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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宣誓主权做派。
很符合季寒城的风格。
沈曼咬咬牙关，再次强调，“季寒城，我们是离异关系，你注意称谓。”
季寒城微薄的唇，压着很淡的笑，“你曾经是我的季太太，只是过去式和现在进行时的区别而已，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没有区别？？？？
他怎么有脸说？
沈曼气的原地转半圈，狂揉太阳穴，“宋宋，送客！”
季寒城优雅的转身，吩咐王超，“回去。”
门关上。
沈曼双手搓一把脸，让自己从刚才的诡异气氛中反弹过来。
“那个，宋宋，季寒城是我前夫的事儿……”
唐宋很有眼力见也很有领悟能力的点头，“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
沈曼十分赏识唐宋这个机灵鬼儿，笑呵呵的拍拍他加帮，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对他给与肯定，“不错不错，来，继续拆快递！”
唐宋应下，往玄关钥匙框看一眼，钻戒卡在钥匙扣上了没掉下去，依然能看到耀眼的余光。
“话说，昨天我好不容易加何文陌的私人微信，结果不小心把好友给删了，哎，果然一孕傻三年。”
沈曼把一叠粉粉嫩嫩的衣服叠好，放入收纳箱，随口跟唐宋吐槽。
唐宋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几下，“我这里有，你可以再加一次。”
沈曼眨眨眼，十分不敢相信，“你居然有何文陌的微信号？私人的？哪儿来的？”
唐宋把好友名片推送给沈曼，“你不是想拉投资吗？作为你的助理，我当然要尽一份力。”
沈曼自动理解为，唐宋昨天眼巴巴跟在何文陌屁股后面，软磨硬泡要到的，顿时觉得这孩子前途光明。
做事有毅力，拿得起放得下，还有眼力见儿。
不错不错！
沈曼开开心心加了何文陌的微信，不过那边应该在忙，没有马上同意。
名片在手，不怕再误删，太开心了！
唐宋把一个国际最先机科技的除妊娠纹仪器拿出来，“沈总，这个现在就可以开始用了。”
沈曼不明所以的瞅瞅，面膜盒大小的仪器，连着个按摩头，做工精致，需要插电源操作。
上面是德文，她一句都看不懂。
以为是美容仪，贴在脸上蹭了蹭，好像又觉得那里不太对。
唐宋忍俊不禁，“不是脸部按摩仪，是肚子的，预防长妊娠纹，箱子里还有精油，配合使用。”
唐宋把说明书拿出来，简单给沈曼介绍一遍。
沈曼一手握着按摩头，一手翻说明书，“你居然懂德语？？？”
“大学选修过德语课，略懂一点。”
这叫略懂一点？整个说明书从头到尾翻译下来了都！
沈曼抱拳，“失敬失敬，不愧是高材生，让你留在我们小公司当助理太屈才了，我决定给你涨工资！”
唐宋嘴角上扬，笑的阳光明媚，“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涨工资了，可以破费一下。”
“哟哟，挺会来事儿啊小伙子！”
唐宋拧眉，“沈总，我二十二了。”
“不是二十一吗？”
“……虚岁。”
——
楼下，车上。
季寒城坐在后面，隔着玻璃窗，仰头望望沈曼住的那层。
然后摸出裤袋里的烟盒，抽一支，点燃，噙在嘴边。
青烟弥漫，淡化他脸上的表情。
王超接完电话，扭头汇报：“总裁，过户手续已经办好了，房产证在房产局那边，下午我过去拿。”
季寒城对楼上的户口如此了解，自然不外乎一种可能。
他现在是户主。
季寒城手肘搭窗台，弹一下，烟灰飞远，“现在去拿，顺便办点事。”
“好的总裁。”
车子行驶在去房管局的路上。
季寒城仰靠着车座，闭目养神，手放在没有知觉的腿上，眉心微微有两道压痕。
“联系到郎岩了吗？”
王超很想给他个肯定回答，但他们派出去的人搜索很久，没有郎岩的消息。
当紧医学界，知道郎岩的人并不多，但他的医术，早已超越了很多医疗机构的顶级医生，只是他志不在医院和科研机构，只想当个无国界医生。
十五年间，国内没有任何他的消息。
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季寒城至今还记得郎岩离开时，对躺在病床上刚苏醒他的说过——
“我知道以你的人脉和财力，找到我不是难事，但如果可以，请勿打扰。”
然后，他捞起搭在椅背上的夹克外套，披在肩膀上，潇洒离开。
十五岁的季寒城，甚至没看清楚他的样貌。
那抹身影，却印象极深！
“还没找到，中东和南非都找到，伊拉·克那边也派了人，据说他半年前待过，但现在离开了。”
季寒城手指继续敲打膝盖，只能用指腹感知节奏，“继续找，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
唐宋请沈曼吃西餐。
米其林一星，放在江都，榜上有名的餐厅。
沈曼拽着唐宋的手臂往外拉，“等下等下，你以为我给你涨多少工资？居然来吃米其林？少年你这个月工资不要了？”
唐宋一手推开门，绅士的靠着，不让门自动弹回去，“第一·次请你吃饭，当然要选好的，工资每个月都有，但这么有意义的事，只有一次。”
他倔强的立在门口，沈曼不进去他就不动。
沈曼拗不过他，只好暗戳戳想，一会儿就点个最便宜的，“行吧少年，你这种操作，月月光，怎么存钱？”
“我不指着这个。”
他拉开椅子让沈曼先坐下，非常懂得餐桌礼仪，然后把裱着金边的菜单双手推给沈曼，“看看想吃什么？”
餐厅很人性化的同时用法语、英语和中文拟写的菜单，看起来毫无压力。
比跟季寒城吃饭，一堆菜全看不懂好多了！
“我还不怎么饿，就这个吧！”沈曼点了一份主食。
唐宋看出来她在替自己省钱，也不揭穿，而是拿过去，操着流利的和英文，跟服务生报菜名。
他说了六七个菜名，而且沈曼听得懂，都是很贵很贵的。
服务生离开后，沈曼探身过去，低声提醒，“你疯了吧宋宋，这顿饭得吃掉三千多！你还是个实习生，工资没发呢，哪儿来的钱！”
唐宋展开餐巾布，平铺好，眼角的笑容有点痞，“我有经费，不花工资的钱。”
沈曼狐疑，半眯着眼睛审问他，“经费？啥经费？”
唐宋长长的“嗯”一声，“嗯……专用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