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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60章锦意向王爷撒娇耍赖(第1/2页)
他的防备心永远都这么重,锦意无奈轻叹,而后才道:“我给越儿编了一条绳结,但又不方便直接送给他,毕竟上回的事闹得挺难看的,为了避免争端,我就不露面了,这才想请王爷出面,将绳结转赠于越儿。”
说着锦意拿出那条绳结,萧彦颂瞄了一眼,她竟用绳线编出了一只三花猫的模样,三花的色泽本就复杂,还得用绳子去描摹三花的颜色渐变,更加复杂,且色调清醒,憨态可掬,而她的巧手居然能将其编出来,可见费了好一番工夫。
“为何要送越儿一只猫手绳?”
“上回越儿看我的手被烫伤,送了我一个不倒翁,上头画着一只三花猫,据越儿所说,那是他亲自画的,所以我猜他应该很喜欢三花猫,就编了这个。”锦意暗自观察着萧彦颂的神情,看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试探着道:
“可否劳烦王爷帮我送给越儿?”
“这就是你求本王办的事?”
“是呀!”锦意生怕他拒绝,立马补充道:“我不会让王爷白白跑腿的,我也给王爷编了一条呢!”
萧彦颂面色顿沉,“本王不习惯在手腕间戴东西,你又自作主张。”
“那夜间我还说不要了呢!王爷却说我口是心非,也许……也许王爷也是口是心非呢!”锦意香腮微鼓,低眸小声嘀咕着。
怔了片刻,萧彦颂这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帐中的那些悄言密语,不由捏了捏眉心,
“这是能相提并论的?”
“反正这是我的一番心意,王爷若是真的瞧不上眼,拿去赏人也成。”说着锦意将另一条绳结拿了出来,递至他面前,映入萧彦颂眼帘的,是莲花云纹的手绳,配以水波纹。
这几种花样不算特别,但锦意用色十分大胆,她编织的云朵用明黄的绳线描边,明绿色与明黄交织出敦煌风,色泽大气沉稳且少见,轻易就夺了他的目光。
她根据不同人的年纪身份,编出的手绳也风格迥异,可见其用心。
“我是丈量了王爷的手腕之后才编的,料想尺寸应该是合适的,我帮王爷试一下大小。”锦意一边说着话,一边自顾自的将绳结绑在他的手腕间,系好之后,锦意暗舒一口气,
“太好了!王爷戴上了,那就是答应我的请求咯!”
“……”萧彦颂就知道她没安好心,“你说的是试戴尺寸,本王可没答应收下。”
锦意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戴都戴上了,堂堂王爷怎能反悔?”
萧彦颂本想将其取下来,可她这结不知是怎么打的,竟是取不下来,“徐锦意,你竟敢在本王面前耍赖?”
“王爷就帮我这个小忙吧!帮我把这条手绳送给越儿,您也不吃亏嘛!”
她一再提及越儿,萧彦颂这才恍然,“所以本王只是沾了越儿的光,你若不是想送越儿手绳,就不会给本王编手绳?”
锦意灵眸微转,“非也,是越儿沾了王爷的光,我本是给王爷编手绳,想起越儿,才顺道儿给他也编了一个。王爷赏了我那么多东西,我没有特别好的东西作为回礼,只有这个手艺,这才编手绳聊表心意,还请王爷不要嫌弃。”
实则萧彦颂也时常收到女眷们绣的巾帕、香囊之类的,但手绳的确是头一回见。
她就这般趁着他不注意,随手给他戴上,且那扣结不好解,萧彦颂也就懒得再管,勉强戴着。
锦意暗自庆幸,终于说服了他,她不禁开始期待着越儿收到手绳的情形,他应该会喜欢的吧?
自从那天因为帮容姨娘求情,被奕王训斥过后,徐侧妃这心里就不安生,她又借故给他送汤,却被奕王拒见,说是忙着处理政务,却不知是真忙,还是与她置气。
徐侧妃心里没谱儿,便借越儿的名头邀请奕王来用膳。
这天晌午,萧彦颂去了兰馨苑。见到奕王的瞬间,徐侧妃兀自庆幸,还是有个孩子好啊!但凡没孩子,跟他闹了别扭都没借口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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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午膳时,徐侧妃殷勤的为他布菜,萧彦颂的态度却是不咸不淡。
越儿随口问了句,“母妃,这几日怎的没见容姨娘呀?以往她可是天天过来的。”
徐侧妃瞄了奕王一眼,这才道了句,“呃……你容姨娘犯了错,受了罚,身上有伤,正在休养。她也很惦记你,还让我给你捎带了东西,等她好一些,她会过来探望你的。”
“容姨娘犯了什么错?很严重吗?”越儿好奇询问,徐侧妃没敢回答,萧彦颂正色道:
“她犯的是嚼舌根的错,你当引以为戒,切记,言多必失,祸从口出。”
奕王这话究竟是在警示越儿,还是在警示她?心虚的徐侧妃没接话,越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想起锦意的交代,萧彦颂命人将一串手绳送给越儿,越儿接过一看,不由眼前一亮,“哇!这绳子居然能编一只小猫咪,好可爱呀!多谢父王,我很喜欢!”
欢喜的越儿立即让人帮他戴在手上,徐侧妃不由起了疑心,只因上回越儿送给锦意的不倒翁上也画着一只三花猫,而这条手绳编的也是三花,未免太过巧合。
她正疑惑之际,打眼一看,惊见萧彦颂的手腕上居然也系着一条手绳!
“我记得……王爷您好像没有在手腕上戴东西的习惯吧?”
萧彦颂瞄了手腕一眼,“徐锦意给系的,解不开,便没管它。”
“什么扣结,还能解不开?我帮王爷解开它。”徐侧妃就不信还没有解不开的手绳,她正待动手,却见奕王皱起了峰眉,
“吃饭,不必管它。”
她要帮忙,他居然还拒绝了?到底是真的解不开,还是他根本就没想解?
既然奕王手上的绳结是徐锦意所编,徐侧妃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那越儿手上的那条也是锦意所编?”
“这是她给越儿的回礼,有问题?”萧彦颂不冷不热的问出这一句,徐侧妃干笑以应,
“她是越儿的小姨,给越儿送东西,自然没问题。”
越儿还以为这是父王送给他的,得知这是小姨所编,越儿更加惊喜,
“居然是小姨亲手编出来的,小姨编的小猫咪也太可爱了叭!父王,劳烦您帮孩儿向小姨道谢,就说我很喜欢呐!”
“岑嬷嬷,既然越儿这般喜欢,你可要帮他好好保管这条手绳,本王已拿去命人开了光,戴上可驱邪保平安,若是损坏丢失,唯你们是问!”
萧彦颂肃声警告,岑嬷嬷恭敬称是,徐侧妃却觉得奕王这话不是说给岑嬷嬷听的,反倒是说给她和崔嬷嬷听的。
方才她还在琢磨着,该找个什么借口将那绳结给丢弃,紧跟着奕王就说出这番警告的话来。他将丑话说在前头,徐侧妃哪还敢再动什么手脚?只能另想法子。
当天夜里,萧彦颂再去撷芳苑时,顺道将越儿的话给带到。
锦意听罢很是欣慰,但又有些担忧,“我不是交代过王爷,以您的名义送出去嘛!怎的王爷说了实话?”
“你那绳结那般特殊,府里有几个能仿的?你当你姐姐是傻子,她能猜不出来?与其藏掖着,倒不如明言,本王发了话,她还敢不让越儿佩戴?”
锦意仔细一想,这话的确有理,若不说出来,徐侧妃反倒会以她不知情为借口,损坏绳结,一旦萧彦颂发了话,徐侧妃才会有所顾忌,
“还是王爷考虑得周全,原是我目光短浅了。”
“若嫌本王办事不利,下回别来求本王。”萧彦颂不悦轻嗤,锦意正坐在妆台前梳理青丝,闻言转过身来,
“我可没有嫌弃王爷的意思,王爷这事儿办得极为妥帖,我合该多谢王爷才是。”
萧彦颂一步步行至她跟前,抬指轻点她伶俐的唇,“答谢可不止嘴上说说,要有足够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