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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蔚寒见五皇子帮叶怀澜说话,脸上神色阴晴不定的变了变。
他双眼微眯,正要开口,外面守门的五皇子的侍卫来报:“报告五殿下,报告钦差大人,门外有个姓池的公子来访,还带了个几个小二,说是要给殿下和大人送饭菜。”
“呀,”五皇子大笑着看一眼宗蔚寒脸色,乐道:“这位池公子也真是个妙人,事情办砸了,他居然还真敢来。”
话落他对侍卫笑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池公子若是来了,就直接让他进来,不用通报。”
那侍卫有些憨憨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一板一眼,还是故意装的。他一本正经道:“禀殿下,那池公子不是一个人,他要把那几个小二都带进来。属下不放心,这才来禀报。”
五皇子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笑道:“说你憨你还真的憨,你让池公子进来,你再叫几个其他侍卫把饭菜一起送进来不就行了?”
那憨憨的侍卫一脸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躬身道:“殿下说得是,属下这就去前面安排。”
话落转身而去,走的时候因为转身太急,还带起了风,大腿边上的衣摆都飞了起来。
叶怀澜摇着扇子从五皇子身后出来,笑道:“五殿下这个侍卫倒是有趣。”
五皇子“哈哈”大笑道:“有趣吧?不过你可别看我这侍卫长得憨一副脑子不好使的样子,他功夫可不差。”
张雁衡捧场的温和笑道:“能在五殿下身边做贴身侍卫,想来身手肯定是不差的。”
很快池应凌那张桃花脸带着邪魅的笑容出现在了园子里。
身后几个侍卫一人抱着一个三层大食盒。
那食盒本来应该是用提的,但可能因为太重,他们担心食盒的提手被坠断,便都抱着。
池应凌今日依旧穿着一声宝蓝色长衫,依旧是麻布和丝绸混在一起织成的那种布料。
他白皙妖娆的脸在宝蓝色衣襟的衬托下,显得愈发雌雄莫辨。
眼角的那颗泪痣在四月底的阳光下显得愈发鲜艳夺目。
他刚走进亭子,笑着对众人一抱拳,道:“五殿下、宗大人安。”
话落又对张雁衡和叶怀澜抱拳笑道:“张大人、叶兄弟,几日不见,别来无恙。”
叶怀澜和张雁衡抱拳回礼,笑道:“池大哥(池公子)别来无恙。”
“你就是那个组织商户们请了江湖豪杰们来帮忙剿匪的池应凌池公子?”五皇子睁大眼睛好奇的笑道。
他这个好奇天真的表情,跟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真的一点都不相称。
池应凌对五皇子躬身恭敬的笑道:“回五殿下,正是在下。不过听说那些豪杰们出尔反尔,事情没有办成。在下真是羞愧难当,有负殿下和宗大人的厚望。”
宗蔚寒凉凉的笑道:“池公子既然知道事情没办成,怎么还敢来?”
池应凌根本不把宗蔚寒放在眼里,既然宗蔚寒是四皇子的人,迟早都是要对立的。
他便只是对宗蔚寒轻声笑道:“宗大人这话说得,五殿下在此,池某不敢不来。且池某也有心招待五殿下,这些饭菜都是专程为五殿下做的,池某当然要来看看五殿下对这饭菜满意与否了。”
叶怀澜便摇起扇子,在那个士兵的带领下进了衙门,一路往后院的园子里去。
依旧是后院花园里的那个亭子,五皇子和宗蔚寒还有张雁衡三人正坐在亭子里的圆桌边。
叶怀澜走进亭子里时,五皇子正笑着对满脸冰寒的宗蔚寒说着什么,张雁衡见叶怀澜过来,站起身笑着迎接她。
“叶兄弟,几日不见,愈发身姿挺拔,仪度不凡了。”张雁衡笑道,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温吞模样,好似宗蔚寒和五皇子两个重量级人物同时在他县衙里待着,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叶怀澜挑眉一笑,对张雁衡抱拳道:“雁衡兄说笑了,小弟这几日都没睡好,谈何仪度。雁衡兄你看上去风采依旧,想来昨夜睡得很好吧?”
昨夜大半夜的县衙里放穿云箭,张雁衡怎么可能睡着,叶怀澜这话是故意揶揄他了。
张雁衡心知叶怀澜是恼他没有提前派人去通知叶怀澜,半夜要放穿云箭的事。
便对叶怀澜温和笑道:“叶兄弟可是错怪为兄了,每个县衙的穿云箭都是宗大人的护卫半夜里放的,我也是半夜里被穿云箭吵醒的。”
叶怀澜还未来得及再说话,旁边五皇子起身“哈哈”大笑道:“先前在茶楼下遇到叶公子,没想到叶公子居然跟我一个姓。不过叶公子你就别跟雁衡计较了,穿云箭这事镇国公世子怎么可能交给别人去做嘛,都是他手下的护卫们半夜里带上穿云箭去每个衙门放的。”
五皇子带着笑意的声音大得震天响,他边说边走近叶怀澜,声音大得震得叶怀澜耳朵疼。
叶怀澜不着痕迹的往旁边移动两步,离得五皇子远了一点,才笑着对他道:“多谢五殿下为小人解惑,五殿下风神俊朗、英明神武、勇猛不凡,果真如大家说得一样,是世间少有的好儿郎。”
叶怀澜说这话的时候,努力忍住嘴角的抖动,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古怪的神色。
“呵呵”,张雁衡却轻笑出声,道:“叶兄弟,现在我相信你从来没去过京城了。”
叶怀澜故作不解的疑惑道:“雁衡兄此言何意?小弟不太懂,还请雁衡兄指教。”
张雁衡笑意吟吟的看看五皇子,这才对叶怀澜笑道:“你若是去过京城,就不会这样说五殿下了。”
叶怀澜心里想到以前五皇子在京城花里胡哨、涂脂抹粉、娘里娘气的打扮,成日里跟宫女姐姐妹妹的叫着在一起厮混,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身肌肉的胡子大汉,忍不住便想嘴抽。
只是此时张雁衡和五皇子两人都看着她,她便努力做出一副愈加迷惑不解地样子,蹙着眉头道:“雁衡兄这话让小弟愈加不解了。为何我若去过京城就不会这样说五殿下?莫不是冒犯到了五殿下?”