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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58章有什么是本王不能看的?(第1/2页)
这事儿府中人几乎都知晓,但都是背后议论,没人拿到明面儿上去说,容姨娘骤然道出,锦意可不会容她!
奕王妃惯爱看戏,锦意突然追究起来,她也不好袖手旁观,
“越儿毕竟是王爷的子嗣,又被徐侧妃抚养,且他如今患病在身,锦意也是为救越儿才配合王爷,容姨娘实不该将一个孩子牵扯到后院的勾心斗角之中,更不该妄加议论皇嗣,有损皇室颜面!”
眼瞧着情势不对,容姨娘立马服软,“王妃娘娘,徐姐姐,我不是故意说越儿的,我只是看不惯徐锦意那得意的模样,故意显现出红痕,膈应谁呢!”
锦意一心遮挡,是沈姨娘故意拆穿,容姨娘不敢甩给沈姨娘,反倒指责她?果然是个见风使舵的!
“后院的裁夺之权在王妃娘娘手中,你跟我姐姐求情也没用啊!王妃娘娘刚直不阿,可不会因为你随口的推诿就无视你犯的错。”
锦意一句话,生生堵住了徐侧妃,但凡徐侧妃帮容姨娘求情,那便成了不自量力,会惹王妃猜忌,而她这话一出,奕王妃也不好从轻发落,为彰显公正严明,奕王妃当即下令,
“辱没皇嗣者,当需杖责二十大板!但因容姨娘是王爷的侍妾,还需为王爷开枝散叶,是以改为杖责十大板,罚跪两个时辰。”
此令一下,容姨娘两眼一白,险些晕过去,她吓得赶忙向徐侧妃求助,“徐姐姐,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徐侧妃也知道容姨娘是在为她出气,但今儿个这情形,她也不好帮腔,“你让我说什么?你犯了忌讳在先,我帮你求情,岂不是纵容包庇?娘娘少了十板子,已对你格外开恩,我也不好再劝。”
“我治理后院,一向公正廉明,不会针对任何人,容姨娘失言,自当严惩,你们合该引以为戒,今后都不许再提锦意和越儿的旧事,越儿的母亲只有徐侧妃一人,往后谁若再敢嚼舌根,一经发现,决不轻饶!”
奕王妃趁势警告众人,众人喏声称是,莫敢反驳。
局势已定,容姨娘被人给拖出去,临走之前,她恨瞪着锦意,扬声厉斥,“徐锦意,你这般眦睚必报,是会遭报应的!”
锦意心下冷笑,今日可不就是容姨娘的报应嘛!
先前她来给王妃请安,被容姨娘为难,被迫下跪,还被踩伤手指,这仇锦意一直记着呢!今生她可不会做什么良善之徒,不信奉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信奉的是,有仇必报,加倍奉还!
不过当着王妃的面儿,锦意并没有说什么,只伪装成一个无辜的被欺凌的受害者。
处理罢此事,奕王妃借口要去读经,便让众人散了。
锦意与宋蓝月离开昭华院,就见徐侧妃正在前头等着她。
躲不过,锦意迎面而上,徐侧妃一见到她,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训责,“我早就警告过你,王府水深,你为何定要与容霖闹得这般难堪?当出头鸟很威风?”
锦意丝毫不心虚,只淡扫了徐侧妃一眼,语调温和却郑重,
“姐姐可有想过,容姨娘那番话,戳伤的不仅仅是我的自尊。虽然那是公开的秘密,但越儿尚不知情,若任由容姨娘胡扯,万一传到越儿耳中,岂不影响你们母子感情?姐姐只当容姨娘心直口快,孰不知,她装傻充愣,包藏祸心!姐姐识人不清呐!”
“是这么个理儿,”宋蓝月附和道:“做小伏低的不一定就是忠诚的狗,也有可能是白眼狼!”
徐侧妃凤目一凛,“你这是在骂你自己?”
宋蓝月也不恼,只笑嗤道:“徐姐姐真是抬举我了,我便是想吆人,这脑子也不够使啊!我就是只爱和锦意作伴,爱黏着她的猫儿罢了。”
宋蓝月惯爱自嘲,她才不会因此而自卑,徐侧妃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觉没趣,当即拂袖转身。
锦意看她行走的方向,倒不像是兰馨苑,八成是往琅风院。
宋蓝月啧叹道:“徐侧妃对容姨娘还真是重情重义啊!”
徐侧妃此人一向自私,她哪会真心善待于谁?要么容姨娘还能为她所用,要么就是容姨娘手中有她的把柄!
锦意暗自思量间,但听宋蓝月又道:“却不知她若是向王爷求情,王爷是否会饶了容姨娘?”
这事儿锦意也说不好,后院这些个女眷当中,也就她与萧彦颂的关系最为复杂,看似亲近,实则隔着厌憎,其他的女眷都是正经门路进府的,她们与萧彦颂都有情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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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姨娘毕竟是王爷的侍妾,侍奉王爷几年,王爷对她应该是有怜惜的吧?说不定还真会网开一面。”
话分两头,且说徐侧妃匆匆赶至琅风院,等了好半晌,奕王才归来。
一见到奕王,徐侧妃便开始哭诉,“王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快救救容霖吧!”
丫鬟近前为其褪去官服,换上常服,徐侧妃急切的立在一旁,概述着今日之事,道罢却不见奕王发表看法,她不免有些焦虑,
“王爷,容霖说话的确欠缺考虑,但她心善,并无坏心思,王妃娘娘罚跪也就罢了,打板子可万万使不得啊!那一板子打下去,可是要开花的,容霖身子娇贵,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毒打?还请王爷发发慈悲,念在她素日里侍奉王爷尚算恭敬的份儿上,饶她这一回吧?”
更衣之后,萧彦颂又喝了口茶,这才坐下,觑她一眼,“你当本王是县令?成日的为你们断这些后宅家务事?”
“上回避子汤的事,王爷不也帮忙断决了嘛!”徐侧妃话音才落,忽闻茶盏重重搁置在桌上的清脆声响,慑得徐侧妃心下一震,打了个寒颤。
“避子汤一事关系到子嗣安危,性命攸关,并非寻常的后院争风吃醋,本王自然得管!如今容霖嘲讽徐锦意,还拿越儿的身世来说事儿,依本王看,王妃还是罚得轻了!依照府规,合该打二十大板才是!”
“可容霖毕竟为您生了个女儿啊!求王爷看在棠儿的面儿上,饶容霖一次吧!”
徐侧妃是想着,提一提孩子,或许能令奕王心软,然而奕王却是连眉都不皱一下,
“女儿不是她的护身符,府规中可没有因孩子而免罚的条例。后院之事归王妃管辖,王妃已然下令,本王不该驳王妃的颜面。”
“王爷……”徐侧妃还想再说,萧彦颂已然抬手制止,“你若为了姐妹之情,枉顾府规,那就陪着容霖一起受罚!”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徐侧妃哪还敢再多说一句?让她动动嘴皮子,掉几滴泪还好说,真让她挨板子,她是断然不会去的。
徐侧妃默默告退,内心越发不安。她本以为只要她出面求情,奕王定会卖她这个情面,孰料奕王竟是不为所动。他如此狠心,究竟是在维护府规,还是在为徐锦意出气?
撷芳苑中,锦意从凌霄那儿得知徐侧妃求情不成,反倒被奕王给训了一顿,甭提有多畅快。
幸得奕王不是爱讲情面搅混水的人,否则容姨娘可就得不到教训了。
青禾生怕那群人偷懒,特地在容姨娘罚跪之后,又去看她是否被打板子。
看罢之后,她才回来报信儿,“奴婢瞧得清清楚楚,确实打了十板子,但冬日里都穿得厚实,却不知容姨娘的后腚是否有垫东西。”
这事儿凌霄最了解,“有些个小厮挨板子时,也会偷摸垫东西,只要提前塞了好处,打板子的人都睁只眼闭只眼,只不过板子结结实实的打下去,即便有东西遮挡,她也会受伤,无非是伤得轻一些罢了。”
锦意只需要给容姨娘一个教训,顺道警示其他人即可,至于容姨娘有没有动手脚,伤得是轻是重,她倒不在乎,今儿个她需要做的是编绳,
“青禾,帮我准备些绳线,要明黄,紫色和蓝色、靛青和白色,粉色也要一些,深浅色泽都拿点儿,我搭配着用。”
“明黄的线?”这个颜色,寻常人用不得,青禾略一思量,已然猜出,“那就是给王爷编的咯?”
萧彦颂明确表示不稀罕,实则锦意也没必要去做这件事,但一想到徐侧妃在背后煽风点火,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徐侧妃故意在王爷跟前提及安郡王的绳结,那我就该以牙还牙,让她为绳结膈应!”
这天入夜后,萧彦颂过来时,就见徐锦意支起了编绳结的架子,瞄见他过来,她立马将其收起来,拿巾帕遮挡。
“有什么是本王不能看的?”
锦意随手将绳线捋顺,收进盒内,“王爷对绳结又不感兴致,问这些做什么?”
回想起昨夜的话,萧彦颂已然猜到,“本王说过不要绳结,你又自作主张?”
锦意也不尴尬,微微一笑,“我也没说是给王爷编的啊!”
居然不是他?萧彦颂被噎得面色铁青,“那你是为谁所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