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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景仁宫天大喜讯(第1/2页)
乾清宫。
朱枫听着刘成关于永和宫“赏花宴”的详细汇报，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降为贵人，罚俸半年，还要抄书？”他放下手中的朱笔，饶有兴致地问道，“这主意，是妙云想的，还是陈氏想的？”
“回皇上，”刘成躬身答道，“据永和宫的人说，全程都是惠贵妃娘娘在处置。云贵妃娘娘，从头到尾，就只说了三句话。”
“哦？”朱枫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哪三句话？”
“第一句是，‘去把新修的《宫规》取来’。第二句是，‘就由你来定夺吧’。第三句是，‘那就滚吧’。”
“哈哈哈哈！”朱枫听完，忍不住朗声大笑起来。
好一个徐妙云！好一个“垂拱而治”！
她这是在用最少的力气，办最大的事啊！
她把兰嫔三人叫到永和宫，却不出面处置，把这个“恶人”，让给了陈氏去做。
这样一来，好处全是她的。
第一，她成功地立了威。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违反新规的下场。
第二，她考验了陈氏，也彻底把陈氏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陈氏亲手处置了兰嫔，就等于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以后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她干。
第三，她还卖了陈氏一个天大的人情。让陈氏在新规推行之初，就树立起了仅次于她的绝对权威。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自己，从这场血淋淋的处罚中，摘得干干净净。她没有亲口下令打人，也没有亲口下令降位。她只是一个“旁观者”。所有的“恶名”，都由陈氏和那本冷冰冰的《宫规》给背了。
高！实在是高！
这种帝王心术，这种驭人之道，用在后宫，简直是降维打击。
朱枫的心里，对徐妙云的欣赏，又多了几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了。她不仅是他的爱妃，更是他最得力的臂助。有她在，自己的后宫，才能真正地成为一个稳固的“后方”。
“皇上，”刘成看着龙颜大悦的朱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兰嫔她们那边，要不要……”
“不用管。”朱枫摆了摆手，“后宫之事，朕已经全权交由贵妃处置。她做得很好，赏罚分明，有理有据。朕，没什么好说的。”
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对了，妙云让你朕跟她提过的那个‘三宫六院’的品级划分，章程拟定得如何了？”
“回皇上，已经拟得差不多了。昨日惠贵妃娘娘已经将最终的草案，呈送到了慈宁宫，太后看过之后，也十分满意，只说让钦天监再择个吉日，便可正式颁行了。”
“嗯，很好。”朱枫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
既然制度已经建立起来了，那接下来，就该论功行赏，把这架子给撑起来了。
他看着刘成，忽然问道：“刘成，你说，这‘三宫’之位，除了中宫虚位以待，东西二宫，该由谁来坐，才最合适？”
刘成的心猛地一跳，知道这是皇上又在考校自己了。
这个问题，可是个送命题啊！
说云贵妃？那显得自己是云贵妃的党羽。说惠贵妃？那又好像是在贬低云贵妃。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最终，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用一种最笨也最安全的方式回答道：“奴才愚钝！主子们的事情，奴才不敢妄议！由谁来坐，全凭皇上一言而决！”
“你这个滑头。”朱枫笑骂了一句，倒也没有为难他。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云贵妃徐妙云，智谋超群，手段过人，又有襄助之功，当之无愧该居首位。
惠贵妃陈氏，资历深厚，为人稳重，这次协助办理新规，又处置兰嫔有功，也该重重有赏。
还有景仁宫的李婕妤，她肚子里怀的，可是朕的第一个孩子。若是能一举得男，那更是天大的功劳。
想到这里，朱枫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份完整的晋升名单。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心情一片大好。
朝堂之上，奸臣已除，新政推行顺利。后宫之中，秩序将立，佳人有孕在身。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个崭新的，属于他朱枫的盛世，正在缓缓拉开帷幕。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了徐妙云那天晚上跟他说过的话。
她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保护孩子，和保护她自己。
朱枫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妙云，你放心。
以前，是朕能力不够，让你受了委屈，不得不自己长出满身的刺。
从今以后，朕会给你一个最高的名位，给你一个最稳固的靠山。朕要让这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徐妙云，是我朱枫最爱的女人。
谁敢动你，就是动我朱枫的江山！
他转过身，对刘成吩咐道：“传朕旨意，命礼部与钦天监，立刻选一个黄道吉日。朕，要大封后宫！”
刘成心中一震，知道这后宫的天，马上就要彻底变了。
他连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高声应道：“奴才遵旨！”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看来，这皇后之位，离云贵妃娘娘，已经不远了。
就在整个后宫都因为永和宫的“杀鸡儆猴”而变得风声鹤唳之时，景仁宫内，却是一片难得的宁静与祥和。
李婕妤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佛经，看得有些出神。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洒在她身上，也洒在她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正在不时地翻滚、踢腿，充满了勃勃的生机。
每到这个时候，她的脸上，就会不自觉地露出温柔而又满足的笑容。
自从云贵妃开始着手整顿后宫，她的日子，就过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景仁宫的守卫，换成了最精锐的锦衣卫，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她每日的膳食，都要经过三道程序检验。先是惠贵妃陈氏宫里的人验一遍，然后是云贵妃新成立的那个“宫正司”派人来验一遍，最后，还要由她自己的心腹宫女，用银针再试一次。
虽然繁琐，但却让人无比放心。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云贵妃的功劳。
虽然那个女人，手段狠辣得让人害怕。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只有在这样铁血的手段之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全。
对于云贵妃，李婕妤的心情是复杂的。有感激，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遥不可及的仰望。
她知道，自己和她，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姐妹。她们之间，隔着家世，隔着心计，更隔着皇帝的宠爱。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安分分地待在这景仁宫里，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这不仅是她的责任，更是她在这深宫之中，唯一的依靠。
“娘娘，该喝安胎药了。”贴身宫女采薇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进来。
李婕妤闻到那股苦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她还是乖乖地接了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
“良药苦口。”她自我安慰道，“只要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再苦的药，我也喝得下。”
采薇心疼地为她递上一颗蜜饯，说道：“娘娘，您就是太善良了。您放心，有惠贵妃娘娘和云贵妃娘娘护着，小皇子一定会平安降生的。”
李婕妤笑了笑，没有说话。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惠贵妃陈氏在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妹妹今天感觉如何？孩子有没有闹你？”陈氏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
“劳姐姐挂心，一切都好。”李婕妤笑着答道，“就是这小家伙，越来越调皮了，一天到晚在我肚子里翻跟斗。”
“调皮好啊，调皮说明他健康。”陈氏笑着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现在每天都要来景仁宫看两三次，比对自己宫里的事还要上心。她很清楚，李婕妤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她未来富贵的全部指望。
只要这个孩子能平安生下来，尤其如果是个皇子，那她陈氏，就是头等的大功臣。将来，无论是皇帝的恩宠，还是在后宫的地位，都将稳如泰山。
“对了，今天轮到张太医来给你请平安脉了吧？他来了没有？”陈氏问道。
“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就进来通报，说是张太医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快宣。”
张太医是太医院的院判，医术高明，为人沉稳，专门负责李婕妤的安胎事宜。
他进来后，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在宫女搬来的绣墩上坐下，手腕上搭着一方丝帕，开始为李婕妤诊脉。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太医那几根搭在李婕妤手腕上的手指。
陈氏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太医的脸上，始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直到一炷香的功夫后，他才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恭喜惠贵妃娘娘，恭喜李主子。”他站起身，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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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的心猛地一跳，急切地问道：“如何？可是胎像有什么变化？”
张太医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从脉象上看，李主子身体康健，气血充盈。龙胎在腹中，也是稳固无比，发育得极好。”
听到这里，陈氏和李婕妤都松了口气。
然而，张太医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才继续说道：“而且……微臣刚才仔细诊了诊，这脉象……滑如走珠，沉实有力，乃是典型的‘男脉’啊！”
“微臣有九成的把握，李主子这一胎，怀的，定是一位小皇子！”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陈氏和李婕妤的耳边炸响。
皇子！
竟然是皇子！
李婕妤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捂着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儿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终于……终于要给皇上生一个儿子了！
而陈氏的反应，则更加激烈。
她“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抓住张太医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敢用你的项上人头担保吗？”
“微臣不敢欺瞒娘娘。”张太-医被她抓得生疼，但还是强忍着，一脸肯定地说道，“微臣行医三十载，对这男女脉象的判断，十有九准。绝不会看错！”
“好！好！好！”
陈氏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两个圈，脸上的狂喜之色，溢于言表。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天大的馅饼给砸中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皇子！是皇子啊！
我陈氏的宝，没有押错！我这辈子的荣华富贵，稳了！
她猛地回过神来，立刻从手腕上褪下一个价值不菲的翡翠镯子，不由分说地塞到了张太-医的手里。
“赏！重重有赏！张太医，你今日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张太医嘴上推辞着，手却把镯子握得紧紧的。
“采薇！”陈氏又对着李婕妤的宫女喊道，“去！把我库房里那几匹最好的蜀锦，还有那套赤金头面，都给李主子拿来！不！把库房的钥匙直接拿来！以后，景仁宫的一切用度，都从我宫里出！要用最好的！”
她现在已经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李婕妤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姐姐，你别这么激动。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张太医看错了呢……”她虽然也高兴，但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
“呸呸呸！童言无忌！”陈氏连忙打断她，“张太医是院判，他说准，就一定准！妹妹，你就安心养胎，什么都别想！天塌下来，有姐姐给你顶着！”
她安抚好李婕妤，立刻就坐不住了。
这么大的喜讯，她必须第一时间，去告诉太后和皇上！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陈氏，护驾有功！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这后宫里，除了云贵妃之外，最不可或缺的人！
“妹妹，你好好歇着，我……我要立刻进宫！不，去慈宁宫！再去乾清宫！”陈氏激动地说道，“我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母后和皇上！”
她甚至都等不及宫人备轿，提着裙摆，就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景仁宫。
看着她那急匆匆的背影，李婕妤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有这样一位“实在”的姐姐护着，或许，也是一件幸事吧。
而此刻的陈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云贵妃，你看到了吗？你虽然有经天纬地之才，能重塑后宫秩序。但我，却能为皇上，为大明，带来第一个皇子！
我们之间的差距，正在被一点点地拉近。
这后宫的第二把交椅，我陈氏，坐定了！
她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期待，脚步轻快地，朝着那象征着权力中心的乾清宫和慈宁宫，飞奔而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份“喜讯”，将为她带来的，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惠贵妃陈氏带来的消息，像一阵春风，瞬间吹散了笼罩在紫禁城上空的最后一丝阴霾。
“皇子！哀家的乖孙，是个皇子！”
慈宁宫里，马太后激动得从凤座上站了起来，拉着陈氏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她一连声地念叨着“阿弥陀佛，祖宗保佑”，眼角甚至泛起了激动的泪花。
自从朱枫登基以来，她最盼望的，就是能早日抱上皇孙。如今，这个愿望终于要实现了，而且一来就是个皇子，这让她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好！陈氏，你做得好！你护持有功，哀家重重有赏！”马太后高兴地说道，“桂嬷嬷，去，把哀家私库里那支先帝御赐的七尾凤钗取来，赏给惠贵妃！”
七尾凤钗！
陈氏的心脏狂跳起来。那可是太后的心爱之物，是身份和荣耀的象征。太后竟然把它赏给了自己？
“母后，这……这太贵重了，臣妾不敢受。”陈氏连忙推辞。
“拿着！”马太后把脸一板，“这是你该得的！哀家说你担得起，你就担得起！”
陈氏只好激动地跪下谢恩。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在太后心中的地位，已经无人能及了。
而乾清宫里，朱枫在听到消息后，先是愣了片刻，随即，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将他淹没。
他一把丢下手中的奏折，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
“皇子……朕的第一个孩子，竟然是个皇子！哈哈哈哈！”
他高兴得像个孩子，甚至忍不住对着空气挥舞了一下拳头。
身为帝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皇子的诞生，对于稳固国本，安定人心，有着何等重要的意义。
这是上天对他这个新君的最大肯定！
“刘成！”他大声喊道。
“奴才在！”
“传朕旨意！从今日起，景仁宫的份例，比照皇贵妃的等级供给！不！在皇贵妃等级的基础上，再加一倍！所有用度，全部从朕的私库里出！还有，派一队大内侍卫，十二个时辰轮班，守在景仁宫外！任何人，没有朕的手谕，胆敢靠近景仁宫十步之内，杀无赦！”
“奴才遵旨！”刘成也激动得满脸通红，高声应道。
“还有！”朱枫又想起了什么，“去！把朕私库里那颗最大的东海夜明珠，还有那对万年血玉珊瑚，都给李婕妤送去！不，把朕的私-库钥匙拿来，让惠贵妃亲自去挑！她看上什么，就拿什么！都算朕赏的！”
朱枫的赏赐，如流水一般地颁了下去。整个乾清宫，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
而这场喜悦，也成了朱枫推行后宫新制的最佳催化剂。
第二天，他便以“喜得龙裔，天降祥瑞”为由，召集了所有妃位以上的嫔妃，以及礼部和内务府的相关官员，在交泰殿，举行了一场隆重而又严肃的册封大典。
大典由礼部尚书亲自主持，司礼监掌印太监刘成，当众宣读了那份由皇帝朱笔亲批，太后凤印加持的《后宫品级制度章程》和最新的册封诏书。
整个后宫的权力格局，在这一天，被彻底改写。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刘成的声音，尖锐而又清晰，回荡在庄严肃穆的交泰殿内。
所有嫔妃都跪在地上，屏息凝神，等待着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
“咨尔云贵妃徐氏，性昭淑敏，德茂温恭。自入宫以来，克尽孝慈，协理六宫，功绩卓著。今朕躬膺天眷，喜得龙裔，实赖其辅弼之功。朕心甚慰，特加晋封尔为皇贵妃，赐金册金宝，居翊坤宫，统摄六宫事，钦此！”
皇贵妃！
统摄六宫！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在众人的心中炸响。
虽然所有人都预料到云贵妃会晋升，但谁也没想到，会是如此之高的封赏！
皇贵妃，副后也！地位仅在皇后之下。而“统摄六宫”，更是将整个后宫的管理大权，明明白白地交到了她的手上。
这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只要皇后之位一天空悬，她徐妙云，就是这后宫里，说一不二的主人！
徐妙云跪在最前面，听到这封赏，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她知道朱枫会赏她，但没想到，会赏得这么“重”，这么“明目张胆”。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龙椅上朱枫那饱含深情的目光。她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朕，就是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徐妙云心中一暖，缓缓叩首：“臣妾，谢陛下圣恩。”
刘成的声音，继续响起。
“惠贵妃陈氏，醇谨贞静，柔嘉淑顺。侍奉太后，克尽孝道。护持龙裔，厥功甚伟。特晋封为贵妃，赐金册银宝，居承乾宫，协助皇贵妃，共理宫闱。钦此！”
陈氏激动得浑身一颤。
贵妃！
她终于，也坐上了这个位置！虽然前面还有一个皇贵妃压着，但她也已经站到了这后宫金字塔的顶端！
承乾宫，那是仅次于翊坤宫的宫殿。协助皇贵妃，共理宫闱，也明确了她“二把手”的地位。
她的赌注，赢了！而且是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