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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红衣女人一下笑了，手指捏鼻子嫌恶的将她上下看了个遍，“囚犯出狱了，恭喜啊！”
“哗！”
她话音落下，沈曼扬手一巴掌，重重甩过去。
女人被她给打懵了，气急败坏怒喊，“沈曼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沈曼轻“呵”了声，“打你怎么了？找赵总告状？让他老婆知道你长期给她老公当暖床工具？”
女人脸色青紫，“你说什么你？”
沈曼手指一一划过在场的七八个人，“包鸭子，陪酒，出轨，认干爹……哦，还有你，一脸假体还自称纯天然美女，就不怕娱乐圈封杀？”
曾经的行长千金，被亲爹逼着参加过很多宴会，名媛巴结讨好她，透露过数不清的圈内丑闻，而今天这几位，都在名单之中！
七八个女人面面相觑，有个不怕死的挺挺胸脯，“你以为谁信你？亲爹还在监狱，鬼知道你怎么出来的，呵呵，最近忙的腿都没合上吧！”
“哗！”
这一巴掌，沈曼牟足力气，正中女人的鼻梁，震的掌心发麻，“我替你爹教教你怎么说话！”
“啊！”
女人尖叫着捂住鼻子，“沈曼我要杀了你！”
她抬头时，周围静了。
鼻子里面的填充物被沈曼一巴掌给打歪，导致整个鼻梁全都塌了下去。
沈曼拍了拍手，“还有谁想骂的，继续？”
几个人很快散开，只敢偷偷骂她*。
不远处，跟市局领导聊天的季寒城，拳心抵着鼻梁，轻声咳了咳，旋即他漫不经心道，“这幅《睡莲》，季某要了。”
——
“沈曼？”
来者是季寒城的父亲季朗坤。
六年未见，他并未显老，听说前几年续弦娶了个年轻漂亮的新妻，还得了个老来子，怪不得意气风发。
沈曼忙放下水杯站起来，恭顺的颔首，“爸。”
“寒城呢？”
沈曼来茶水间透气，没看到季寒城，“应该在里面。”
季朗坤往前走了两步，“今天我让你来，是因为市委的人知道你的身份，但沈曼你要清楚，现在你是谁。”
沈曼所有的铠甲，在季朗坤面前都形同虚设，只能垂下头，“我明白的，爸放心。”
季朗坤看她还算识相，嗯了声，“你和寒城的结合，是我与你父亲合作的结果，我不敢保证你婚姻幸福，但我会保你平安，但是……”
他看沈曼依然低垂着头，很温顺好摆布的样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如何当好季家的媳妇，你心里要有个谱。”
那平静的语气，温和的气质，像极了寻常人家的慈父。
沈曼却犹如站在冰窟里面，从脚底心到头顶全都凉透了，“谢谢爸爸提醒，我会注意分寸，不让您和寒城为难。”
如果此前的想法都是猜测，这番话以后，沈曼彻底想通了，爸爸和季朗坤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季朗坤迟疑了片刻，“抽空和寒城回家一趟。”
“是，爸爸。”
拍卖会进行的如火如荼，投资商很给市委面子，慈善机构获得了大笔善款。
季寒城也象征性的拍了几样东西。
沈曼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当个小观众，不作评价。
“下面这架施坦威钢琴，源自德国……”
爸爸的礼物！
那是十八岁时，爸爸给她买的生日礼物，为了凸出特色，特意让设计师在三角钢琴顶端，雕刻了一只云雀。
她不会认错的！
沈曼拼命克制住自己，才没当场站起来，手在腿上攥的通红，裙摆扯皱了一大片。
季寒城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淡淡道，“看到自己的东西，激动了？”
沈曼抿紧唇，上下牙齿打着颤，“没有。”
季寒城冷笑，“求我，也许我会拍下来。”
竞拍开始，价格从五十万飙到了两百八十万，已经远远超过钢琴本身的价值。
离开家时，她什么都没带走，连妈妈的遗物她都没能留下一件，这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你想要什么？”她眼睛不敢眨，盯着拍卖师手里的槌子。
“你这副不值钱的身体？”季寒城恶趣味的撩开她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