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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丁玲才从昏厥中悠悠醒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豪华客厅的沙发上,胸前盖着条柔软的毛毯,于是连忙坐起身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陈玉龙的身影:“我这是在哪?”
“你醒了。”原本正在办工桌前打着电脑陈玉龙,连忙起身走到丁玲跟前,蹲下身子说:“就在我公司附近的签约酒店里。你先前昏倒了,所以我只好把你送到这里来休息。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丁玲摇了摇头,目光呆滞地看着身前的茶几:“你说他会不会有事?”
陈玉龙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醒来后一定会问这个,所以一直在电脑上搜索着相关的信息。不过就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那三个怪物……”忽然觉得言辞有些不妥,他连忙改口说:“郑遇和那两个怪物在离开我公司后,一路打到了隔壁一幢大楼里。但此后不久,人们却只看到那两个暴怒的怪物,在大肆破坏和搜索了一番之后,也突然失去了踪影。”
“那他怎么样了?”丁玲一把抓住陈玉龙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不会是被那两个怪人抓走了吧?”
陈玉龙无奈,只得安慰道:“据一些目击者说,那个黑化的郑遇是突然失去踪影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看样子不像是被怪物抓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丁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很快又被忧郁所代替,整个人就那么呆呆地静坐着。郑遇最后时刻露出的灿烂笑容,就像是反复回放的胶片电影般,不断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并牢牢地凝固住了她那颗即将破碎的心。
陈玉龙清了清喉咙,柔声说:“那个,我帮你买了身睡衣,就放在卫生间里,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丁玲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往卫生间走去。她的确需要清除身上沾染的尘垢,以及心中挥之不去的郁结。片刻之后,卫生间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淋浴声。
陈玉龙斜靠在单人沙发上,点起一根小指头粗细的圣克里斯托王子雪茄,深深地拔了一口,跟着仰头缓缓吐出一缕浓浓的白烟。他很喜欢这种混合着咖啡、木香、可可、焦糖以及花香的偏甜型雪茄,每一口下去,都宛如在回味人生的酸甜苦辣。就譬如他此刻的心情,既有着咖啡苦涩的味道,又有着焦糖甜腻的口感,更有着可可馥郁的芬芳,甚至于在心头还有股若离若即的独特花香。
他默默等候了半个小时,眼看着两根雪茄下去,却依旧不见丁玲走出卫生间,不觉有些焦虑地来到厕所门外,却隐隐听见里面传出稀稀拉拉的哭声。这哭声伴随着淋浴本来的哗哗声响,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哀伤感。
陈玉龙生怕再拖延下去,丁玲会就此一蹶不振,于是不断捶打着卫生间的门,呼喊道:“玲玲,你没事吧!要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可以去医院。”
“我没事,马上就好。”过得片刻,丁玲哽咽的声音方才幽幽传来,总算是打消了陈玉龙准备硬闯的念头:“那好吧!你赶紧洗好出来,别感冒了。”
如此这般又过去了十几分钟,丁玲才穿着条珊瑚红冰丝短袖睡裙,披着头尚未吹干而略显凌乱的秀发,就那么默默地走出了卫生间。她那原本就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在性感而不失清新的睡裙衬托下,显得越发地明艳动人。
陈玉龙不禁有些恍惚,尤其是当他看到丁玲清秀而憔悴的脸庞上,那双略带忧郁的秋水明眸时,更是有种想要奔过去拥抱她疼爱她的冲动。
这么多年来,他始终忘不掉眼前的女人,就是因为当年在大学时,意外地看到丁玲从澡堂里出来,那一抹清新湿润的秀发,就像是春天里飞舞的柳絮,如宝石般灵动的双眼,在阳光的映衬下,更是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芒。这才导致青春洋溢的他,彻底沦陷在女孩的魅影中,从而无法自拔。
“这里有酒吗?”丁玲没有注意到陈玉龙炙热的目光,垂着头静静地来到沙发前坐下,一边梳理着自己的秀发,一边目光呆滞地出着神。
“有,你想要什么都有。”陈玉龙这才回过神来,匆忙拿起客房电话,向前台订了两份法式西餐和两瓶九二年的波尔多拉菲。打完电话后,他却有些不敢去看丁玲,只是在大门处来回地走动着。
没过多久,就有服务员推着餐车送来了食物和酒。陈玉龙亲自动手,将餐盘和红酒一份份端到茶几上,又取来烛台置于一旁,跟着启开一瓶红酒的软木塞说:“先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就想喝点酒。”丁玲摇了摇头,一把抢过拉菲就往被子里倒。陈玉龙见她倒了满满一大杯,本想阻拦,可最终还是缩回了手。
丁玲端起酒杯晃了晃,发现红彤彤的酒色,在灯光映衬下竟是如此地迷人。她平日不爱喝酒,从未觉得酒能如此美丽,所以直到此刻才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酒这种东西能令无数人沉醉了。
一念及此,丁玲不再犹豫,当即仰头一口吞下了大半杯红酒。甘醇的美酒下腹,宛如点燃了她的心火。渴望沉醉的女人,竟是在轻咳了两声之后,便又迅速将酒斟满,并举杯瞥睨着陈玉龙:“你也别傻坐着,陪我喝一杯吧!”
陈玉龙望着丁玲白里透红的精致脸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酒有的是,咱们可以慢慢喝,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谁知丁玲却冷哼了一声,直接给陈玉龙斟了杯酒:“本宫今天不做淑女,就想放荡一回不行么?”她说话间,眼泪倾巢而出,不断滑落到嘴边。可悲伤过度的女人,却毫不在意地就着红酒喝了下去。
有道是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当陈玉龙听到这句话时,心尖子忍不住一阵乱颤,眼底更是闪过一抹异色。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他连忙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末了,又抹着嘴角说:“那好,今天我就陪你疯一回。”
显得有些亢奋的陈艺龙,主动开启了第二瓶拉菲,给丁玲和自己各倒了半杯。
“你说,一个好好的男人,为什么说变就变?”丁玲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红酒,整个人如摇摆的柳絮,大着舌头呢喃道:“你们男人是不是总喜欢把事情藏在心底,直到某一天突然跳出来说,‘你看,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分手吧!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陈玉龙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于是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并借机孕育了一番之后,方才勉力说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的,至少我不是。”
“不是么?”丁玲杏目一横,淡淡地瞟了陈玉龙一眼:“男人总是那么口是心非。”
陈玉龙被丁玲瞧得心里直发毛,不禁有些懊恼,于是一咬牙说:“玲玲,至少我对你的爱,这十年来就从未变过,你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切,口口声声说爱我?那当初毕业时,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去了美国?”丁玲脸上泛起一丝揶揄,显然对于陈玉龙的说词并不感冒,思绪很快又回到了男友身上,于是自顾自地斟了杯红酒,神情微醉道:“你说郑遇这会,会不会已经回家了呀?”
陷入尴尬的陈玉龙,显得有些心绪不宁,很想说自己当初也是没办法,为了获得创业资金,而不得不和一个富姐去了美国。但这种糗事,他又怎么敢跟心上人明说,于是耷拉着脑袋道:“当初放弃追求你,是我不够坚持,是我不对。”
“郑遇,你到底在哪里?”丁玲根本就没听陈玉龙的忏悔,而是自顾自地一边喝酒,一边嘀咕着:“老公,你知不知道,我好心痛,好想你……”
“如今的郑遇,已经不再是你过去的男人了,他回不来了,你忘了他吧!”陈玉龙有些心疼地看着一脸痴傻的丁玲:“清醒点好不好,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人家今天才找上门来的,难道你忘了?再说他已经提出和你分手了,你就别再犯糊涂了行不行?”
“不,不会的,他是爱我的。”丁玲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他说好要娶我的,他是不会和我分手的。”人往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会选择性地遗忘掉最关键的问题,甚至是抗拒接受那个对自己不利的讯息。
陈玉龙见状,不由妒火中烧,连忙松了松箍得有些紧的领结,跟着一连喝下两杯红酒,这才有胆站起身咆哮说:“郑遇,郑遇,郑遇,你心心念念的这个家伙,已经不是人了,不是人了,不是人了。”
在陈艺龙唾沫横飞的咆哮声下,稍微有些清醒的丁玲,不禁呆了呆,迷离的目光中那仅有的一丝神采也跟着暗淡了下去:“不是人,不是人是什么?”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她哭喊着扑向陈玉龙,抓住对方手臂疯狂地摇晃道:“你告诉我,那他是什么?是什么啊!”
陈玉龙趁势一把将丁玲揽入怀中,死死地环抱着,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他会变异,他有超能力,他还有强大而恐怖的敌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证实,他与你我不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啊——”丁玲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迅速地感染了陈玉龙:“不哭不哭,你还有我,还有我。”他一面劝慰一面亲吻着丁玲的秀发,双手更是紧紧地锁住倾慕女人的凝脂后背:“你是个好女人,值得拥有更好的生活。这些他郑遇给不了你,但我可以啊!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爱护着你的。”
丁玲哭着哭着,忽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陈玉龙急忙操起身边的酒杯放到其唇畔:“快润润喉咙。”
丁玲此刻正处于极度悲痛的状态,加之酒精也上了头,于是在喝下这杯酒后,突然作起呕来。
好在陈玉龙反应敏捷,急忙一手环抱住丁玲的柳腰,一手扯来垃圾桶置于脚下,然后扶着丁玲弯下身去,轻拍着她的后背,使得对方能够吐得舒服一些。
显然已迷醉的丁玲连续吐了好几口,这才软倒在陈玉龙的怀里,迷迷糊糊说:“你走吧!我累了……”
陈玉龙连忙将丁玲放平,跟着腾出手来倒了杯柠檬水,让其清了清嘴里的污秽,接着又扯来几张餐巾纸替她擦净嘴角的余渍。待忙完这一切后,他又合身抱起丁玲走进了卧室:“他不可能回来了,你又何苦这般折磨自己呢!”
“我好累,真的好累好累……”看着躺在床上不断呢喃的丁玲,陈玉龙不停地搓着手。他十分清楚,自己只要往前一步,就会拥有这个梦寐以求的女人,一但后退,虽说仍有五分可能,但其中的变数却实在是难以掌控。他是个从来不打没把握仗的人,尤其对自己渴望了许久的事物,就更加不会心慈手软了。
“你说今天想放荡一回,是在默许我来疼爱你么?”陈玉龙只觉得整颗心仿佛都要跳出来般,从未有如此的激动亢奋过。他随即不再迟疑,缓缓脱去身上的衬衣,跟着又松开了皮带……
“嗯哼!别闹。”丁玲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钻进了自己的睡裙,用一张湿润黏糊的嘴不断亲吻着自己的玉腿,随后一双大手又沿着自己的翘臀向上伸展,直接掠过平滑如玉的腹部,一把握住了最令她傲娇的酥胸:“哎呀!讨厌,人家要睡觉。”
丁玲的嘤咛声,不断刺激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促使对方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玉峰。她想要推开这个连续向上蠕动的家伙,可却引来了更加狂放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