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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最后的堡垒(第1/2页)
“没错！就是刀和血！”韩信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仁义？那是对我们自己的同胞讲的！对我们的父老乡亲讲的！”
“对这些异族，对这些潜在的敌人，讲仁义，就是愚蠢！就是自寻死路！”
“你们以为，我们今天放过他们，他们就会感恩戴德吗？”
“错了！”
“他们只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他们会在背后嘲笑我们，然后，等待机会，举起屠刀，砍向我们的脖子！”
“前元是怎么亡的？就是因为他们对那些色目人、蒙古人太仁慈了！结果呢？养虎为患，最后反噬自身！”
“陛下的旨意，是要将这片土地，彻彻底底，变成我大明的疆土！是要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说汉话，写汉字，奉大明为宗主！”
“这是一个前无古人的伟大功业！也是一个无比艰难的任务！”
“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光靠怀柔，光靠教化，是行不通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残酷的手段，打断他们的脊梁骨！摧毁他们的信仰！让他们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
“让他们知道，反抗大明，只有死路一条！”
“让他们明白，只有彻底抛弃他们那可笑的传统和神明，全心全意地融入华夏，他们才能活下去！”
“车轮之刑，是很残忍！但是，它用一万多颗人头，换来了整个恒河平原的臣服！它让我们接下来的仗，不用再打，不用再死我们自己的兄弟！”
“你们告诉我，这一万多颗异族的脑袋，和我大明任何一个士兵的性命相比，哪个更重要？”
“大明将士的性命更重要！”台下，所有将官，几乎是嘶吼着回答。
他们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的热血，都被点燃了。
是啊！
我们是大明的军人！我们是来开疆拓土的！
我们为什么要对敌人心存怜悯？
死一些异族，能换来我们自己兄弟的平安，能换来大明万世的基业，这笔买卖，太值了！
之前心中那些许的迷茫和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的信念。
张石头也呆住了。
他被韩信这番话，彻底震撼了。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地打碎了。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我们杀人，是为了救我们自己人？
原来，残忍，是为了更大的仁慈？
韩信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将官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张石头。
“现在，你还觉得，我们做错了吗？”
张石头“噗通”一声，再次跪了下来。
但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了恐惧和迷茫。
只有狂热和崇拜。
他抬起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小人知错！”
“大将军英明！”
“为大明！为陛下！杀光这些异族！死而无憾！”
吠舍离城的一番训话，如同一剂强心针，彻底稳固了南征大军的军心。
所有的迷茫、动摇和不安，都被一种狂热的信念所取代。
士兵们不再认为自己是屠夫，而是将自己视为替天行道、为大明开辟万世基业的先驱者。
他们手中的屠刀，不再是杀戮的工具，而是清除异族、传播华夏文明的圣剑。
这种思想上的统一，带来的战斗力是恐怖的。
接下来的南征之路，变成了一场效率极高的“格式化”进程。
项羽的铁骑依旧是先锋，但他们的任务，不再仅仅是恐吓和屠杀。
每到一处，他们会立刻封锁城池，将所有婆罗门和刹帝利阶层的贵族、祭司、官员，全部集中起来。
然后，当着全城民众的面，宣布他们的“罪行”：压迫百姓、愚弄民众、抗拒天兵。
最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将他们斩尽杀绝。
这种“定点清除”，远比之前无差别的“车轮之刑”更加震撼人心。
它向所有底层民众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大明王师，是来为你们做主的。我们杀的，是骑在你们头上的压迫者。
一时间，整个恒河平原，都掀起了一场针对旧贵族的清算风暴。
无数被压迫了千年的首陀罗和吠舍，纷纷站出来，主动揭发、指认那些曾经欺压过他们的贵族。
他们甚至不需要明军动手，自己就拿起锄头和棍棒，将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活活打死。
整个天竺北方的社会结构，在短短一个月内，被彻底颠覆，然后重塑。
李必的步兵部队，则紧随其后，开始建立新的秩序。
他们以城市为单位，设立“宣教所”，强制所有适龄孩童入学，学习汉语、汉字和儒家经典。
同时，设立“民政司”，重新丈量土地，将从贵族手中没收来的田产，平均分配给那些无地的农民。
一时间，“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响彻了整个恒河平原。
无数天竺底层百姓，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
他们对大明皇帝的感激，对韩信这位“解放者”的崇拜，达到了顶峰。
他们甚至主动将自己家中的神像砸碎，换上了朱枫的画像，日夜供奉，称其为“转世的毗湿奴”、“救世主”。
鸠摩罗什看着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他发现，韩信的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明。
先用最极致的屠杀和恐惧，打断这片土地的脊梁。
然后再用土地和利益，收买底层的人心。
一打一拉，一推一抚。
短短两个月，大明就已经在天竺北方，站稳了脚跟。
其统治之稳固，甚至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天竺本土的王朝。
“侯爷，高明啊！”鸠摩罗什由衷地赞叹道，“恩威并施，攻心为上。先以雷霆手段破其胆，再以菩萨心肠收其心。不出十年，这片土地上的人，恐怕都会忘了自己是天竺人，只知自己是大明子民了。”
韩信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剑，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十年？太久了。”
“陛下给我的期限，是五年。”
“五年之内，我要让大明的龙旗，插遍天竺的每一个角落。我要让汉话，成为这里唯一的官方语言。”
他的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如今，整个恒河平原，都已在我大军掌控之下。笈多王朝，名存实亡。”
“但，还不够。”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天竺次大陆的最南端。
那里，是一个名叫“德干高原”的区域。
“这里，是天竺最后的抵抗力量所在。”韩信说道。
“根据情报，大批从北方逃窜的笈多王朝残余贵族、僧侣和军队，都聚集到了这里。他们拥立了一个叫‘普拉卡什’的笈多王室旁支为新王，并且联合了南天竺的几个土邦，组建了一支号称三十万的‘复国军’，盘踞在德干高原，妄图与我们对峙。”
“三十万？”鸠摩罗什吃了一惊，“他们哪来这么多人？”
“乌合之众罢了。”韩信不屑地说道，“大部分都是被他们煽动的狂热信徒和被强征的农夫，真正能打的，不会超过五万。”
“但德干高原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自古以来就是兵家险地。他们占据地利，又有兵力优势，若是死守，恐怕会是一场苦战。”鸠摩罗什有些担忧地说道。
他见识过大明军队的厉害，但也知道，任何军队，在陌生的复杂地形面前，都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苦战？”韩信笑了。
“在本侯的字典里，没有‘苦战’这两个字。”
“战争的胜负，从来都不是由人数决定的。”
他看着地图，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们以为，躲在高原上，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他们忘了，人，是要吃饭的。”
“三十万大军，每天消耗的粮草，是一个天文数字。德干高原虽然险要，但土地贫瘠，根本无法支撑这么庞大的军队。”
“他们的粮草，只能依靠南方沿海的几个港口，从海外运来。”
韩信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从南向北的线。
“只要，我们能切断他们的粮道……”
韩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十万大G，不出一个月，就会不战自溃。”
鸠摩罗什瞬间明白了韩信的意图。
“侯爷是想……派一支奇兵，绕过德干高原，直插他们的后方，夺取那些港口？”
“没错。”韩信点了点头，“而且，我们不但要断他们的粮道，还要……烧了他们的粮仓。”
“传令下去！”韩信的声音，变得斩钉截铁。
“命项羽，率领三万铁骑和步兵混合部队，从正面佯攻德干高原，做出要强行攻山的架势，吸引‘复国军’的主力。”
“本侯，将亲率一万精锐，并五千神机营，乘坐战船，从海上出发。”
韩信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地图上，一个位于天竺东南沿海的港口城市。
“我们的目标，是这里——金奈。”
“这里是南天竺最大的港口，也是‘复国军’最重要的粮草转运中心。”
“只要拿下金奈，烧光他们囤积的粮草，德干高原上的三十万大军，就成了一群瓮中之鳖！”
“届时，本侯会从南面，项羽从北面，南北夹击，一举将他们全歼在德干高原上！”
这个计划，大胆而又疯狂。
长途奔袭，海陆并进，南北夹击。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但韩信的脸上，却充满了自信。
因为，他不仅是兵仙，他还有着这个时代，最强大的秘密武器。
那就是，大明的海军。
在朱枫的大力支持下，大明的造船技术，已经远超世界任何一个国家。
他们建造的“宝船”，不仅巨大，而且快速，装备了大量的火炮，是当之无愧的海上霸主。
就在韩信征服西域和天竺北方的同时，一支由郑和率领的庞大舰队，早已经控制了从南海到天竺洋的全部航线。
这一次，韩信奔袭金奈，就将由这支无敌舰队，亲自护航。
“侯爷，此计虽妙，但海上风浪无常，万一……”鸠摩罗什还是有些担心。
“没有万一。”韩信打断了他。
“因为，我们的船上，不仅有火炮，还有……”
他神秘一笑。
“还有陛下亲赐的‘定海神针’。”
……
七天后。
一支由上百艘巨型宝船组成的庞大舰队，从恒河的入海口，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韩信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海风吹拂着他的白袍，猎猎作响。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目光炯炯的中年太监。
正是大明水师提督，三宝太监，郑和。
“韩将军，此次南下，风平浪静，预计十日之内，便可抵达金奈港。”郑和笑着说道，他的声音洪亮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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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郑公公了。”韩信点了点头。
他看着这支遮天蔽日的舰队，心中也不由得感叹。
每一艘宝船，都像一座移动的海上堡垒。高大的船身上，架设着一门门黑洞洞的火炮。
船上的水手，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这支力量，足以摧毁沿途任何一个国家的海上力量。
“韩将军客气了。”郑和摆了摆手，“你我都是为陛下办事。陛下有旨，此次行动，水师上下，一切听从韩将军调遣。”
“对了，韩将军，陛下让咱家带给你的‘定海神针’，你可还满意？”郑和挤了挤眼睛，神秘地问道。
韩信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转过头，看向船舱的方向。
在那里，有五千名神机营的士兵，正在擦拭着他们手中的武器。
那是一种全新的火枪。
比之前装备的火铳，射程更远，威力更大，而且，装填速度也快了不止一倍。
最关键的是，这种新式火枪的枪口，还配备了一把锋利的刺刀。
这意味着，神机营的士兵，在打完子弹后，可以立刻将火枪变成一把长矛，投入近身肉搏。
这彻底解决了以往火枪兵最怕被敌人近身的弱点。
这五千名装备了新式火枪和刺刀的神机营士兵，就是朱枫赐给韩信的“定海神针”。
他们将是韩信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足以撕开任何坚固的防线。
“非常满意。”韩信由衷地说道，“请郑公公代我，谢过陛下隆恩。”
“有了这支奇兵，金奈城，唾手可得。”
他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南方。
那里，有三十万大军，正在等待着他们的命运。
而他，将亲手为他们，敲响丧钟。
十日后，金奈港外海。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海面上，一片寂静。
金奈城的守军，像往常一样，懒洋洋地在城墙上巡逻。
这座南天竺最大的港口城市，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战争了。
城内的百姓，也早已习惯了安逸的生活。
码头上，商船往来如织，一片繁荣的景象。
没有人会想到，一场灭顶之灾，即将来临。
突然，海平面的尽头，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那阴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当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城墙上的哨兵，吓得手里的号角都掉在了地上。
“那……那是什么？”
“是船！好大的船！”
“天哪！是山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山在海上移动？”
上百艘如同山峦般的巨型宝船，遮天蔽日，缓缓驶来。
每一艘船上，都悬挂着一面张牙舞爪的金色龙旗。
那是大明的旗帜！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终于响彻了整个金奈城。
城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正在码头卸货的苦力，正在店铺里招揽生意的商人，正在家中享用早餐的贵族，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惊得不知所措。
港口内停泊的十几艘属于“复国军”的战船，也乱作一团。
他们想要起航迎敌，但已经太晚了。
郑和站在旗舰的船头，看着远处那座惊慌失措的城市，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传令下去。”
“所有战船，自由开火。”
“目标，港口内的敌舰，以及城墙上的防御工事。”
“给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喏！”
命令下达。
下一秒，万炮齐鸣。
上千门火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密集的炮弹，如同冰雹一般，铺天盖地地砸向了金奈港。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金奈港内那十几艘可怜的木制战船，在第一轮炮击中，就被炸成了碎片。
船上的士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跟着他们的战船，一起沉入了海底。
码头上，那些刚刚建成的防御工事，箭塔，投石机，在重型火炮的面前，脆弱得像积木一样，被轻易地摧毁。
坚固的城墙，也被轰开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缺口。
炮弹落在城内，爆炸声此起彼伏。
房屋倒塌，火焰冲天。
整座金奈城，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哀嚎声，哭喊声，响彻云霄。
无数人，在炮火中，化为灰烬。
半个时辰后，炮声渐歇。
郑和看着那座笼罩在硝烟和火焰中的城市，满意地点了点头。
“韩将军，该你登场了。”他转头对韩信说道。
韩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拔出佩剑，向前一指。
“神机营，登陆！”
“目标，城内所有粮仓！”
“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占领，是摧毁！”
“烧光他们所有的粮食，一粒都不要留下！”
“喏！”
五千名神机营士兵，乘坐着小船，从巨大的缺口处，冲入了金奈城。
迎接他们的，是残存的守军，和一些自发组织起来的抵抗者。
他们手持弯刀和长矛，红着眼睛，想要保卫自己的家园。
但是，在装备了新式火枪的神机营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射击！”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天竺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地倒下。
他们的身体上，绽放出一朵朵血花。
剩下的抵抗者，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呆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武器。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神机营的士兵们，已经完成了第二次装填。
“射击！”
又是一轮齐射。
又是一片人倒下。
三轮排枪过后，街道上，已经躺满了尸体。
残存的抵抗者，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武器，哭喊着四散奔逃。
但神机营的士兵，并没有追击。
他们的目标，是粮仓。
在鸠摩罗什提供的情报指引下，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城内几处最大的粮仓。
这些粮仓里，堆满了从各地运来的粮食，是德干高原上那三十万“复国军”的命根子。
“烧！”
没有丝毫犹豫。
士兵们将火把，扔进了堆积如山的粮堆里。
干燥的粮食，遇火即燃。
熊熊的烈火，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成了红色。
黑色的浓烟，滚滚而上，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烟柱，即使在百里之外，都清晰可见。
韩信站在船头，静静地看着那道烟柱。
他知道，德干高原上那三十万大军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注定了。
没有了粮食，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传令下去。”韩信收回目光，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
“舰队返航，回恒河口。”
“本侯，要回华氏城，准备最后的总攻。”
“另外，派人给项羽传信。”
“告诉他，南方的火，已经点起来了。”
“让他那边的戏，可以演得更逼真一点了。”
……
与此同时，德干高原，北麓。
项羽正率领着三万大军，与“复国军”的主力，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峙。
他每天都会派出一小股部队，对“复国军”的防线，进行骚扰性的攻击。
今天打一下这里，明天打一下那里。
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一触即退。
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打法，让“复国军”的统帅普拉卡什，感到十分困惑。
“这些明军，到底想干什么？”普拉卡什站在山顶的营寨里，看着山下那些耀武扬威的明军骑兵，眉头紧锁。
“陛下，依臣看，他们是被我们高原的地形给吓住了。”旁边一个将领谄媚地说道，“他们是骑兵，不擅长攻山。在这里，他们的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
“没错！陛下！只要我们坚守不出，耗上几个月，他们粮草耗尽，自然就会退兵了！”另一个贵族也附和道。
普拉卡什闻言，点了点头。
他也觉得，这很有可能。
德干高原，就是他们最大的依仗。
只要守住这里，他们就立于不败之地。
就在这时，一个探子，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报！陛下！大事不好了！”
“何事惊慌？”普拉卡什不悦地问道。
“南方……南方传来消息！”探子喘着粗气，指着南方的天空，“金奈港的方向，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什么？”
普拉卡什和在场的所有将领，都大吃一惊。
他们不约而同地，跑出营寨，向南望去。
果然，在遥远的天际线，一道粗大的黑色烟柱，直冲云霄。
那景象，宛如末日降临。
“金奈……金奈出事了！”
“是明军！一定是明军的海军！”
“我们的粮仓！我们的粮草啊！”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他们不是傻子。
他们知道，那道烟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的后路，被断了。
他们的命根子，被烧了。
一种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脏。
普拉卡什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在地。
他完了。
他的三十万大军，完了。
就在“复国军”人心惶惶，陷入巨大混乱的时候。
山下的项羽，也看到了那道烟柱。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韩信这家伙，动作还真快。”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猛地举起霸王枪。
“传我将令！”
“全军出击！”
“告诉弟兄们，别再跟他们演戏了！”
“给俺，踏平这座山头！杀光这群杂碎！”
“吼！”
三万明军，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们积攒了多日的战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如同猛虎下山，向着德干高原的“复国军”防线，发起了潮水般的总攻。
而此时的“复国军”，军心已乱，士气全无。
面对如狼似虎的明军，他们的防线，几乎是一触即溃。
一场惨烈的大战，在德干高原上，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