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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结束训练,金田一国见几个一年生荣升一军,获得了活动室使用权。
矢巾作为新人的教导员,早就和金田一等人打成一片,此刻正带着几人走进活动室。
理央和京谷收拾完个人物品,径直走向门口准备离开。
金田一几个一年生立刻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对着他们鞠躬。
「前辈们辛苦了!」
「辛苦。」
理央随口应了声,京谷只是点了下头,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活动室。
直到那两道背影彻底不见,金田一僵硬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噗。」
矢巾看着他那副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用这麽紧张,我们队里没那麽多老派的规矩。」
他走过来,哥俩好地揽住金田一的肩膀,「大部分前辈都很好相处的。」
金田一尴尬地笑了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但是,四一前辈和京谷前辈……」
「他们俩?」
矢巾哼了一声,松开手,满不在乎地摆了摆,「他们俩就更不会在乎这些小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自己的储物柜,拿出毛巾擦汗换衣服。
国见的视线从门口收回,他看着矢巾,好奇地开口。
「那两位前辈,好像关系很好的样子。但我听说,他们以前不是势同水火吗?」
矢巾换衣服的动作一停,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你说他们啊……」
他啧了一声,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怎麽说呢,大概就是……臭味相投?」
「想当初,他俩才刚进队没多久就敢直接跟三年级的前辈正面硬刚。」
「所以我才说,你们不用对他们太讲规矩,那俩家伙我行我素惯了……」
「喂!矢巾!」
一旁的荒木笑着打断他,「你又在跟一年级胡说八道什麽呢!小心被及川前辈听到啊!」
马场:「就是,要是被罚可别把我们拉下水。」
草津也笑着接话:「那两个可是及川前辈的心头肉呢,听说去年费了好大劲才哄回来的。」
「嘁,知道了知道了。」
矢巾不爽地撇撇嘴,「行了,不说他俩了……」
他话锋一转,又开始兴致勃勃地给新人讲解活动室的「生存法则」。
比如哪里是及川前辈堆放粉丝礼物的「禁区」,哪里又是藏「好东西」的「圣地」。
一年级们听得津津有味,紧张感很快就消散了。
国见却一边听着,一边仔细打量着前辈们的表情。
他们嘴上虽然调侃着,但神情里却没有半分真正的厌恶或排斥。
反而是那种提及麻烦人物时的无奈与包容,让国见对那两个已经离开的身影生出了几分好奇。
和众人格格不入,却又被这个集体所容纳。
这两个前辈,到底是什麽样的人呢?
……
周日的练习赛,对手是去年IH预选赛的八强泉石高中。
入畑监督果然安排了金田一首发上场。
开局一切顺利,战术配合打得顺风顺水,完全压着泉石打。
谁知中途及川为了救一个即将拦网出界的球直直冲向教练席,最后没能刹住车,「砰」的一声沉闷的撞击。
及川的小腿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长凳的边角上,当时就破了皮。
以防万一,入畑监督还是让人把他送去了保健室。
最后换了矢巾上场顶着。
队伍换了大脑就相当于换了攻防节奏,同时少了主将在场,队伍的稳定性也打了折扣,青城一度陷入混乱。
不过好在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地赢了下来。
而理央,又在板凳上坐了一整天。
比赛结束后,他照旧和京谷加练到晚上9点才回去。
至于及川则因为腿伤,早就被岩泉押送回家了。
第二天是周一,社团照例没有晨练。
理央和京谷才刚踩着铃声不紧不慢地晃进校门,就看到前面一个熟悉又碍眼的身影正被另一个人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挪动。
理央和京谷对视一眼,默契地加快脚步。
「及川……桑,岩泉桑,早!」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及川吓得一个激灵。
他回头一看,没好气道:「你俩怎麽这时候才来啊!」
理央看了看身后缓缓关上的校门。
反正没迟到,你管我什麽时候来?
回头又把视线落回到及川那条不自然的腿上,直言不讳。
「这是……瘸了?」
「没瘸!好着呢!」及川的脸瞬间就黑了。
这臭小子,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话!
旁边的岩泉被他吵得耳朵疼,面无表情地接话:「啊是吗?那我就松手了啊。」
说着,他作势就要放开手臂。
「慢着慢着!」
及川瞬间变脸,死死拽住岩泉的胳膊,「小岩你得陪我一起!我一个人走多丢人啊!」
岩泉用空着的手掏了掏耳朵。
「你还知道丢人?昨天本来没什麽大事,回家自己还能在浴室里摔一跤。明天的练习赛你要是上不了场,那才叫活该。」
原来如此。
难怪说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呢。
理央瞬间明白了,懒得再陪这两个人浪费时间,和京谷拔腿就走。
及川在他们身后伸着尔康手给自己加戏。
岩泉一脸无语:「行了混球川,明明是你自己非要踩点来,还要别人留下来看你这副倒霉样子?」
及川收回手,夸张地叹了口气。
「我这不是想和小理央他们多亲近亲近嘛。」
他撇了撇嘴,但很快,嘴角又勾起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
「嘛,不过一想到明天能见到小飞雄,我的心情又好了不少呢~」
「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是不是还在打他的国王排球呢?我可是很期待明天的比赛啊。」
岩泉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那你最好祈祷你的腿能好利索,不然,明天你也是坐冷板凳的命。」
「小岩!你别给我乌鸦嘴嘛!」
可惜,已经走远的理央仍旧对明天即将到来的对手,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