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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芍这才反应过来：“你……”
澹台隐若双手相背：“师祖早已仙游。”
异芍身上的气息都变了。
可澹台隐若还是面不改色：“当日，师伯身上的鬼手、的确是师傅打的。”
异芍本暴动的杀意瞬间下去了，反道安静了：“你在场？”
澹台隐若嗯了一声：“当日，我与师傅前去探望师伯，却不想师伯修炼走火入魔，正在屠杀药谷弟子……”
说着，澹台隐若脑中全是那天的血淋淋：“你该记得，你醒来时是在主殿。”
异芍没回答，澹台隐若却知她是默认，于是继续道：“当日，我与师傅赶到时，你抓着师伯的裤腿想要阻止他，可师伯当时神志不清，就要一掌打向你的天灵盖，所以师傅才不得已出手。”
异芍冷笑摇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澹台隐若不禁叹息：“当时，你还小，师傅便封了你的记忆。”
澹台隐若说的有理有据，异芍突然有些害怕：“便当你说的是真的，可师傅修炼一直循序渐进，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
澹台隐若赞同点头：“是，师伯修炼是最稳的，那时，是突破圣化化级关键期，按理来说，师伯是会安然度过的。”
异芍不傻，瞬间就明白了澹台隐若的意思：“你是说是有人故意害师傅走火入魔。”
虽然不忍，可澹台隐若还是点头：“控制住师伯后，师傅去了主殿，发现香炉中有魔草。”
“按你的意思，鬼道人没杀我师傅，那我师傅是怎么死的？”异芍抓着最后的自欺欺人。
“当日，师伯清醒过来后，看着药谷一半的弟子在他魔化后死去，自责不已……”澹台隐若不忍继续说下去。
“所以，他自杀了？”异芍的嘴唇都在抖。
澹台隐若狠心点头：“在我和师傅安葬药谷弟子时，他自毁了金丹。”
泪水控制不住的从异芍眼中流下，她摇了摇头：“不可能！”
本着长痛不如短痛，澹台隐若继续道：“封了你记忆，也是师伯的要求。他告诉师傅，不能告诉你他死去的消息，还让师傅查出是谁将魔草放入香炉中。”
异芍只能冷笑：“可我却亲眼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澹台隐若点头：“在师傅准备将师伯带出药谷时，一个黑衣人把我驽走，师傅只能去救我，等师傅返回药谷时，师伯已经不在了。”
顿了顿，继续道：“如今我明白了，当时那人会驽走我，怕就是为了今日的布局。”
异芍已经濒临崩溃：“不可能的。”
澹台隐若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若非你今日设了天魔阵，想要与来客同归于尽，在查出真相之前，我不会将这一切告诉你。”
把瓶子递去，继续道：“这是你的记忆。”
异芍有些害怕，许久才接了过来。
“这十五年来，师傅一直在寻找当日的人，却也只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为了让你相信师伯还活着，他隔一段时间，便会假扮师伯在云深大陆行走，而你在这前后便能收到师伯的信。”不管异芍渐渐暗淡的眼眸，澹台隐若把知晓的都说了出来。
异芍看了眼瓶子，又看了眼澹台隐若，最后下定了决心，慢慢伸手向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