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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延牵着顾念念往屋里走，进去就是堂屋。
虽然屋子简陋，但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空气中漂浮着淡淡药香。
堂屋的采光很好，照得整个屋子都亮亮堂堂的。
古渊已经在坐在一张四方桌前，桌上放着个手枕。
陆锦延拉着顾念念在古渊对面坐下，也不用交代，他就自觉将一只手放在手枕上。
古渊略显枯瘦的手放在陆锦延的手上，闭眼诊脉。
片刻后他睁开眼，一双眼里泛着精光：“你找谁给你治好的？”
古渊实在是好奇，到底是哪位神人竟然治好了连他都治不好的陆锦延。
陆锦延却是笑着说道：“没有谁，我自己就好了。”
“你当我傻？”古渊冲陆锦延翻了个白眼。
然后不等陆锦延开口，他又十分嫌弃道：“你今天来干嘛了？来炫耀吗？没事就赶紧走！”
说完他还摆了摆手，一副不想见到陆锦延的样子。
这要是别人，哪敢给陆锦延摆脸色呀，也就是古渊这个老头子了。
但也是这个老头子，给他多续了五年的命。
陆锦延早就习惯他的脾气了，并不介意。
“今天来不是炫耀，而是请古大夫帮个忙。”
古渊手里拿着本老旧的医书，闻言眼皮都没撩一下就回道：“不帮！”
陆锦延语气不变：“这是我女朋友顾念念，我想请您教她医术。您不是想知道是谁治好了我吗？等您教了她，自然就知道了。”
听陆锦延这么说，古渊才终于抬起头来，将视线落在顾念念身上。
小丫头皮肤白净，长得精致好看，一双眼更是格外水灵。
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见古渊看来，还扬起唇笑得乖巧。
古渊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被触动，心脏骤然一疼。
他瞳孔缩了缩，移开目光，看向陆锦延：“你让个小丫头来跟我老头子学医？你是不是身体好了脑子坏了？”
“念念很聪明，过目不忘。”陆锦延淡笑着说。
顾念念也点点头，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古大夫，我会好好学的！”
古渊：“叫爷爷！”
顾念念：“哦，爷爷。”
古渊：“……”
顿了顿，古渊气哼哼站起来背着手往旁边的屋子走去。
也不知道古渊去干什么了，但他很快又出来，将一本书丢给顾念念：“把上面的内容背熟了再来找我，三天内。背不下来就别来了。”
顾念念接过书本看了眼上面的名字，简单的两个字《药集》。
她捧着书抬头朝古渊用力点头：“爷爷您放心吧！我肯定能背下来的！”
古渊因为她这声爷爷，身体微不可查的僵了僵。
“咳！走吧，别打扰我！”说着古渊朝两人摆摆手，自己往后院去了，只是那挺直的脊背却有些些佝偻。
顾念念总觉得古渊有点不对，想问却又被陆锦延拉走了。
回到车上的顾念念拿着那本《药集》，心下感叹，他们刚刚在古渊那里估计还没待够十分钟吧，这就走了？
想起那个毒舌又摸不着头脑的老头，顾念念偏头去看陆锦延：“我这是拜师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