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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栩诧异地抬眼看向他，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咄咄逼人这套？
“嗯？”见许栩不回答，厉如森闷着嗓子出声，“就张口胡咧咧的？”
“不不不，我是真知道错了。”许栩垂着眼睑，“我不该不看路，更不该撞到你。”
厉如森盯着许栩，见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就来气。
“就这些，没了？”
“还应该有什么吗？”许栩疑惑地看着他，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
厉如森阴沉着脸，换了鞋直接朝着客厅走去，阴着脸坐在沙发上，跟个幽灵似的。
许栩抿了抿唇，换了鞋蹩手蹩脚地走到他跟前，扭捏着开口道：“那个……”
“哪个？”看许栩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厉如森就来气。
闻言，许栩咋舌，盯着厉如森那张难看到极点的脸，自己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她都已经道歉了，可厉如森却还是一副她欠了他八百万块的样子。
“我知道今天的事儿给你添麻烦了，我道歉，对不起还不行吗？”
“我看你就是不知死活。”厉如森冷声。
许栩：“……”
至于吗？
不就是让他被误会是猥琐男，要不要这么生气？
况且，事情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她也诚恳的道歉了呀。
男人心，海底针，不止摸不清，还看不透。
“明知道赛琳娜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你还不知死活地上赶着过去，你是嫌自己过的太安逸，还是怎么的？”
许栩闻言微微一怔，目光诧异地看向厉如森，“原来你是说这个啊？我还以为你是……”
“是什么？”厉如森接腔。
“没、没什么。”对于厉如森的关心，许栩笑着道：“这次是我疏忽大意了，我把她想的太简单，不过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你也不是个随喊随到的主儿，为什么听赛琳娜的话？”
他真的很好奇，赛琳娜究竟用了什么方法才能让这只会咬人，会炸毛的小野猫乖乖听话。
许栩看着他，事到如今，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你之前是不是去酒店找过赛琳娜？”她补充道：“为了我那个视频的事儿。”
厉如森挑眉看她，“她告诉你的？”
“所以你真的为了我，牺牲色相？”照片上，厉如森虽然没有主动抱赛琳娜，可也没拒绝啊。
依照他的性子，要是他不愿意，没人可以近得了他的身。
所以赛琳娜抱她，是厉如森默许的？
“牺牲色相？”厉如森冷剜了许栩一眼，眼底带着浓郁的嫌弃，“就凭你，也不足以让我牺牲色相。”
许栩：“……”
刚有点感动，被厉如森这么一说，半点感动都没了。
“那你干嘛让她抱你？”连带着语气也不好了起来，“难不成你还真看上她了？”
厉如森眸色一层，许栩不在场，不可能知道赛琳娜抱过自己。
但她现在却言之凿凿，那就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赛琳娜告诉许栩他们抱过，要么就是许栩自己看到过。
“她找你，就为这件事？”
相较于厉如森的淡定，许栩激动地道：“你知不知道她拍了你们相拥的照片，还威胁我说要把你们的照片发到网上。”
“所以你之所以乖乖去赴约，都是为了我？”
“不然呢？”许栩眨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
厉如森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有光。
不错，总算是把小野猫喂熟，至少维护他了。
可下一秒，许栩的话却让厉如森又是一阵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