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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会议结束后,秦修检查余安安的会议记录。
结果挑出三十多个单词拼写错误,以及用错词汇,甚至语法错误等一些问题。
余安安看到这结果醉了,半个月的翻译文件白做了,这下金主爸爸肯定要延长协议。
“你在电脑上翻译,字体系统会顺带纠正你的拼写错误,这有利于你的工作,却不利于你的英文能力提高。”
余安安点头如捣蒜,秦修的评语到位犀利。
秦修放下红笔,偏头见她一副装鹌鹑模样,玩味地勾起唇角,“就这么怕我延长协议?”
“不,愿赌服输。”余安安摇头,耷拉着脑袋,“我是感到丢脸,就这个水平对不起贺总给的价。”
借调来泛华,全峰环保那里只保留基本工资,贺寅这里给的市面上普通翻译员的价格,千字多少钱。
她心里有数,贺寅看在秦修的面子上,给的价格偏高。
秦修自然知道贺寅给的价格,因为是他做主定的价。
他把余安安借调来泛华单纯只是为了保护她,随便叫贺寅找几份文件给她翻译打发时间。
他没想到这女人做事负责又认真,每天勤勤恳恳工作,只要他不回雁湖公寓,她会留下来加班一个小时。
思及她的专业态度,他今天才把她叫上来考核。
秦修没有大男子主义,既然包养的金丝雀有上进心,他自然愿意栽培她。
毕竟于公于私,对他没坏处。
秦修把日记本还给她,“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认识到自己的漏洞总比不清楚的好。”
余安安看着上面醒目的红色圈圈,苦笑,“谢谢秦总的指导。”
“出去吧,晚上等我一起下班。”
秦修捏了捏她的耳垂,她上班时间不戴耳钉,画着淡妆,没涂口红,只擦了润唇膏。
他明白她不想出风头,对他也有所顾忌,于是主动配合她,几乎不常在她面前出现。
余安安耳根一痒,红着脸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他,走近他身边时,没忍住伸手抱了抱他。
“谢谢你,三哥。”
“秦总——啊,哈哈,你们忙——”
叶邵之敲门推门进来,一抬头就撞见这一幕,立刻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笑着退了出去。
余安安羞红了脸,幸好来的是叶邵之,这要是被其他人撞见,可不得了。
秦修没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先出去。
余安安拿着日记本,在门外叶邵之打趣的目光下灰溜溜地出了总裁办。
傍晚五点钟一到,大办公室里的人都没动。
余安安没等到秦修的信息,安坐在椅子上继续翻译。
这次翻译她直接手写在记事本上,全部翻译完再誊抄到电脑上。
旁边工位上的同事见她这样做,问她不费事吗,她把先前的那个日记本摊开,推给对方看。
她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电脑用多了不好啊。”
同事认识秦修的字迹,余安安被秦修叫上去大家都知道,他同情一笑,“别气馁,我现在连字都不会写。”
秦总三不五日会抽考众人的业绩,这是泛华约定成俗的铁律之一。
晚上八点,秦修通知余安安下楼。
余安安关掉电脑收拾东西,与其他在加班的同事打招呼,拎着包下班。
她这几天来大姨妈,小腹疼,没开车。
每天上午搭乘秦修的座驾,下班时秦修那里不确定,她要么自己乘坐地铁,要么搭乘同事的顺风车。
没敢告诉对方自己住在雁湖公寓,只请对方把她放在附近。
好在她没搭乘过几次,泛华这里没有闲言碎语传出来。
余安安到达地下车库泛华的停车区域,没看到秦修的座驾,车鸣声响起,她转身,抬脚走去。
没见过的黑色商务车,但她认识秦修的司机,而且副驾上坐着叶邵之。
她绕到后座,打开车门坐进去,秦修在里面,“三哥,我们去医院吗?”
秦修颔首,“嗯,先去医院。”
余安安不再多问,乖乖坐好。
叶邵之与司机在场,她不便太过自在。
前排的叶邵之笑呵呵地扭头,“安安小姐请自便,当我不存在。”
余安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然后就见叶邵之按下了隔断,他与司机的身影看不见,后排形成了一个独立私密的空间。
她无语,偏头看向秦修,不怀好意地问,“你们大佬是不是都喜欢这种有隔断的车啊?”
秦修眼含鄙视地瞥向她,一切尽在眼神中。
余安安吐了吐舌,放松坐姿,从大挎包里掏出一包低热量的饼干,拆开来垫垫肚子。
秦修见状并未嫌弃,余安安现在不胖不瘦,身材正正好。
泛华投行薪水高,相应的,工作忙,大部分员工都会自愿留下来加班。
公司有完善的福利制度,加班费、晚饭一应俱全。
“下次等我,先在公司吃点晚饭垫一垫。”
余安安摇头,“不用,盒饭分量太足,我吃不完会浪费,再说再过一个多星期,我可以回全峰了。”
说完,她凑近他,把手里的包装递到他眼前,“你要不要尝一尝?咸的饼干,口感还不错。”
秦修扫了一眼包装袋,北城家里那些小辈爱吃的零嘴。
秦老爷子最爱小孩子,家里屯了不少零食,每次小辈们回老宅,老爷子都拿出来分给他们。
秦修不稀罕,十六岁以后就不再碰这些花里胡哨的零食。
他推开她的手,“少吃点,待会徐谦请客。”
金主爸爸肯定不吃零食的,余安安是怕自己吃独食被他说,故意试探他的。
一听到徐谦要请客,她忙把饼干收起来,“徐总请客啊?那我不吃了,留着肚子吃大餐。”
秦修瞧着她这机灵劲,笑了。
徐谦看不惯余安安,虽然没有常在他背后捣鼓坏话,但每逢余安安碰巧与别的男人在一起都会被徐谦发现。
这巧合也是没谁了。
瞧余安安刚才的话,显然也看徐谦不顺眼。
这俩人还真是冤家。
秦修脸色一变,低眸扫向余安安,她正在用湿纸巾擦拭手指,完了后还拿出化妆镜,自言自语,“要不要卸妆啊?这样子去医院会不会不礼貌啊?”
见她没心没肺地样子,秦修暗忖自己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