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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说，他最后对她，是真的喜欢。
可是，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她痛苦不堪，不愿意再听下去，“够了。”
她打断他，抬起一双受伤的眸子，“你说的够直接，我也很清楚了。”
慕寒看着她的痛苦，心口揪紧，很想把她搂在怀里，告诉她，他爱她是真的，所有的温柔也是真的，可是，他看到她的脸，顿时又想起了慕叶被她杀死的那一刻。
他所有的不忍和心疼都变成了冷漠，“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果然，在他的心里，最在乎关心的还是慕叶。
哪怕她受了重伤，他也没有问一句。
“都这个时候了，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么？就像你说的一样，你亲眼所见，你看到我杀死了慕叶，不是么？”箫十七冷笑，心里满满的悲哀。
她酸涩的鼻头，让她再一次又了想哭的冲动。
可是，她足够狼狈了，不想再在他面前表现出懦弱。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了她。”慕寒低吼，满目猩红。
“南宫雪不是告诉你了么？因为她喜欢你，我不容许她喜欢你，所以杀了她啊。你不是也相信这个说法吗？”
箫十七冷冷笑着，刺激着慕寒，他猛然扼住箫十七的脖子，咬牙切齿的怒：“箫十七，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对你动手吗！”
闻言，箫十七忽然笑了，笑得那么讽刺：“你那天不是用灭灵箭对着我么？我一点都不怀疑你会不会杀了我，因为我知道，我杀了你爱的女人，你一定会杀了我。”
“你恨我吗？”
她的心如同在滴血，他一次又一次，为了慕叶对她下手，凶狠的像一直野兽，“那就杀了我吧。”
她闭上了眼睛。
与其饱受痛苦，倒不如直接一点，她也像知道，如果她死了，他会不会为她难过。
“箫十七！”
慕寒暴怒，隐忍着的亲近暴跳，整个人气息阴沉，杀意腾腾。
他盯着箫十七的脸，这个他深爱着的女人，哪怕真的杀了慕叶又如何？他下不去手……
“你给我滚。”
他用力将箫十七甩开，箫十七不防，往后倒去，脚搬到桌子脚，腹部撞在桌角上，把上次的伤口给弄到了。
她疼得咧嘴，无关几乎扭在一起，可她强忍着，没有喊疼。
慕寒一怔，心口发紧，刚想上去扶她，却想到她倔强到不愿意说一句柔软话的嘴脸，顿时心一沉，忍了下来。
她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强忍着疼痛，这些，都不及心脏处的半分，她抬起冷漠地脸，一脸决然：“我们离婚吧。”
慕寒凝眉，气息阴森。
箫十七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再跟你履行合约，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去签署离婚协议。至于之前所有的约定，你都不需要再给我。”
“好。”
慕寒一口答应。
箫十七愣住，整个人震惊了好一会儿。
他一直都拒绝的离婚，在这一刻却表现的那么爽快。
心，狠狠刺痛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抽取她的心血，让她窒息般，她好久反应过来，挤出难看的笑：“好，一言为定。”
箫十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刚走出门口，就看到萧家姐妹急急忙忙赶来。
窗台上的男人仍旧冷漠，与阳光混合在一起的气质，更加遥不可及，淡漠如水。
箫十七还那么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她知道，他们之间彻底结束。而她所经理过的所有的温暖，在现在而言，就是一场十分可笑的笑话。
“十七，你怎么那么傻啊。”
萧十五抱着箫十七，“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来，跟我们回去，这个地方这辈子都不要来了。”
萧十五拉着她就离开。
“十五。”
她拉住萧十五，抬头看着两个为自己担心的姐姐，鼻子一酸，眼圈红了，声音也变得哽咽，“我……十五，帮我一个忙好吗？”
“你说，要我干什么。”
箫十七还有一些衣物和之前带来的资料，需要萧十五帮忙收拾一下。
萧十五一口答应下来，直接由吴婶带着上楼收拾， 萧十一则陪着她在楼下等待，过程中，慕寒全程没有再出现说一个字。
箫十七身上很凉，冰冷冰冷的坐着，身上的温度很低，全程沉默没有说一句话，萧十一心疼极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
短短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原来就是一个活泼的小白兔，现在变成了沉默寡言的树懒。
萧十五把该收拾的都收拾了，吴婶看着，心里很是难过。
夫人和少爷这是彻底要分开了？
可她作为下人的，根本没有资格过问那么多。
“十五小姐，夫人很喜欢这件。”吴婶叠好了几条裙子，递给萧十五。
萧十五对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好感，但也不至于对吴婶发脾气，她就是为箫十七感到愤怒和不公。
“慕寒呢，他在哪里？”
吴婶指了指书房，萧十五提着行李，大步走过去， 门啪一下打开了，慕寒同时转过身来，萧十五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顿警告。
“既然你们决定分开了，那我警告你，慕寒，不许再来骚扰我妹妹，否则，我跟死磕到底。”
她对慕寒一直有着成见，这么残冷无情地一个人，根本不会对任何人懂真感情。
现在，她也的确看到了他的冷漠。
慕寒冷笑：“我要做什么，没人能指手画脚。”
“那就等着瞧。”
萧十五提着行李，从书房的另一个门离开。
她气冲冲的，刚才恨不得就弄死慕寒，但是想到可能不是他的对手，想象还是算了，像他们做摆渡人的，对付平凡人是要受惩罚的。
“都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萧十五来到她们面前。
萧十一点点头，柔声道：“十七，我们走吧。”
箫十七站起来，吴婶舍不得，“夫人。”
箫十七朝她笑了笑，楼上，始终不见慕寒出现的身影。
也是，他们都已经谈好了，还有什么可见的？
何况，对他来说，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替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