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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就能一步登天的蠢货！你和那几个富婆的床事如何？和她们的交易你还满意吗？是不是让你感觉很好，自以为掌握天下？你一点也没变，仍旧是个连上床对象都不会选的傻蛋！”
饕餮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可是他没法停下，压抑得太久，一旦破了个口子就没办法再堵住。他气喘吁吁地闭上嘴，盯着王克额头上的青筋，内心开始后悔。当他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补救时，王克却长长地吐了口气，坐下来，逐渐平复那副狰狞的表情。
“所以。”王克不紧不慢地说，“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这一刻，看着王克戏谑与嘲讽的表情，饕餮经历了叶洽之后的又一次挫败，同样来自于他所培养的种子，同样来自于他所抱有好感和希望的人，仿佛被全世界背叛了般。
在经历了一夜的争执和“友好讨论”后，饕餮和王克之间的关系达成了一个新的平衡，同样不会写下来、不会有证据、不会有任何痕迹，他们之间所有的事都不会留下白纸黑字，就如同那份似有若无的情愫。
太阳跳出地平线的那一刻，饕餮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盯着窗外看了几秒，在眼泪流出来前他突然很想问清楚一件事：“王克。”
“嗯？”王克疲惫不堪，宿醉加上彻夜不眠简直快要杀死他这个中年人了，“不要和我说你现在觉得人生应该光明一点，我们要遵纪守法做个好孩子。”
饕餮过了许久才挤出声音来：“不，我不是想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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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克深呼吸一口气，打起几分精神道：“那你想问什么？”
饕餮沉默了许久后闭上被刺激出泪水的眼睛，轻声说：“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王克重新把脑袋仰到沙发背上，嘀咕道：“我要止痛药和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全咖啡因。”
饕餮闭着眼睛说：“记住最后加一句谢谢，你这个装权贵的小流氓。”
几秒之后，从王克方向传来一句懒洋洋的“谢谢”，饕餮的嘴角微微扬起。
饕餮记忆中那段日子是阳光灿烂的，连灰尘都是金子做的，他曾经拥有这些，但是随着叶洽和王克的“背叛”，生活重归灰暗的黄昏。在无所事事之余，他开始研究夏至这个人。
夏至根本不应该存在，不是由于长相外貌或者什么现实的东西，而是那种性格。饕餮不觉得一个经历了这么多次背叛和羞辱的人还会对感情抱有那么天真的想法，就像在现代社会去找个“圣人”一样，这是不可能并且也不合时宜的。
这个社会不再需要圣人了，圣人在这个时代必将遭到唾弃，即使是感情上的圣人也不行，况且夏至不年轻了，为什么还如此傻逼？排除那些闹出来的笑话和闯祸的劲头，饕餮不理解叶洽为什么会一步一步陷入夏至这个坑里去，并且一点儿也没有回头的迹象。
他尝试着接触夏至，理解这个其貌不扬、其智不彰的男人，想着该怎么捉弄一下，顺便考验一下夏至和叶洽的感情。在这点上魔术师和女王是很好的帮手，他们玩得如此愉快而且默契，直至女王去世。
与饕餮的老师之死不同，女王走得如此突然又在情理之中，仔细想来，似乎在很早前就有了某种预告，隐秘的蛛丝马迹。
无论如何，女王摆脱了这个世界的麻烦，也离开了他们。
叶洽受到了很大打击，饕餮看得出来，他几乎是期盼地等着叶洽来他找倾诉，但是在心底的某个角落他很清楚，叶洽不会来了。
果然，叶洽没有来。
饕餮陷入了自我厌恶中，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与他相反的是，王克最近春风得意，无论是事业还是生活都一帆风顺，不再有什么困扰着王克这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王克是如此地得意，以至于都没有察觉到饕餮的失落，这令他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疲惫。
也许我该离开这些事了？
没有任何人会想到饕餮早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