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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瑜扬起了鞭子，季国旻还以为她是要抽童曼云。
他扑了过来道，“别打我儿子！”
直到姜瑜的鞭子落到了地上，季国旻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要是你伤到了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明明是护着儿子的话，听在童曼云的耳中，自动转换成了季国旻是在关心她。
她温声道，“老公，你放心，儿子没事，他在我肚子里健健康康的呢，前几天医生还说儿子发育得很好，到时候生出来肯定是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
“那就好那就好。”
季国旻喜笑颜开，结果再一看到面无表情的姜瑜和满面纠结的季初然，脸顿时又垮了下来。
“你打了我，这笔账还没算呢！老婆，你盯着她，别让她走了！”
季国旻转身往房间里走去，“皮带不还给是我吧？我这就报警，说你私闯民宅还打人，让警察把你抓起来，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季初然心里一惊，小声道，“小瑜儿，快走！”
童曼云张开双臂挡住了路，“然然，你不要怪我，现在你的朋友想走？已经晚了！她既然打了你爸，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姜瑜不甚在意道，“好啊。”
她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季国旻拨通了电话，报了自己的位置，还慢悠悠地拉着季初然在家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站了那么久，有点累。
季国旻打完了电话，虽然有点好奇为什么姜瑜一点都不慌张，但想了想，可能这个年纪的女生没什么头脑，自以为今天没犯什么错，他今天就给她好好上一课。
让这个贱丫头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季国旻恨恨地看着姜瑜，姜瑜手里还抓着那根皮带，她瞥了一眼季国旻，威胁道，“怎么，还想挨揍？”
她现在心情实在不太好，如果不是季初然一直拉着她，她真想把季国旻打得满地找牙，只留一口气就好了。
姜瑜以尽量平稳的语气道，“初然，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忍住不动手，但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这种废物还是需要隔离开来。”
季国旻一拍桌子，“你说谁是废物？”
姜瑜连个眼神都吝惜给他。
童曼云柔声安慰道，“老公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果然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去读书，你看她在学校里交的都是些什么朋友？居然敢直接教训我了？我看这个赔钱货是反了天了，等我处理完这个臭丫头，就让她退学！”
童曼云应道，“好好好，等我以后生了小宝出来，然然也好帮着照顾他。”
季初然眨了眨眼，努力把眼睛里的酸涩逼了回去。
从前，妈也会叫她宝贝，后来，这个家就变了，再后来，妈就每天小宝小宝地叫这个未出生的弟弟。
她被打得遍体鳞伤，而他们三个，才是和乐融融的一家人。
忽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虽然那只小手还带着凉意，季初然却觉得心里仿佛有了慰藉。
而另一只小手又伸了过来，然后翻转后，掌心朝上。
掌心里赫然躺着一颗糖。
姜瑜偏了偏头，少女眼神温柔。
“要不要吃糖？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