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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这不可能！”厉荀琛受到冲击，退后几步，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呢？”
“我已经让韩季调查过了，绝对不会有错。如果我们wking按照你的计划收购了这三间公司，会有多大的损失，你知道吗？”
“我……”厉荀琛眉头簇的死紧，双手也紧握成拳。
“索性，现在一切都来得及。”厉霆夜声音淡漠，拿起桌上的收购计划书，递给厉荀琛。
怔愣的看着他，厉荀琛走过去。
紧捏着计划书的指尖泛白，厉荀琛咬牙：“我会去重新调查！”
厉霆夜耸耸肩，淡淡一笑：“随便。”
咬牙后退，厉荀琛头也不回的离开。
厉荀琛走后，厉霆夜抬起手捏了捏眉心，站起身走向落地窗。
负手而立，他眺望远处，眸色深沉，表情冷酷。
……
打开门从总裁办出来，厉霆夜走过韩季的办公桌前，见他不在位置。
剑眉一凛，只听声音从走廊另一边传来。
“韭菜和虾仁是吗？好，还需要什么？好的，知道了。不，不麻烦。今晚就拜托黄小姐了。哈哈。”
今晚？
黄小姐？
厉霆夜抱着手臂站在韩季身后，越听，眉头簇的越紧。
韩季打完电话，转过身，惊的差点原地蹦起来。
“boss？！”
什么情况！
他家boss怎么会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啊。
“我，我那个……”尴尬的晃着手里的手机，韩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厉霆夜的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
“财务报表呢！”
冷声开口，他的语气森寒的差点把韩季冰冻住。
“我马上去拿！”
说完，韩季越过厉霆夜就往自己办公位狂奔。
厉霆夜长腿一迈，随后跟来。
扑到桌子边，韩季手忙脚乱的翻找到报表，转头，他家boss已经过来了。
“boss，在这儿！”
恭敬的双手递过去，韩季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厉霆夜却不接，淡淡的看着他。
呃……
“boss？”抬眸看向厉霆夜，韩季重复，“这是财务报表。”
伸手接过来，厉霆夜随便翻了两下，合上，问：“今晚，黄小姐。什么意思？”
“哈？”
“你今晚要去哪儿？”
“……”
“不想说？”厉霆夜薄唇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没关系。这是你的自由。”
“啊！不是！”韩季快要吓死了，强大的求生欲驱使他一番滔滔不绝，中途不带喘息卡顿的，“是黄小姐说小少爷想要吃韭菜鸡蛋虾仁水饺，可是家里只有鸡蛋没有韭菜也没有虾仁。黄小姐就让我帮着买点韭菜和虾仁过去，顺便留下来吃饭。就是这样。”
一口气说完，韩季冷汗直接流下来了，“就是，这样。boss，就是这样。”
厉霆夜半天不说话，韩季勉强维持着的僵硬笑脸一点一点的垮了。
瘪着嘴，他万分委屈，“boss，是您让黄小姐有事就找我，所以……”
“嗯。”厉霆夜终于开口了，淡淡的笑开，他虽然笑着，但是眼里情绪，却看不出喜怒，“是我说错了。”
“啊？boss？”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麻烦你，那个麻烦的女人。”说着，厉霆夜一脸要把黄恩恩千刀万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