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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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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任务还算顺利,复仇者们花了两个小时就将九头蛇基地肃清了。等到真的进入这个基地后,他们才发现这个基地是一个培养基。一个变种人的实验室,他们将哨兵的一部分特性植入变种人身上,借此让他们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在这场惨无人道的实验中,在九头蛇的背后似乎还有其他势力的存在。小小的变种人,恐惧却又期盼着阳光。
    多么无情却又温柔的阳光啊。
    “你们不用怕,我们会将你们送到泽维尔天赋学校。”史蒂夫蹲下身,温和的蓝色眼眸注视着有些仓皇的小变种人,他轻轻的揉揉了她的小脑袋,“不必感到害怕,这是你们的天赋(gift)。”
    在这些小变种人中,有位金发蓝眼的小变种人,哒哒哒的跑到金红色的战甲面前,在她的手上有一朵白色的雏菊花,“谢谢您。”她弯起眼睛,像是可爱的小月牙,满怀孺慕。
    托尼的神色又一瞬间恍惚,眼前的小孩子和那位有着蜜糖色眼睛的孩子重叠。或许在一切都还没被改变之前,她是不是也曾用这种眼神,用着柔软的嗓音在最明媚的晴天,最嫣然的满园春色中,对他说:“我最喜欢父亲了。”
    托尼沉默的摸摸小变种人的秀发,入手微凉,柔顺,像是最上等的丝绸。他接过那朵白色的雏菊花,随后整个人僵住。
    轻轻软软的吻,印在冰冷的战甲上,纯澈的蓝色眼睛敬仰的抬头望着,“我想和您在一起,学习更多的知识,我想……留在您的身边。”
    求你,留在我的身边。为什么,就这样抛下我了呢?
    金红色的战甲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想起今天出任务前,放在他桌上的一个平安福,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听说,在东方国家有一个习俗,他们将重要的东西放到御守里,希望配戴者能够获得平安与幸福。”
    他浑身僵硬的将站在后面看戏的克林顿拉上来,似乎是想要将这个小孩子交给克林顿。
    “我会很乖的,求您。”她抓住金红色的战甲,近乎祈求道。
    克林顿被迫推倒了小女孩面前,他纳闷的看着托尼极力避开小女孩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避嫌。“托尼,也不至于这样。”
    托尼冷漠的瞪了他一眼,也许之前确实不至于,可就在刚才,埃德蒙和他说就在里这里的一百五十米处,黛妮卡小姐正在大树后面观察情况。听着这话,托尼莫名有一种心虚感,就像是背着自家小猫咪去外面撸猫,结果还打算带只小流浪猫回来。
    最重要的是,自家小猫咪本来就还在生闷气,要是带回去,小流浪猫绝对会被打的吧。
    “小家伙,就算来到我这,我们也教不了你什么。我们对变种人的了解还是太浅薄了,如果你出了状况,我们无法给你提供最快速的治疗。”看懂托尼拒绝的动作,克林顿和小变种人解释道。
    就这仅仅一瞬间,蓝色的眼睛里续满泪水,可小家伙努力忍住泪水,两只小手绞在一起,“真的不可以吗?我真的真的很喜欢您。”
    托尼清了清嗓子,想要尽可能的安抚小变种人的情绪。先不说黛妮卡的情况,复仇者大厦本就不适合小孩子生存。只不过,如果刚才黛妮卡不来,他也许就要心软同意了。
    “虽然不能长久住着,但是暂住应该可以的。对吧,父亲。”白榆从树后走出来,蜜糖色的双眼冷淡的瞥了一眼小变种人,随后乖巧的看着托尼。
    “小星星,你是怎么找来的。”克林顿惊讶的问道,这次任务可是保密的。不过,他想了想托尼的天赋,好像白榆黑进系统得到任务信息也不是什么难题,“可不要学习托尼的坏习惯。”
    白榆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黑进系统?在埃德蒙的监督下她可没做这种事情,她只是……
    白榆感应到平安福被托尼珍重的放在胸前的口袋里,十分愉悦的弯起眉眼。她只不过是把漂亮的红色弹珠放在了他的身上而已。
    “大姐姐是说真的吗?”小变种人看起来非常高兴。
    “父亲,你觉得呢?就当做是参观。”白榆靠近金红色的战甲,无比亲昵的抱住冰凉的右臂,“好不好嘛?”
    托尼根本不知如何回应,只是这双毫无阴霾的眼睛就让他无法动作。他几乎有一瞬间的鼻酸,为这个孩子的过去,也为“自己”。
    “你说了算。”他就像是毫无底线的女儿奴,同意了女儿这个有点冒失的决定。但这又能怎么样呢,那是他的复仇者大厦。
    “真好。”白榆握住小变种人的手,“接下来几天,我们就是朋友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重了咬字。
    任务圆满结束,那位小变种人——蜜雪莉雅最终跟着复仇者回到了复仇者大厦。
    “你说,她究竟在想什么?”尽管托尼同意了白榆,但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有可能,她只是太过寂寞了。”班纳猜测道,其实他一直不太懂黛妮卡和托尼变扭的点在哪里,起码黛妮卡看到他的时候一直是乖巧懂事的,一点都不像一位斯塔克。
    “这听起来很离谱。”克林顿不留情的否决,“给她一部电脑,她能自己玩一个下午,或者是直接通宵。这一点和你很像,托尼。”
    “也许,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娜塔莎的说法倒是有几分靠谱,“就像是小猫咪总喜欢做些什么事情,来让主人注意到它,不管这件事是好的还是坏的。”
    “托尼,你应该多陪陪她。老是避开她,她会伤心的。”史蒂夫认真的对托尼说。
    “我……我努力。”托尼尴尬的笑笑,随后自然的转移话题。
    成熟的大人们在楼下开这庆功宴,白榆和莉雅则是在同一个房间里,玩着一个幼稚无聊的飞行棋游戏。她漫不经心的抛出骰子,又是一个六。
    莉雅看起来有些失落,湛蓝的眼睛水润润的,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狠了。
    “为什么想要和父亲走,明明你的小伙伴们都去学校了。”白榆随意的问道。
    “嗯……”莉雅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因为喜欢,我很喜欢钢铁侠。”
    “是吗?”白榆莫名的笑了一下,“蜜雪莉雅。”她毫无预兆的喊了她的名字,收获了小家伙懵懂迷茫的眼神。
    “怎么了,黛妮卡姐姐?”她坐的很端正,此刻小小的脑袋歪着,搭配略有婴儿肥的脸庞,看起来萌萌的。
    “只是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白榆意味深长的说,蜜雪莉雅意为似上帝的人,多么傲慢的名字啊。
    “诶?”莉雅完全没有听出白榆的弦外之音,看起来还有点害羞,“是姐姐给我取的名字,她说了,这个名字可以让莉雅一直活着。莉雅很怕疼,莉雅希望自己能够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白榆低声重复,蓦地笑了一下,“小家伙,等你长大之后也许就会发现,长命百岁是一种诅咒。”筛子在地上滚动,最终停留在了6,飞机前进六格,抵达终点。
    “?”莉雅迷惑的看着白榆,眼睛里仿佛出现了两个蚊香圈。
    “小家伙,我希望你永远也不懂,也不要……”最后几个字轻的几不可闻,莉雅拉住白榆的袖子,似乎想让她重复一遍。
    “八点了,乖孩子该睡觉了。”白榆拍拍莉雅的小脑袋,转身离开房间。她的步伐在能够看到楼下的平台上微微停顿,状若无意的往下望了一眼。那人正与记忆中一般无二,拉着战友高谈阔论。酒意微微上脸,染上绯色的脸颊,水润的焦糖色眼睛,金红色的御守,白榆自己都没察觉到,她露出了一个柔软的微笑。
    默不作声暗暗窥屏的埃德蒙悄悄记录下这一刻,也许这会成为先生与小姐珍贵的回忆。
    白榆回到房间,再次打开系统。
    【宿主,你应该让她远离斯塔克先生。】漆黑方正的字体无声的诉说系统的不赞同。
    【但不是现在,对吗?】白榆了然的说道,她坐在窗沿上,复仇者大厦三楼的房间,距离地面有几十里。
    几个正在输入的点点从未停顿,到最后系统也没说出什么,只是打出了几个字,【她很危险。】
    【我知道,然后呢?我该趁所有人不注意,杀掉她吗?也许这样确实很轻松,但我想这不是最优解,谁知道死了一个蜜雪莉雅,会不会再来一个别的人呢?】白榆眺望远方,漆黑的夜里,只有零星的萤火在草丛中。【现在,她在明,我在暗。】
    【真不像你,白榆。】
    白榆愣了一下,几乎想要大笑出声,【我很好奇,在你心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还没有观测完成,人类总是复杂多变,你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可不像个称赞,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希望你能对你的“观测对象”提供点小小的便利。】
    【很可惜,作弊是被明令禁止的,你该试试欧神的头发,这才是正确的抽卡方式。】
    【真冷淡啊,系统君。或许,有机会见到雷神的话,我会问他要点头发的。只要他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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