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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九歌笑笑，“那倒没有，就随便看看。”说着，她从地摊上拿起一块乌漆嘛黑的粗铁矿，约莫拳头大小，在手中掂了掂，看过去，“老板，这怎么卖。”
“你要这个？”肖欣儿的眼神有些怀疑。
这一摊子也有不少好货，夜九咋就看上了这么快破铁。
老板眼睛笑得都只剩一条缝了，瞧着眼前的少年，张口一通说道，“小公子不但人生得精神俊俏，这眼光也是一顶一的好，我们这……”
“行了行了。”慕九歌好笑地打断，“你就说什么价吧。”
老板嘿一笑，比出一根手指，“一千石。”
慕九歌微愣了下。
这东西感觉有些特别，之前肯定是没见过的，但她一时间说不出个究竟来，想买来仔细研究研究，但一千石的话，未免还是小贵了，有买亏的风险。
只是慕九歌还未开口，肖欣儿便一嘴道，“这要一千枚灵石？你怎么不去抢！”
她抢一步上前，圆圆的杏眸瞪过去，“老板啊，看人初来乍到不懂行吗，你当我不存在是不是？这做生意还是得实诚一点，一杆子买卖不是事儿。”
瞧她那这条道扛把子的模样，慕九歌暗自憋笑。
老板见肖欣儿那老练样，尴尬一笑，“那姑娘你说多少。”
肖欣儿也比划出一根手指，“一石。”
慕九歌：“……”
她看向肖欣儿的眼神：你真牛掰！
还能这样砍价的？
怎么说出口的……
果然，老板那八字眉差点直接竖直朝天，“小姑娘，你这是逗我玩儿呢。”说着急吼吼摆手，气冲冲道：“走走走，别耽误我做生意，东西搁下，赶紧的。”
肖欣儿“诶”一声，“我怎么就不诚心要了，我说的是一十石！”
“十枚灵石，你这玩意儿也就值这么多，少忽悠，本小姐我又不是过路客，混迹三山十部，什么珍惜玩意儿没见过，就你这块破铜烂铁，也就我朋友喜欢看上了，不然谁稀得要，你摆这儿不短时间了吧，有谁问过？”
那猴瘦的老板犹豫了下……
肖欣儿眼角心思小露，“得了，都爽快一点，一口价二十石，不能再多了，您愿卖咱就交个朋友，不卖我们换别家，这东西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老板您留着干什么，难得有人看上。”
慕九歌看向肖欣儿的眼神越等越圆，算是重新认识了一下这位大小姐。
她以为自己够狠的，没想到，今天大开眼界。
老板最终妥协：“行吧行吧，你这姑娘啊，就没遇到你这么会的。”
肖欣儿回眸，给了慕九歌一个俏丽眼神。
慕九歌憋笑，迅速给了灵石开溜。
左右人群熙熙攘攘，到一旁后，慕九歌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道，“你可真敢还价，我刚真怕那老板会打你。”
肖欣儿笑眯眯地摆手，“这就是你不懂了，在这样的地方，处处都是深坑，买卖这东西，宰一个算一个的，还价你就得豁得出去，比谁脸厚呗，就刚那样打一个坑换一个桩的摊儿，你就使了劲儿的还，还到老板骂人不卖就对了，他真一口应了卖，我还不买了呢。”
慕九歌竖起大拇指。
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