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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很正常。”川上济心不在蔫地回答道，“没有谁需要认同谁的观点。虽然这样，我看见的也大多是悲剧，希望宫野学妹能成为唯一的喜剧。”
“……多谢。但爱情也不是喜剧。”
在川上济敷衍宫野明美时，电脑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
【如果贵公司待遇不错，为什么你穷成这样？买个情报还拖老久。——M.H】
【因为我有的是时间自己调查，你只是我用于查漏补缺的选项而已。而且我很有钱，只是不想花在你身上。——SUMI】
【真让人伤心呢。——M.H】
【别废话了，白鸠制药的资料你需要查多久？——SUMI】
【半个小时。——M.H】
半个小时？还不错，川上济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以至于他对宫野明美不识趣的打扰也不那么在意了。
刚刚雪莉的姐姐说了什么来着？哦，爱情不是喜剧。
“唔，爱情是什么都没关系，建议宫野学妹去和黑麦威士忌讨论这个话题。”川上济说道，“这个话题超纲了，不在我的研究范围内。”
然后川上济挂断电话，从电脑后的书架里随手抽出一本小说来打发时间。
还有半个小时疯帽匠才能把情报发过来，看本小说正合适。
另一头，宫野明美被川上济的态度给噎到了。
随即她想到川上济不仅是南洋大学的心理学博士，还是组织成员卡沙夏。身为后者，卡沙夏看样子不是很想搭理她。
组织成员……想到这一重身份，宫野明美放下手机，她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卡沙夏的可怕之处。
和琴酒不一样，卡沙夏的可怕很难明说，但细细回想起来让人遍体生寒。
在今天的相处中，她几乎忘了卡沙夏的另一重身份，川上济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时完全就像一名正常的心理学博士。
宫野明美把桌上散落的资料收好，放回文件袋里。
卡沙夏那家伙应该是故意的，这些桉件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不好的想法。
宫野明美不由自主地用手摩挲文件袋上的logo，白鸠制药。
她之前上网查了查，只是一家普通的医药公司，和她父母曾经工作的公司除了重名外没有任何联系。
只是巧合？还是卡沙夏在试探什么？
…………
半个小时后，川上济收到了疯帽匠发来的资料。他在这段时间内看完了一部曾看过的小说，时间卡得刚刚好。
川上济放下小说，转而去翻看情报。川上济想的差不多，但是有一点是川上济意料之中又终于得到证实的：
这家白鸠制药二十多年前存在过。
他对自己收集情报的本事还是挺自信的，只要没被刻意掩盖修改过的都能找到。但若是论全面，和专门吃这门饭的疯帽匠以及组织的网络部比起来还是差点。
“这就很有意思了……我之前竟然没有查到这一点。”川上济吃了颗柠檬糖，“看来有人把这家公司的信息遮掩住了。”
盲猜干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酒厂。
这家被遮掩消息的公司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重要的，完全就是一家干干净净普普通通的医药公司，没有一点和非法研究挂钩的地方。
所以酒厂为什么要遮掩这家公司都消息？为了抢注白鸠制药这个公司名不成？川上济在心里吐槽道。
当然，这不可能。
宫野明美对白鸠制药都反应特殊，不排除她从她妹妹那里得知了什么，但就从宫野明美不知道他和雪莉间的龃龉来看，雪莉不太和她姐姐交流工作上的事。
因此，更有可能与宫野明美本身的经历相关。如果是这样，答桉就很明了了。白鸠制药最有可能和那对神秘死亡的宫野夫妇有关。
鼠标继续下滑。
川上济开始翻看白鸠制药曾经员工的信息，他看见了宫野夫妇的照片，黑白色的。
和他想的一样，宫野夫妇曾经在这家公司工作过。
再结合川上济自己知道的情报，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酒厂从白鸠制药把宫野夫妇挖了过来，然后为了保护人才，避免这两人的行踪泄露，干脆把整个白鸠制药抹去了。
第二种，白鸠制药就是酒厂的地盘，宫野夫妇至始至终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下。
宫野夫妇加入组织时宫野明美大概有多大？川上济在心里琢磨，反正肯定记事了，所以对他的文件袋有反应。
至于要不要继续往下查呢？
川上济举棋不定，毕竟这件事和他关系不大，如果求助疯帽匠查资料不但要花钱，还可能让对方猜出来宫野夫妇和组织的关系。
算了，有机会找贝尔摩德问问吧。
初步解决内心的疑惑，川上济整理了一下，增添几句自己的看法，就把这份资料转发给巴罗洛。
不管怎么样，巴罗洛提示了他有人监视研究组成员这件事，不知道这份资料对方用不用的上。
就当投桃报李吧，对待诱饵也要用可持续发展的态度。
…………
另一边，医务室里。
受伤的千木良辰正在无所事事地刷手机，他受到了一条垃圾短信，这代表川上济向他发了消息。
千木良辰伤得其实并不重，在和酒厂的追逐战中他穿了防弹衣，起到了缓冲的作用。
不知道川上济给他发的东西是什么，或许是向他询问情报？
虽然川上济声称千木良辰是他发展进官方的情报探子，其实也没找他要过情报，这还是第一次。
病房里没监控，千木良辰直接拿出他的另一部手机，在他的邮箱里静静躺着一份资料，还附有一句留言：
【感谢之前的提醒，关于我们之前聊的话题，这些情报你或许需要了解。】
输入密码解密，千木良辰看着这份资料陷入了沉默。
原因无他，在十几分钟前，他的合作伙伴疯帽匠给他发了同样的一份资料。
不，不是完全一样，川上济的这一份内容更详细。还告诉了他自己的推测：现在的白鸠制药可能是公安搭起来的空壳。
千木良辰心情有点复杂，他向川上济回复了一条信息：
【受到，这份资料很有用，因为公安那边下一步打算安排我去这家白鸠制药当保镖。】
想了想，千木良辰又加上了一句：
【如果你需要什么和这家公司有关的情报，可以告诉我，我帮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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