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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听的懵懵懂懂，一个男孩拿起一把玩具枪：“程叔叔是用这个打坏人吗？”
“差不多吧。”沈凌舟不知道怎么解释。
小男孩问：“那你会打枪吗？”
沈凌舟犹豫了一下：“会一点。”
男孩毫不认生把手里的枪递给他：“你试试。”
沈凌舟怔了一下。
一把玩具枪，在一个曾经的狙击手手里。
这玩具枪不知道哪儿来的，做的还算精致，各个部件也模仿的还算像样。
只是不是国产枪型，但程逸以前也找机会让他试过，所以拆卸射击还算得心应手。
里面是水晶弹珠，和金属子弹相比相差甚远，沈凌舟也找不到当时的手感。但对一个狙击手来说，射击一个不到十米远的靶子基本没有难度。
“沈叔叔好厉害!”旁边的兔唇小姑娘叫嚷着：“小伟一个都射不中!”
“谁说我射不中!”那个叫小伟的男孩抢过强对着小姑娘：“你打死你!”
沈凌舟握住枪管：“不要朝着人打，很危险。”
小男孩讪讪低头：“那程叔叔是不是也可以打那么好？”
“他比我打的好。”沈凌舟蹲下：“你是叫小伟对吗？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这把枪？”
“老师跟我说，我爸爸妈妈就是被坏人打死的。”小男孩低头紧紧握着枪：“我也想学程叔叔，我也想打坏人。”
“可是打坏人有可能会被坏人打死。”
“我不怕!”小男孩抬头：“我也想打坏人。”
“那你答应叔叔，以后会保护好大家，不能欺负妹妹，叔叔会把你的表现都告诉程叔叔。”
“好!”小孩主动跟沈凌舟击了个掌：“一言为定!”
“嗯。”沈凌舟眼神暗了暗：“……一言为定。”
从孤儿院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该做的事情，一件对得起程逸的事情，但对于小孩的承诺，他自己都无法完成。
去哪儿给程逸转告？小孩儿相信他，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按他对程逸的了解，应该是会高兴的，仅此而已，他也只能做到这了。
从以前一想到程逸就伤心欲绝，到现在有他的回忆只剩温馨，沈凌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只是不再想回想那一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沈凌舟罕见的又去喝了酒。没有去酒吧。
喝了就迷糊了，就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总觉得程逸在哪儿等他，结果照着祁许家就去了。
祁许也是一个人住，本来看他这个样子想着顶多借他个房间醒酒用，谁知道沈凌舟那天跟个疯子一样上来就照着她脖子一顿啃，而且嘴里喊的还是她从来没听过的名字。
谁的名字她不管，也不关心，只是沈凌舟这行为把她搞的又急又气，大小姐只觉得你在侮辱我的人格。
实在推不开他，顺手抄了个杯子往沈凌舟脑袋上砸。
非常不要命的手段，至少让沈凌舟清醒了一点，额角被扎破了，血顺着脑门淌下来，对沈凌舟来说是个小伤，但视觉效果比较有冲击性，把祁许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