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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筠情怜惜看着他下巴出淡淡的青色，“你说的处理方式就是这个吗？”
顾钦没吭声，眼底浮动着偏执的神情。
程筠情在他面前蹲下身，微风拂动她脸颊旁的碎发，她静静地注视男人的眼睛，伸出手服帖摩蹭着他的脸庞，“着不是你的错，当时你什么都不知道……”
一直以来，顾钦心里还是有对自己的怪怨的。
男人眼眸微微触动，勾起淡淡的笑容，俯下身轻轻碰了一下程筠情的唇，“对不起……”
他必须让顾氏灭亡，弥补当年的事，也是为了心爱的人，他愿意担上顾氏灭亡的罪名。
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女人闯进来，一眼就见到他们，“顾钦，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把我们顾家弄成现在这样的！你有没有良心？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养出个白眼狼！”
女人就是顾钦的妈，昔日的贵妇此时变成骂街的怨妇。
程筠情下意识挡在男人面前，八九不离十，顾钦身上的伤就是被他们打的。
她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楚。
“妈，你够了吗？”顾钦冷声说道。
女人还没有停下了，不过被赶来的助理拦住，她怒视着顾钦，还有他后面的女人，犹如看着仇人。
程筠情看着女人的眼睛，“难道你觉得这一切是顾钦陷害顾氏？如今的事情只不过是你们的报应，而你们居然连愧疚就没有。”
一个害得他人家破人亡的凶手，居然还有理由指责别人揭穿他们。
女人脸色煞白，被戳中了要害似的，浑身颤抖。
程筠情语气平静，用力握紧了男人的手，她不怪顾钦，但这并不代表她原谅他母亲。
顾钦目光森厉看着旁边的助手，“我妈病还没好，还不把她送回去。”
他面对从小没给过他温情的母亲，也没办法狠心下来，终究还是有血缘的。
等她们走后，程筠情扑进男人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一声不吭。
她和他的关系太复杂了，哪怕当年的事已经解开了，他这样狠下心，把自己逼到绝路，家人都恨死他了。
顾钦抚摸着细软的发丝，下巴抵着女人肩膀上，声音沉闷，“我只剩你一个了，不要离开我，不然我会死的。”
他要让她产生愧疚感，永远都离不开他，一辈子都和他捆绑在一起。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手段了，有时候他想，如果他不是顾家的人就不会这么多障碍了，可是没有如果。
程筠情一怔，紧抿着唇。
“答应我好不好？”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男人的声音低沉不经意的颤抖，听得程筠情的心一揪一揪的人
心底升起一个，无论他要什么她都答应的想法。
“嗯。”她应了一声，在男人的嘴角轻啄了一下。
顾钦得到回应，眉眼都施展开来，脸部轮廓也柔和了些，他俯下身，单手勾住女人的腰，炙热深沉的吻随之而来。
程筠情睁着眼睛，看见他密长的睫毛，心头一软，试着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