上去喝茶？”
季寒城挑眉，“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
“？”沈曼眼神迷茫了一瞬，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直到看清楚他眼底清晰的挑拨，才恍然大悟。
他，又在，轻薄，她！
全程装聋作哑的王超，很及时的恢复神智，打开特质的车门，将轮椅放好。
沈曼一直挺好奇的，季寒城这么高冷傲娇的男人，怎么上轮椅？
让王超抱着？
还是他自己金鸡独立？
可他好像双腿都骨折了吧？
就在沈曼好奇的盯着季寒城出车门时，季寒城手一抬，“你来。”
沈曼已经下车了，准备做壁上观，被他一指，“干嘛？”
季寒城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合适，“帮助残障人士，是公民的起码素养。”
沈曼嘴巴抽筋。
末了，她走过去，看看季寒城高大的身躯，再看看自己隆起的小肚子，“季寒城，我是孕妇，你不会让我给你当千斤顶吧？”
季寒城双腿全无知觉，但他上下车从不让王超帮忙，而是靠臂力完成左右动作。
此刻，他有点想依赖一下小女人。
季寒城一手搭她肩膀，“就算当千斤顶，也是顶你。”
他贴着她的耳朵，帮她拂去耳边的碎发，笑容融合在路灯的碎芒里，好看的不像真人。
沈曼想怼回去，可季寒城手臂忽然用了点力，一手抓车顶，一手稍稍借她的肩膀，自然而然的下车，坐回轮椅。
过程很快，动作很优雅。
一丁点也看不出腿脚不便的狼狈。
倒是沈曼，被他一句话，撩拨的忘了关注重点。
王超没跟着，“少奶奶，我去停车，麻烦您送总裁上去。”
他这一去停车，就没回来。
沈曼头皮发麻，推着季寒城绕台阶旁的斜坡上去，进电梯。
“顶层。”
季寒城说的很自然。
沈曼按顶层数字，“我就送你到楼上。”
季寒城但笑不语。
电梯很稳，空间也足够大，可跟季寒城单独相处，沈曼就透不过气。
终于，到了。
出门才发现，这里是一梯一户，下电梯就是装修豪华的玄关，黑白色调，有鲜明的个人风格。
“行了，你自己进去，我回去。”
沈曼转身要走，被季寒城握住手腕，“急什么？我能把孕妇怎么样？”
似乎有道理，可谁知道狗男人有没有底线？
季寒城输入指纹，解锁。
紧接着，他拉着沈曼的手指，按在指纹锁那里，“你要是担心，一会儿自己开锁离开就行。”
薄薄的皮肤，贴在金属上，盖着他的掌心。
感觉很微妙。
叮一声，提示指纹输入完成。
沈曼抽回，“这是你家，输入我的指纹干什么？回头丢了东西我怎么说得清楚？”
季寒城轻轻一推，门自动打开，“能丢的东西，向来都不值得追责，真正值得我牵挂的，也不会丢。”
沈曼心里颤了颤。
全景开窗的顶层公寓，可以270度欣赏江都风景，视野异常开阔。
装修简约不简单，足见设计师的功底。
当然，随便一个装饰品，都是百千万级别。
“季二少爷这是跟我炫富吗？行，你的豪宅我看过了，也就一般，我这个人清心寡欲。”
季寒城倒了两杯水，给她一杯，“看看这是什么？”
沈曼瞥一眼他的手，八分满的玻璃杯，蹙眉，接下，“什么？”
侧目，抬头，沈曼看到挂在墙壁上的《睡莲》。
手，轻轻一晃。
水溢出一点，滴在地板上。
“你买了这幅画？”
这幅画沈曼印象深刻，那是她出狱后，和季寒城第一·次合体参加活动，拍卖开始前，他们一起欣赏过。
那天他问【喜欢吗？】
她其实是喜欢的，但不想对方趁机讨好季寒城，所以说隔壁的《小城初春》更好。
季寒城当即便买下。
只是，她没想到，这幅并未出现在拍卖会现场的画，也被他收入囊中。
“嗯。”
季寒城目光轻熏，抿一口清水，依然如那天，语调性感，气质灼灼，
“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