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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没再提肩膀疼，只是自己不停地揉。
沈凌舟把手搓热，焐在他肩膀上：“队里发的围巾你怎么不围上？至少能暖和点儿。”
程逸皱皱鼻子：“丑。”
沈凌舟想：你也会嫌丑啊。
“等过一阵子我回家一趟的时候帮你带条好了。”沈凌舟说：“要哪种的？”
“你随便挑吧。”程逸并不在意：“那时候都暖和了，我肩膀也不疼了，要围巾干什么？”
沈凌舟按照他的逻辑推了一遍：“你是不是每年都这样，嫌部队统一发的围巾丑，想去买新的，但出去的时候天暖和了又懒得买了，所以一直没有买？”
程逸低低“嗯”了一声。
沈凌舟揉着他的肩膀：“程队，你这拖延症，得改啊。”
程逸皱眉：“你现在事儿怎么这么多？还是小时候好，说啥干啥，跟屁虫一样，乖的很，现在都教育起我来了？”
沈凌舟倒是很理直气壮：“人嘛，总是得进步的。要是到现在还是天天屁颠屁颠跟着你，多没面子。”
程逸虽然觉得他现在还是屁颠屁颠跟着自己，毫无面子可言。但这句话没说出口。
沈凌舟给他揉着肩膀，也没注意路，一脚踹了程逸办公室门口的花，给他心疼的啊，肩膀都顾不上了，蹲下去收拾花。
沈凌舟不得已帮他：“程队，你种的什么东西？”
程逸说后面小树林挖的小花儿。
沈凌舟不解：“不就是根野草吗？”
程逸捻掉叶片上的土粒：“狗屁，什么野草，就是花。”
沈凌舟蹲下去拨拉拨拉稀稀拉拉两三片叶子：“没区别啊？”
程逸把他的手打开：“别乱碰。我说花就是花，又没让你养，给我叭叭啥？”
沈凌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这么盆半死不拉活的小叶子情有独钟，但至少自己是没兴趣的。
沈凌舟起身，额角磕到了窗台。
程逸听到动静，看了一眼，依旧低头摆弄那颗小草。沈凌舟更悲愤了：“程队你倒是看看我啊？我在你心里连个草都不如吗？”
程逸拾掇好他的小盆栽也站起来：“撞着头了？”说着朝他的额头伸手：“来，我帮你冰敷一下。”
程逸手凉，发烫的淤血肿块被冰一下还是蛮舒服，但渐渐沈凌舟感觉到不对劲：“……你是不是想用我额头暖手？”
程逸悠哉悠哉地开口：“哎呀，被你发现了，不过不全是。不光暖手，还为了擦手。”
沈凌舟才想起来他刚刚捯饬小草整了一手土：“……。”
程逸得逞一般，笑地变态又欢乐。
沈凌舟抱怀：“本来想告诉你我们的小秘密，看你欺负我，不告诉你了。”
程逸挠挠脖子：“没事儿，我不感兴趣。”
沈凌舟：“你配合点不行吗!我不要面子的？”
程逸面无表情：“那你说吧。”
沈凌舟对这么个毫无情趣的人非常无奈，干脆就告诉了他：“你看，我们建了个群……”
程逸眨眼：“所以呢？”
沈凌舟神神秘秘地搓手：“这个群吧……三中队的兄弟都在里边……它叫……”
程逸不耐烦了：“说话快点，叫什么？”
沈凌舟犹豫了一下：“叫黑豹是我家程逸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