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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舟。”程逸扶着额头：“咱俩商量一下吧。”
“商量啥啊？”
“你要是真不想去，就不去了。”程逸说：“我不逼你。”
“不是不想……”沈凌舟含含糊糊地说：“我……我真的拿不到什么名次，就这么一阵子也练不上来，况且明天就要……但是我怕给你丢脸……”
程逸沉默了一下，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没事，我脸皮厚，够你丢。”
沈凌舟抱着怀：“……你真的在安慰我吗？”
“假的。”程逸拍拍他的脸：“但是就是这个意思，不看结果，我只要你尽力而为。”
沈凌舟撇嘴：“你会嫌弃我的。”
“我不嫌弃。”程逸哭笑不得：“沈队，能不能完成任务？”
沈凌舟撒娇道：“能~”
程逸习惯了，点点头：“好孩子。”
沈凌舟黏黏糊糊：“好孩子想要奖励。”
程逸赶紧推他：“不在队里别乱说话，这边是人家狼牙的地盘，不许搞事。”
“你就给我亲一下。”沈凌舟压低声音：“剩下我可以自己来。”
程逸四周巡视了一圈：“不要脸。”
……。
第二天程逸带着队里几个有机会冲刺兵王的战士熟悉场地，沈凌舟想起来以前听前辈说过战俘营，就凑过去：“程队，这次有战俘营吗？”
程逸：“有。”
沈凌舟苦着脸：“啊……”
程逸：“那没有。”
沈凌舟：“你逗我玩儿呢吧？”
“没有。”程逸笑：“我也不知道会不会随机来上一个，大半夜给你扔个□□叫你起床，然后蒙眼脱衣服到外面，拿着高压水枪冲，爬下水道，还要让你泡在一堆腐烂的猪下水里……反正我以前考核的时候有。”
沈凌舟苦逼兮兮地垂着头走在后面，想着自己要是运气不好遇上了该怎么办。
前几天的考核是常规考核，沈凌舟还比较放心。尤其是最有信心的射击，活动靶重狙轻狙微光盲射各个名列前茅，下来以后为了黑豹的团体利益，还教队里没有考核的战士枪枪十环的方法。
程逸等几个队长在旁边坐着，特别满意地看着总部的少将把沈凌舟的成绩写上。
“你小子这次真行。”只剩两人共处时，程逸毫不苛刻地夸他：“那五个瓶子，五个特种部队的战士就你自己打碎了仨，厉害。”
程逸说的那个项目有些变态，是公认的狙击里最难的一项。楼下设置了充气垫，让战士挨个从楼上往下跳，只有在空中的时间允许射击，瓶子不远，但移动速度快，时间也短，基本就是盲射，五枪跑靶或没有射击完毕的战士比比皆是。
“过奖。”沈凌舟嘿嘿地笑，问：“程队，你们当时有这个项目吗？”
“有。”程逸摆手：“别提了。我就中了一个。”
沈凌舟骄傲地尾巴都快敲天上去了，程逸一看不行，得赶紧打击一下：“可是我泅渡比你快，滑降比你快，负重比你快，模拟实战成绩也比你好……”
沈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