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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抬头看了看秦先生，秦先生十分平静的也在看他，华子不愿意让他为难，再被大堂主指着说没规矩。
他态度诚恳，姿态低到了尘埃里：“大堂主说的是。”
华子实实在在的被挨了十几个巴掌，直到嘴边渗出鲜红的血，大堂主才让人停了手。
齐平在外面被打的退了一层皮，秦先生不放话，大堂主也没台阶下，只能任外面动刑的动静一次比一次大。
大堂主喝了茶，让大家都坐下说会话再走，先是客套了几句，再从会里的生意说到外来的货，大家都在议论这两年市场行情不好，亏损不少钱。
后来不知道谁带的头，说到了月末的家宴上，身份高一些的分会长和堂主问秦先生，今年的祭祖让谁主持。
往年都是沈长操持的，秦先生一向很满意，只是如今会长跟前换了华子，年纪资历都说不过去，这种大事办的哪里不如意，大家多少会有些怨言。
秦先生仿佛也是预料了这个结果，早早的做了打算：“阿青做事仔细，让他带带华子也好。”
华子刚刚被罚过，大堂主不是很赞成，“身份上不了台面，而且又不是会里当家的孩子，能做的了什么体面？”
秦先生抬头看他：“大堂主是有合适的人选。”
当家的心思大家都看得清，说一千道一万大堂主还是护着齐平，大堂主最后还是把齐平推荐了出来。
秦先生目光灼灼，眼神如同湖水中的深冰，刺的人刮骨的痛，“大堂主年纪大了记性总是不好，大堂主似乎是忘了齐平的身份，那孩子能干是不错，倒大堂主很多年便说过再也不养闲人了，现如今难不成是准备认下那孩子？何况这种事情本就按照老规矩来，不能乱失了礼数惹出笑话来。。”
大堂主许多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毫无用展一地，半天才说了句：“你是会长，你让谁主持就该是谁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