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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羽织重重的咳嗽，血水从嘴角流下。
忽然，黑暗中缓缓传来高跟鞋的走动声。
她全身也突然变得紧绷。
看向了黑暗中走来的人。
是一个女人，穿着中世界的优雅贵族长裙，戴着礼帽。
她没有从阴暗里走出来，只是停留在那里。
“妈妈……”羽织盯着她，神色也有点变化。
“羽织。”
羽织苦笑，“您是来杀我的吗。”
女人淡漠的看着她，那双和羽织如出一辙的眼睛却更加的冰凉。
“我听千鹤说，你有一个朋友。”
羽织没说话，目光也凛了起来。
她问：“羽织，你真的有朋友吗？”
声音有着一丝好奇。
羽织依然没有回答。
女人红唇轻轻弯起，“你别害怕，妈妈只是有点好奇。”
“你说，我们的族规是不对的。对吗？”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双戴着黑网手套的双手也暴露了出来。
“违背人之本性的东西，难道还是对的吗？”羽织冷冷道。
女人目光怅然，“可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啊，不管对不对，它都是规矩。”
羽织盯着她，“妈妈，你和爸爸之间有爱情吗？”
女人神色陡然变厉，“当然有，如果我和你爸爸之间没有爱情，怎么会有你们！”
这句话像是戳到她的痛点，无论是语气口吻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那如果因为你违反了家规，爸爸会杀了你吗？”羽织继续问。
女人盯着她没有说话，神色中也露出一丝迷茫。
“真正的爱情，只会保护对方，不让对方受到一点伤害。”羽织喘着气看着她说道。
黑色的礼帽下，女人的面色沉寂了片刻。
她缓缓走上前，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怜爱的摸了摸羽织的头发。
“妈妈会很期待，见到你的朋友的。”她幽幽出声，“我的乖女儿。”
羽织眼角滑出一滴泪珠，下唇紧咬。
a国。
萧长川目送着长安他们登上直升飞机，眼里也有些不舍。
“妹妹，路上小心啊！”他挥了挥手。
季风扣好安全带，看了一眼下方。
夏桀坐在季风后面，俩人隔着一个座椅。
长安坐在驾驶位，冲着萧长川也打了个手势。
“能开吗？”坐在旁边的洛阳挑眉询问。
长安勾唇，“你等等就知道了。”
洛阳颇有兴趣，他见过长安开车。到没见过长安开飞机。
季风余光斜睨了一眼身后。
“好久不见。”他冲着身后的夏桀打了声招呼。
夏桀弯了弯唇。
二人心照不宣。
季风自然是知道夏桀就是小北。
夏桀也清楚季风知道。
“也不知道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给自己找虐吗。”季风说话不客气，淡淡出声。
“你如果想要活命的话，就闭嘴。”夏桀轻声道：“我想杀一个人，还是很轻而易举的。”
季风闭了嘴，继续摆弄自己的笔记本。
夏桀，是他唯一承认在这个世界上编程水平高于自己的天才。
在他面前，季风是有种本能的压制感的。
洛阳余光也看了一眼身后。
如果不是因为夏桀在的话……他也不至于跟长安这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