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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问完这个问题，张晓冉好像发现季寒城眉头挑了下，大概……可能……估计，等的就是她发问。
实在不是季寒城的对手，张晓冉弓背弯腰，眼神闪躲，一点气场都拔不出。
季寒城手指叩了叩轮椅。
张晓冉后背一震，腰弯的更低，大气儿不敢出。
“这个问题，就算我不回答，以张小姐的聪明和观察力，应该也会猜到。”
的确，没季寒城稍微一点拨，张晓冉第一反应就是——爱！
一个男人要是不爱某个女人，犯得着起早贪黑献殷勤吗？
犯得着想办法讨好她，甚至她身边的人吗？
季寒城又不是那种没事儿干，整天闲的蛋疼屁颠屁颠追着女人当乐子的主儿。
可是……可是，季寒城是杀害沈叔叔的凶手啊！沈叔叔到死都蒙着不白之冤，那是沈曼最大的痛，最大的遗憾。
如此深的沟壑横在两人之间，哎……沈曼大概永远也不会原谅季寒城。
现在她愿意跟季寒城保持不冷不热的联系，纯粹是为了孩子，以后……
张晓冉没敢往下想。
内心很煎熬，不知道自己承季寒城的情是不是天大的错误。
“季先生，你肯帮我，我很感动，很感动，以我的能力，可以说无以为报，可……您要通过我讨好曼曼，我能帮的很有限，曼曼不想做的事，我也不会做。季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来，曼曼不是很想和您接触。”
张晓冉继续抠手指，手指上的一根小小倒刺，给她扣来扣去，扯的皮疼。
季寒城看她手上的小动作，哑然失笑，“你和曼曼很像，她紧张的时候也喜欢抠手指，还喜欢啃指甲。”
张晓冉赶紧放下手，不敢动弹。
季寒城眼神指了指卧室，“去休息吧，别想太多。”
“噢……”
张晓冉四肢僵硬的挪回卧室，双腿瘫软倒在床上。
好半天都没顺过气儿。
啊啊啊啊啊啊！
老天爷啊，刚才季寒城跟她说那么多话！还那么温柔，太不真实了！！
张晓冉没骨气的掐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嗡嗡。
脑袋还在蒙圈呢，电话来了。
看到是爸爸的号码，张晓冉连吞好几下口水，走到阳台边低声接听，“爸……”
“冉冉啊！咱们家是遇到了什么贵人啊？爸爸妈妈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给你奶奶安排好病房了，今天就能住院！”
这么快？？？
张晓冉飞快看门板，想着季寒城估计还在客厅。
“爸……你先别激动，这个是我朋友帮的，就是我那个最好的姐妹，沈曼你记得吧？高中那会儿你见过。”
“那个长的很漂亮的小姑娘啊！还说喜欢吃爸爸做的炒年糕，哎呀！那冉冉你可要好好谢谢她，你奶奶最近身体很差，医生早就说要转院了，可是那边一个月的费用两万多……”
张爸爸稀里哗啦说了很多，又把家里的事儿倒出来一遍。
店里生意，她弟弟的学习，还有妈妈颈椎腰椎又犯病，店里生意如何起色，回头给她打点钱零花，诸如此类。
“我和你妈算过了，照这个进度，我们五年能存够首付，以后每个月还贷款，总比交房租划算，哈哈！”
张晓冉挠挠头，“爸，这个月我忙，下个月回家看你们。”
张爸爸再次叮嘱女儿注意身体，别减肥等等，才依依不舍挂断。
放下电话，张晓冉心情更复杂，在季寒城看来毫不费力的事儿，其实是他们这样的家庭，一生奋斗的目标。
她好像一不小心，走进了不属于自己的圈子。
怀着忐忑的心情，张晓冉存储季寒城和王超的联系方式。
盯着屏幕看好几遍，揉无数次眼睛，生怕再次睁眼，号码会凭空消失。
——
沈曼醒来，身边没了季寒城的踪影。
季寒城身体素质出奇的好，晚睡照样早起，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
沈曼塔趿拉拖鞋去洗手间，发现早餐已经做好了。
张晓冉指了指厨房，“季二少的那个厨师，一大早送来的早餐。”
看到陈妈，沈曼无语摸摸脑袋，“以后您不用来做饭了，也不用特意送饭过来，我会跟季先生说清楚。”
陈妈笑吟吟的布菜，摆餐具，“您是孕妇，不好吃吃饭可不行，先生都说了，您现在肚子大很多，小宝宝长得快，需要的营养更多啊。”
她肚子大，是因为里面藏着俩孩子，不是长得快好吗？
“行吧——季先生人呢？”
“先生回去了，好像有急事。”
沈曼也不管，“咱们吃饭，不要管他。”
陈妈帮着收拾客厅和卧室，洗衣服，打扫卫生。
一顿早饭的功夫，家里整理的干干净净。
张晓冉看着直瞪眼，“曼曼，你们家以前的佣人，都是十项全能的吗？效率高的不可思议。”
沈曼抹抹嘴角，“这位陈妈，月薪比你高三倍，你算算。”
张晓冉掰手指算了算，开始怀疑人生。
“曼曼，季寒城挺舍得给你花钱吼~~~”
沈曼不以为然，“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别被他骗了，傻妞儿。”
话说回来，季寒城不在这里吃饭，好像……少了点什么。
——
四季集团。
结束晨会，季寒城回到办公室。
王超看总裁神采飞扬，猜着昨天晚上过的应该很愉快，不枉费他们天衣无缝的演技。
“去医院问问，少奶奶下次产检是几号。”
“好的。”王超记下日程。
然后把文件交给季寒城，“总裁，主题乐园今天正式施工，工程部的进度表递上来了。”
季寒城翻开，浏览完毕，“好，下午让人去一趟。”
领完任务，王超走出办公室。
紧接着，季寒城电话响了。
“寒城！哈哈，我跟你说，这次赵启华踏马的铁定死在我手里！”
沈伯荣的声音，有种喝嗨的醉意。
季寒城一手握电话，一手操作股票，看股票k线图，“挖矿的事？”
“那必须！出事儿前，我跟赵启华谈了个山头，他签完字还没付钱呢，结果现在赵氏集团破产，你猜他从哪儿弄钱？”
季寒城倾斜眉宇，看着一只股票若有所思，“那是他的事，不猜。”
“哎哎哎，怎么这么没情趣呢？赵启华怕惹上官司，准备把赵艺婷名下的艺人工作室转给我，你说我要不要？”
如今赵启华的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就算不死，也够他白干十年八年，唯一能拿得出手且可以转移的，只有赵艺婷的资产。
“要，但你要加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