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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冷笑着松开了她的下巴，高傲的道：“其实你知道了也好，省的我在你面前装模作样。”
刘妈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投诚地说：“大小姐，您放心吧，我这个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嘴巴严实着呢，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到外面乱说的。”
关键是她也不敢呐。
不管面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都是不敢得罪的。
连最攻于心计的崔素英都折在她手里了，她一个小小的佣人，哪敢胡乱造次啊。
许栩冷着脸，始终没吱声。
刘妈被吓的直接跪下了，“大小姐，我真的……真的不会说的，求您相信我吧，其实留着我也有好处的，我可以帮你看着崔素英，还可以像今天一样，把自己的发现第一时间告诉你，最最最重要的是，我能帮你监视先生啊。”
她刚刚分明听到许栩接下来要对付的人是林辉，所以只要能保护自己的，无论什么方法她都愿意用上。
哪怕是出卖自己的主子。
事实上，她早就卖主求荣过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这个世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只想要过普通的生活，不想卷入各种纷争之中。
倘若已经卷入了，她想法设法也会自我保护的。
“那你知道林辉画过我姐姐的裸照吗？”许栩眯眼紧盯着她，不愿错过她脸上的任何细微的表情。
“我不知道啊，我从来都没听过先生有这样一个癖好。”刘妈回答道。
“你在林家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林辉有画裸照的癖好？”许栩上前，质问道，“刘妈，经过这几次，你也应该了解我的脾气了，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有仇必报，要是让我查出来你对我有所隐瞒，后果会是什么，应该不用我说吧。”
刘妈皱着眉头，否认道：“大小姐啊，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情的，不然我也不会傻到把那幅画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啊。”
许栩垂眸看着她，确信刘妈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后，才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打量。
“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刘妈坦然道：“我只知道先生和夫人两个人以前是大学同学，夫人曾经还说过，追她的人有很多，但她之所以最后选择先生，是因为先生很会素描，所以这才吸引了她，但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有画裸照的癖好，大小姐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因为素描结缘，呵呵，还真是臭味相投。
突然，刘妈像是又想到了什么。
“对了，之前我有听到过先生和夫人相互争吵，说是什么答应她的没做到，还有什么可怜虫，只有把谁迷晕的时候才敢画……总之，两人吵完架以后，夫人第二天就疯了。”
许栩沉了沉眸子，本来以为崔素英是因为心理上的受了刺激，所以才会精神失常。
可现在听刘妈这么一说，崔素英的精神失常说不定就是林辉故意为之。
为的就是防止崔素英到外面的世界胡乱说一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小姐？”看许栩陷入沉思，刘妈试探性的喊了她一声。
许栩回过神来，淡漠地扫了她一眼，“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诶，好嘞。”刘妈如释重负的长叹了口气。
只要许栩不对付自己就好，至于她要做什么，都没什么关系了。
“打算怎么做？”厉如森走到许栩身旁站定，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侧脸上。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看许栩时候的眼神，总是带着一抹心疼的。
许栩扭头看着厉如森，“他不是喜欢掌控他一切的感觉吗？那我就如他所愿，让他掌控所有的一切。”
“需要我做什么？”厉如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