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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辞川鼻尖满是少女刚洗了头的洗发水香味，现在还是夏天，她穿的很薄。
他两只手都握着她的手，坐在一起。
顾语安没发现少年的眼睛在昏暗环境里面的异样，她继续道：“是我应该对你说，你别这样。”
“我都说了，你出国，好好生活，这又不代表我和你就分手了，你以后还是可以回来找我，你这样都不听……”
“语儿……”他音色缠绵温柔，就在她的耳边沙哑着道：“你知道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我想你永远在我的视线之内。”
顾语安心里面也很不舒服。
对少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能控制的，直到少年要走，她心里面有何尝轻松多少。
只是她从来都是个理智的，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她心里面都太清楚了。
而她也都会选择最理智的做法，心里面难受没事，这些都不能阻止她决定了的事情。
“牧辞川……”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被少年拉着手走出去了。
高中他们本来就形影不离，交往的事情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看见他们手拉手出去，都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也就完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顾语安问。
可他还是不说话，只是拉着她走。
到了明亮的厕所门口，顾语安微微挑眉，道：“你要带我去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这真是个好问题。
牧辞川脚步微顿，然后带着她走进了女厕所。
走进最里面的厕所隔间，他拉着顾语安就进去，顾语安坐在马桶盖上，看着少年反锁了门，然后转过身。
顾语安很清楚，他想要做什么。
她起身，直接站在马桶上，然后弯下腰，抱着少年的脑袋，低下头去。
之前他们也不是没亲过，但大多数都只是牧辞川想亲了，顾语安给他碰一碰嘴唇就完了。
可是这一次不同。
是牧辞川主动，也是顾语安的主动。
之前牧辞川不敢太过分，是怕顾语安会不喜欢，可是这一次，完全由顾语安深入主导。
牧辞川微微扬起头，双手放在她的腰侧，防止她站在上面不稳了会摔下来。
顾语安有些气息不稳的放开少年，少年眼里满含星辰，亦有她。
她的嘴角被滋润的在灯光照耀下有些发亮。
“语儿……”牧辞川声音沙哑，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顾语安又亲了下来。
她做好了决定，可是不舍还是会有的。
放纵自己一次，没什么的吧。
——
牧辞川看着顾语安，她面容平静，仿佛上一次热情如火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我在找你。”
高考结束之后，他不敢去她家找她，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女儿在和人交往这件事。
他不敢打扰她，却也一直找不到和她单独相处问个所以然。
而那一次聚会之后，她就断了和他的所有联系，最后让纾然带给他一份信。
上面是很正式的写信格式，只是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