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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都。
张晓冉一*起来，抱住沈曼，“大宝贝你终于回来了！”
沈曼揉揉她的脑袋，“给你带的特产。”
网红小公司，在张晓冉的精心布置下，很像那么回事，必要的员工也已到位，程序员正在飞快敲键盘。
旁边小直播间，能听到小网红正嗲嗲的要打赏。
“大宝贝，上次你发的跳舞视频，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咱们的粉丝太少，流量有限呀。”
沈曼忙两天，没顾上看app，一看，叹气，“才一千多个赞，距离一线网红十万八千里呢。”
张晓冉捏捏自己的小胖脸，“要不，我们多做点广告预算？以咱们现在的名气，也没法蹭热度啊。”
沈曼拍拍手，不就是流量么，这年头钱不好挣，热度还不好蹭吗？
“广告肯定得投，但是有个不花钱的好办法，要不要？”沈曼不怀好意的对她眨眼。
“要啊！当然要！”
沈曼贴她耳朵，嘀嘀咕咕。
张晓冉抿唇呵呵笑，“你好坏哦曼曼，坏的好可爱哦！要亲自登场吗？”
当然，她亲自登场。
事关她的创业大计，事关推翻季寒城的野蛮统治。
她一定会，好好的、充分的，利用他们！
周五早上，沈曼到公司，办公室气氛不太对。
艾丽米眼疾手快，拽着她往安全通道跑，“海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全公司都在议论你。”
沈曼还没说话，就听到楼到外面有人闲聊。
“不愧是吃过牢饭的，胆子可真大，公司那么多人，就她有本事？风头全让她出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啊？！”
“听说她坐过六年牢呢，只上过一年大学。太厉害了，高中学历给总裁当首席秘书！总裁上一个首席，可是哥伦比亚的研究生，会说三个国家的语言。”
“看她那个妖艳样儿，肯定给周总灌了迷汤。咱们周总太善良了。”
“不要脸！勾搭周总，还扯着季寒城，现在四季的人，肯定也恨死她！”
沈曼这个脾气。
嘭——
一脚踢开楼梯口的门，沈曼挣开艾米丽的手，抬抬下巴，看着变了脸色的几个同事。
“海伦？”
沈曼绯色的唇，特意勾的黯然销魂，左手戳右臂，得意洋洋的模样，“听说我给周总灌了迷汤，哈哈哈，可厉害死我了！”
艾米丽咬唇，上去拉她，“海伦，别生气，咱们回去。”
对方四个人呢，斗嘴斗拳脚，沈曼看起来都不是对手，艾米丽怕她吃亏。
沈曼拍拍她的肩膀，笑眯眯道，“没事，我别的不在行，就是会打架，还会吵架。”
戴美瞳的女孩抱臂，鼻翼哼了哼，“得意什么？真以为周总当你是宝贝呢？秘书而已，周总看不顺眼，你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白衬衣女孩嫌弃的把沈曼上下三路看了个遍，“早就听说咱们公司有个劳改犯，居然是你啊，按照公司正常的招聘流程，你根本进不来大门，还说没走后门？”
剩下两人也嚷嚷，“不要脸！就你这德性还觊觎周总！”
起初，大家都觉得周总的新秘书长得好看，衣品也好，说话也幽默，后来有人传，她是劳改犯，半真半假的，没太多人信。
直到上海那次，沈曼彻底走进公众视野，她的过去、背景、生活，都被放大、夸张，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艾米丽急的搓手，“都少说两句，要是被周总听到，有你们受的。”
“我们说的是实话，怕什么！”
“谁做了亏心事，还没点数吗？某些人脸皮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厚。”
沈曼揉了下鼻梁，“我说，你们嘴皮子很厉害，哈？”
语气不屑，还有点吊儿郎当的不正经。
在第一个人开口前，沈曼瞪了过去，“躲在角落搬弄是非，以为自己挺能耐？我呸！真有本事，怎么周总去上海，你们都没排上号？”
和平饭店的事情，两边都要求不许拍照录视频，但难逃悠悠之口的转述，一来二去，早就添不知道多少废料杂质。
“你神气什么！”
“当然神气啊！一呢，我是周总的首席秘书，而你们，想见周总，还得看我高不高兴通知！二呢，上海那次，我大大的过了把瘾，很爽！你们只有酸的份儿。三，我学历不高，但是陪周总站在峰会演讲台上的人，是你？你？还是你？”
“看在大家是同事的份儿上，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直接动手。去打听打听，我在上海怎么把四季的代表打趴的。”
说完，沈曼帮美瞳女系上衬衣的一粒扣子，“别漏这么多，也没啥可看的。”
艾米丽揉揉鼻子，才没笑出来。
——
“海伦，你公然树敌，不怕她们联合起来孤立你吗？职场也会霸凌的。”
沈曼抽了张湿纸巾擦手，看着电脑屏幕，琢磨哪个时间段得空，“避免被霸凌最好的办法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别人看到你就躲着走，而不是唯唯诺诺求认同。”
艾米丽划拉转椅过去，“海伦，以后我跟你混吧，你罩着我。”
“行啊，交点保护费。”
“哎呦哟。”
当天上午，周佑霆没来公司。
下午开两场会议，结束后也到了下班时间。
周佑霆情绪不佳，沈曼便识趣的不在他眼前晃悠，到点就刷卡走人。
过两个红绿灯，沈曼走到四季集团楼下，仰头再次欣赏cbd最高的大楼。
该死的季寒城，每天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很有优越感吧，估计以为自己成仙了呢。
然后偷偷躲绿化带后面，蹲点十几分钟，沈曼看到季寒城从旋转门出来。
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手机，录下视频。
不大一会儿，赵艺婷从保姆车下来，满面春风的走向男人。
沈曼选择最容易被人误会的角度，拍出了拥抱、亲吻、依依惜别的效果。
狗男人，让你偷腥，可别怪老娘拿你炒作。
视频和照片都很满意，沈曼转发给张晓冉，让技术做做处理。
搞定！
沈曼优哉游哉的沿街散步，终于有点报复的快感了。
嗡嗡嗡。
卧槽！季寒城？被发现了？
沈曼两眼嗖嗖乱转，并没看到季寒城的影子。
“在哪儿？”男人依旧是冷冰冰不带感情的声音。
沈曼摸摸胸口，帮自己顺气，“刚下班，在路上，季二少爷有事吗？”
季寒城的车，停在元华集团楼下，昂头看了眼玻璃墙体，皱眉，“哪个路上？过来。”
沈曼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加快脚步往地铁口走，怕跑慢了会被他抓回去，“下班回家的地铁上，快到浏阳路站了。”
“a口出，等我。”
然后，电话断了。
沈曼暗戳戳骂过去，有病吧！又作什么妖？
她都说坐地铁回张晓冉家了，还不行？
快跑去地铁，搭乘，坐了三站。
刚从地下出来，沈曼冷不丁看到季寒城炫酷的迈巴赫。
有病！居然在地铁口等她？
车窗摇下，季寒城沉着脸，“怎么才出来？一站路，你坐十五分钟？”
“顺便上了个厕所，便秘了，不行吗？”
季寒城从里面推开车门，“憋一肚子坏心眼，便秘不是很正常？沈小姐以后最好当貔貅，多存点货，骂人更臭。”
特意等她出来，就为了骂人？
沈曼坐进去，小脸儿一黑一白一紫一黑轮番变化，“季二少爷，你找我什么事？”
季寒城没搭理她，而是吩咐司机，“去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